第一股顶进去的时候,阿禧那圈肉跟着绞了一下,绞得他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那声音很粗,不像他自己平时的。
第二股灌进去的时候,她腰往外躲了半寸,躲完又自己送回来,把那些东西吞到最里面。
第三股的时候,他整个人往前弓着,额头抵在她后背上,嘴贴着她肩头那块皮,喘出来的气全喷在她背上。
射完那两秒,他趴在她背上没动。
他眼睛正对着地毯那一头。
贺绫还趴在九斤身上,抬着头往这边看,嘴边挂着水。
黎霜跪着的地方又往旁边挪了半尺,两条腿抖得连跪姿都撑不住,膝盖底下那一小块深色已经扩成一片。
她的耳朵一直没动。
从他把手按到阿禧头上那一刻起,到她看着他射进去那一秒,那两只耳朵一下子都没动过。
直到他趴在阿禧背上喘完第一口气,她的耳廓才往里收了一点,又展开。
就一下。
古月从阿禧里面退出来。
那根肉棒滑出来的时候,白的东西跟着往外挤,挤出一股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过那条白丝的蕾丝边,在白丝上留下一道。
阿禧的穴口没合严,张着一点,随着呼吸一张一合,里面那些白的东西还在往外走。
他喘着,把手往旁边伸。
黎霜那两条腿就在他手边。
这一条他必须再验一遍。
他两根指头伸进去,进得很顺,里面又热又滑,肉壁立刻贴上来绞了一下,绞得跟刚才一模一样。
他又抽出来,换了一根小指伸进去。里面还是那样绞,绞的力度、绞的时机、绞的那一圈位置,跟刚才不差分毫。
古月把指头抽出来,两根指头上亮亮地挂着一层。他在黎霜的膝盖上抹了两下。
宋海把烟按在茶几边缘掐了,烟灰已经积了一小截。他走过来,从沙发那边把印盒端起来,搁在地毯上,搁在那一小片还没干的水旁边。
今天这一局也得记。他说。输的那只是九斤,这一局被榨空的那一个。
他得把这一枚盖下去。
九斤还趴在地毯上,两条腿摊着,穴口开着,往外淌水。
她听见自己名字的时候,把脸从毯子里抬起来一点,眼睛看着那个盒,没看宋海,也没看古月。
她撑着地,慢慢把大腿内侧那一块空出来,往古月这边送,那块皮绷平了等他。
她头一回把自己摊成一张纸,等着别人往上按章。
盒盖开着,六枚章躺成一排。
红的三枚,黑的三枚。
宋海把最左边那枚红的挑出来,托在掌心里递给古月。
那章的底面朝上,一圈唇形,边上有几道被磨白的棱。
你盖。他说。输的那一场,主人在自己货身上记一枚。赢的不记,赢的那条只有一件事要干,把对面弄到先晕。往后是你自己的规矩。
那枚章是硬的,凉的,压在掌心里有一点沉。
底下的唇形刻得很深,边上有几处磨白了的棱。
古月把它在手里握了两秒,指头在那圈唇形上摸过去。
九斤那条大腿内侧的皮张着。
她把它捋平,自己用两根指头把那块肉绷住,绷得没有一道褶。
那块皮上头还挂着刚才淌下来没干的水,被她用掌根抹开。
古月跪下去,把章按在那块皮上。
按下去的时候,先是凉,接着是皮被压平的感觉,那块肉在章底下往两边挤开,挤出去一圈,挤出一点白。他按了三秒才把手抬起来。
印子出来了。
红的,一个唇,印得正正的,比她腰窝那个黑印子大一圈,颜色鲜,边缘还带着被挤出来的白。
她大腿内侧那一片皮开始泛红,红印底下的肉微微肿起来。
宋海伸手在那块印子上搓了两下,指腹从红印中间划过去,那块皮不动,旁边那一圈还在冒汗。
“哥,你摸摸。”
古月把手放上去。
红印那块皮是钝的。
旁边那一圈还是滑的、温的、有一点点汗;印子底下没有,摸着像一小块搁在热水里的皮子,什么反应也没有。
他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那块皮不起来。
“印过的地方不出汗,不长毛,搓上去像皮子。”宋海说,“热水浇上去也不红。你往后每一枚都记在它身上,记满了,这块肉就用完了。”
古月的手还按在那枚新印上。他按着不动,指腹下面传出一点热,那点热跟旁边那块皮的热不一样,是糊的。
“第九个。”他说。
“她九个。”宋海站起来,把盒子扣上,“她那九个是别人替她记的。你手上这一条,从今天起归你自己记了。你想让这一条也数到九,得带它进栏。”
阿禧这时候爬上来了。
她膝盖挪到古月两腿中间,两只戴黑手套的手搭在他膝盖上,把脸埋下去,把那根还挂着东西的肉棒重新含进嘴里。
她含得很慢,含进去一半就停,舌头在底下刮,把那些凉了的白东西一点一点刮下来,咽下去,咽完了再往上含。
她的穴里还在往外走水,一条亮线顺着大腿根爬到袜口上。
古月低头看着她头顶那撮银白的短头发,看着自己的手正按在九斤大腿上那枚新印上。
他把手从九斤腿上收回来,指头上还留着那块钝皮的触感。
他伸手去穿鞋。
脚边那双拖鞋他踩了一上午,鞋面绒塌了。
他蹬掉它,从玄关那排鞋里拖出一双更旧的,前头已经磨出白边的人字拖,套上。
他得让她对着这双旧鞋再卖一次力。
他把那只脚往前伸,伸到阿禧脸边。
阿禧把那根肉棒从嘴里吐出来,转过脸对着那只脚。
她的眼睛先落在那双旧鞋上,停了一下。
她又往上看,顺着他的小腿往上看,看了一半,停在膝盖那儿。
她没再往上。
然后她把脸低下去,重新含住,含得比刚才更卖力。
她的腰往下压,压得更低,白丝绷在大腿后面拉出两条线。
她一边含一边把屁股往后送,送了两下,穴里那圈肉跟着一收一放,刚淌过的那条亮线又补上一层,白丝裆里那块地方渐渐洇深。
古月看着她对着那双旧鞋卖力。
原来她从头到尾看的是鞋。
他穿什么鞋,她就卖什么力。
他今天上午穿的这双已经被磨白了边,她照样把腰压下去了。
他坐回沙发,往后靠。下一批他打算自己亲自去学院挑。那根肉棒还竖在她嘴里,被她含着一吞一吞。
这证我去办。他忽然说。他已经想好了,三条货,先去评级。
宋海把皮箱拎起来,扣上带扣。
三条货必须先去评级。
卡片在茶几上,背面写着排期。
这两条先搁你院里,你什么时候进栏,我什么时候来牵。
他穿好鞋,站起来,走了两步,在门口停住。
哥,我今天这一趟,是给你送门路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