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大小母狗早早的就为众人准备好了吃食,然后换上女仆装,跪在一边。
早上九点。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地毯上。地毯还是湿的,东一块西一块,分不清是谁的水。
四条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客厅里。
黎霜靠在沙发腿上,眼睛闭着,胸口微微起伏,耳朵偶尔动一下。
贺绫趴在地毯上,脸埋在臂弯里,屁股翘着,穴口还在往外淌东西,一条亮线拉得很长,滴在地毯上,又晕开一小片。
阿禧跪在茶几旁边,上半身趴在桌面上,银白的头发散了一背,嘴里含着什么,腮帮子鼓鼓的。
九斤压在她身上,两条粗腿叉开着,肚子一下一下地动。
古月坐在沙发上,抽烟。
烟是第三根了。
昨天宋海走了之后,他又把四条挨个弄了一遍,弄到后半夜才睡。
睡了不到四个小时,醒了。
醒了也没事干,就坐在这儿抽烟,看着底下四条东西。
他想起昨天宋海说的话。
半年后开赛。十二个名额。三局两胜。先被爽晕的输。
十二个。
他现在手里有几条来着。大小母狗是服务型的,没战斗力,上场估计会被秒杀。
那么。黎霜贺绫两个,阿禧九斤算宋海的,搁他这儿寄养,理论上不能算是他的。但到时间了,没找到合适的,就厚着脸皮不还回去。
所以即使这样算,加起来才四条。还差八个。
而且这四条,能打的没几个。
黎霜贺绫是工具档,台面评级d,上不了正赛。
阿禧倒是能打,可那是宋海的。
九斤看着凶,脑子不好使,一根手指就能放倒。
他得自己有货。
好货。能打的货。
手机震了一下。
古月把烟从嘴上拿下来,拇指划开屏幕。是宋海拉的群,群名一串数字加字母,像个不起眼的工作群。群里刚进来一个人,头像是蓝的。
他刚要点退群,又震了一下。
“老k:处理一只,有人要吗。”
下面跟着一张图。
图拍得很随意,像是从沙发上随手摁的。
蓝头发,扎成侧辫垂在胸前。
人趴在沙发扶手上,上半身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高领连体衣,后背是空的,露出整片背和腰,腰窝深得能盛水。
下半身被扶手挡着,只能看见两条腿,又长又直,小腿上有肉,不是那种柴得硌手的细。脚踮着,脚趾头抠在地毯里。
底下还有一行小字:平乳,活好,懂事,不缠人。戴了一年锁,憋得很骚。玩腻了,扔了可惜,送个人情。谁先回谁拿走,自己谈价。
群里静了三秒。
然后好几个人同时打字。
“我要了。”
“排队。”
“发个正面看看。”
“还在吗?”
古月没说话。他翻回去再看那张图。蓝发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截下巴和嘴角,嘴角翘着一点,像在笑,又像在憋什么。
他的手指往下滑,滑到那两条腿上。
小腿肚的弧度很好,肉乎乎的,攥一把能从指缝里溢出来。
连体衣的布料很紧,裆部那里鼓着一小包,不明显,可盯着看久了,就能看出底下锁的轮廓……硬硬的,一小块,凸出来。
他的另一只手往下,摸到了自己的肉棒。
不知什么时候硬的。
可能是看见那两条腿的时候,也可能是看见那把锁的时候。半硬着,翘在裤子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用指尖按了按。龟头那里已经湿了。
他想起昨天九斤腿内侧那枚新印。红红的,唇形,旁边一圈白。
老k又发了一条:想看正面的私。别在群里聊。
古月点了那个人的头像。头像就是那撮蓝头发,朋友圈三天可见,什么都没有。他打字,删了,又打。
发出去的瞬间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黎霜贺绫还在楼上,阿禧九斤昨天宋海刚说先搁他这儿养几天,四条已经够他忙的了。
可那条腿真的很想捏。
平乳有平乳的玩法,撸起来也挺带劲的。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转了:平的地方用手按下去,能直接摸到肋骨,骨头硬硬的,跟软的地方撞在一起,反差特别大。
那根东西锁着,憋了一年,打开的瞬间肯定会射。
他回了两个字。
“我要。”
对方回得很快。就一个字。
“行。”
然后是一个地址,和一句:下午三点,蓝山咖啡。她穿白披肩,你看见就知道是。先验货,满意了再谈。
古月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烟蒂还红着,冒着细细的一缕烟。烟味混着客厅里那股腥甜的气味,闷闷的,像被太阳晒化了的糖。
他站起来,从黎霜身边跨过去。黎霜哼了一声,没醒。
他上楼洗澡。
热水浇在背上,他闭着眼,脑子里全是那两条腿。
腿有肉的好啊。
后入的时候能攥住,肉从指缝里往外挤,越攥越滑,越滑越想攥。
洗完澡,他换了件干净的衬衫,从衣柜里挑了条裤子。穿裤子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半硬着,翘在那儿。
还没见面呢。
他笑了一下,把拉链拉上去。
下午三点十五分,古月推开蓝山咖啡馆的门。
冷气扑脸。店里人不多,下午的阳光从落地窗斜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块块方的。他扫了一圈,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人。
走过去。
那人听见脚步声,回过头。
脸比照片上还好看。不是那种妖艳的好看,是清爽的、带点少年气的好看。
皮肤白,鼻梁挺,嘴唇薄薄的,唇色偏淡,像没睡够。蓝头发松松地扎成侧辫,垂在右肩前面,发尾扫在锁骨上。
珍珠项链绕在颈间,在高领的黑布料上面露着一圈,白的。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皮草披肩,搭在胳膊上,里面还是那件黑色高领连体衣。
长袖,手上戴着同色的长手套,一直到手肘。
腿在桌子底下并着,看不见,可光是腰那截就已经够了……连体衣收得很紧,腰细得像一只手就能掐断。
“古先生?”她先开口的,声音不高,清清亮亮的,像凉水撞在玻璃杯上。
古月没说话,拉开椅子坐下来。他的目光往下滑,落在她腰上。连体衣收得很紧,腰的曲线很清楚。再往下,桌子挡着,看不见腿。
他的手放在桌布底下。那根东西半硬着,翘在裤子里,顶得有点难受。他的手指在裤缝上蹭了蹭,没碰它。
“喝点什么?”她把菜单推过来,手指长长的,指甲修得干净,没有涂颜色。
“不用。”古月说。他的嗓子有点哑。
蓝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