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掀了。
在两女几乎要吃人的目光逼视下，楚渊深吸了一口气，知道再不掏心掏肺交代，今天自己这具身子就真要被当场分尸了。
他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顶着老底被揭穿的尴尬，苦着脸叹道：
“那日前山魔宗大军集结，沉霜你又带伤去顶大阵，清漪也在前头拼命，为师就算功力没全恢复，难道真能眼睁睁看着宗门覆灭、看着你们两个死在前头不成？！”
这话一出，原本眼神如刀的两女微微一怔，眼底的狠厉微不可察地软化了半寸。
“那……那你怎么联系上她的？”陆沉霜皱眉追问，语气虽冷，却少了刚才那股逼人的戾气。
“当年老子……咳，为师年轻那会儿在归墟秘境，跟她一起抢过悟道茶树，算是不打不相识的旧交情。”楚渊揉着突突狂跳的太阳穴，满脸生无可恋，“前几日天衍峰外魔煞冲天，护宗大阵摇摇欲坠。我自知功力不济，只能偷偷撕裂传讯玉符联系她。这老妖婆性子恶劣得很，修的又是唯恐天下不乱的顺心意之道，平日里最喜欢看热闹不嫌事大。”
说到这里，楚渊耳根子唰地红透了，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我……我拿玉简传音求她的时候，一时情急，声音没压住……被她听出是个女人的动静了。她非逼着我录了水镜影像给她看，确认老子……真变成了这副模样，在传讯那头笑得在地上打滚，当场拍板说这桩大戏她看定了，连夜扛着雷公锤就飞过来了……”
寝殿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陆沉霜和苏清漪对视了一眼，眼中的荒谬与震惊甚至压过了彼此之间的敌意。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堂堂化神期宗师千里奔袭救援的真相，居然纯粹是因为想跑来看楚渊变成女人的天大笑话！
“所以……她真的没碰您？”苏清漪狐疑地盯着楚渊泛红的面颊，手掌依然不依不饶地停在楚渊腰际。
“碰个屁！老子就算死，也不会让那个心理变态的合道老萝莉碰一根指头！”楚渊恼羞成怒地低喝了一声，趁机顺势摆出一副长辈的痛心疾首状，“你们两个逆徒！大敌当前，魔宗余孽尚未彻底肃清，宗门百废待兴，姬如雪那老怪物还在外头等着看清虚宗内讧的笑话！你们倒好，醒过来不思如何善后，反倒在这里为了一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争风吃醋、自相残杀！成何体统！还有没有把为师放在眼里？！”
这番训斥带着楚渊拼命挤出来的威严，倒真让两女沉默了下来。
陆沉霜看着楚渊领口下隐约透出的单薄锁骨，想起他方才为了护住宗门不惜暴露自身绝密搬救兵的举动，握剑的手终于缓缓垂下。
“宗门防务，弟子自会处理妥当。”陆沉霜深吸了一口气，冰眸扫向苏清漪，“但师尊的身体，绝不能再由你胡乱折腾。”
“呵，这就不劳大师姐费心了。”苏清漪站起身，虽然依然看陆沉霜不顺眼，但显然也清楚眼下不是彻底撕破脸的时候。
她收回手，意味深长地舔了舔下唇，“只要大师姐不搞偷偷把师尊绑去天衍峰那一套，清漪自然懂得什么叫尊师重道。”
陆沉霜冷冷扔下一句，转身便要朝着殿门走去。在踏出大殿的前一刻，她微微侧头，目光落在楚渊身上，语调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执拗：
“今夜，弟子会再来替师尊探脉。”
“大师姐慢走不送，今晚这静室的茶，弟子自然也会备上一盏。”苏清漪笑盈盈地对着陆沉霜的背影行了个师妹礼，眼底却毫无笑意。
随着殿门再度开启又合拢，两道针锋相对的倩影终于各自化作遁光离去，将这片暂时恢复平静的寝殿留给了楚渊一人。
楚渊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滑倒在椅子里，捂着狂跳的胸口，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暂时……算是糊弄过去了。
……………………………………………………
魔道退兵后的第七天，主峰寝殿的偏厅几乎被藏经阁搬来的古籍竹简堆满。
楚渊跪坐在厚绒蒲团上，手里捏着一卷泛黄的南疆巫蛊考，眼皮沉得直打架，后腰更是酸软得厉害。
领口一直系到下巴尖，大热的天里硬是套了三层高领雪缎中衣，连手腕都被宽袖遮得严严实实。
案几底下忽然钻进来一只微凉的手，顺着他并拢的膝盖一路往上摸，直接掀开层层叠叠的裙摆，探进了双腿之间。
“师尊查了一上午，可查出什么眉目了？”
苏清漪趴在他的膝头，仰着脸，笑吟吟地把玩着他大腿内侧的软肉。
她的拇指熟门熟路地拨开湿漉漉的亵裤布料，按在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来回碾磨。
楚渊手里的竹简啪嗒掉在案上。
大腿根不受控制地往里夹，小腹深处瞬间蹿起一股热流，屄里咕啾一下吐出一股温热的淫水，顺着苏清漪的指缝往下淌。
这丫头早上明明刚折腾过一回，怎么到了晌午还来！
“紧要处？师尊是指怎么解开我和大师姐身上的咒，还是指怎么把清漪一脚踹开，好去跟大师姐双宿双栖？”
苏清漪把脸贴在他隔着衣料的肚皮上，声音又轻又软，插进小穴里的两根手指却猛地往深处一顶，指腹狠狠刮过紧致湿热的肉壁。
“唔嗯……”楚渊闷哼一声，脊背绷紧，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奶子在厚衣襟里剧烈晃动，乳头摩擦着布料阵阵发麻。
他又只能拿老借口出来挡灾，“为师怎么会踹开你……你们两个都是受那老魔头的蚀魄咒所害，心魔作祟才会这般执拗。等为师找出解咒之法，大家自然就能恢复如常……”
话没说完，苏清漪的脸色便沉了下来。
“恢复如常？师尊到现在还觉得，清漪要您的身子，是因为那个劳什子魔咒？”
她轻笑了一声，指尖突然用力捏住那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往外拉扯，同时仰起头，一把扯开楚渊捂得严严实实的衣领。
左边奶子上半月前还没消退的淡青色指印映入眼帘，那是昨晚陆沉霜留下的。
苏清漪盯着那块印记看了两息，二话不说埋下头，张嘴一口咬在楚渊右边奶子的乳晕边缘。
“啊！轻点……苏清漪你属狗的吗！”
苏清漪直到咬出一圈深紫色的渗血牙印，才慢条斯理地松开嘴，伸出舌尖舔了舔肿起来的乳头，从袖中摸出一盒掺了驻颜朱砂的药膏，抹在那圈牙印上。
药力渗入皮肉，红痕顿时变得鲜艳欲滴，哪怕运起太阴真元也休想在三天内化开。
“大师姐昨晚在这边留了印子，清漪自然也得在另一边做个记号，省得师尊偏心。”她拍了拍楚渊湿透的脸颊，起身理好裙裾，端起桌上凉透的茶盏转身往外走，“师尊慢慢查书，清漪去前山盯阵法修复了。对了，晚上大师姐来的时候，师尊可千万记得把衣裳穿紧些呀。”
殿门合拢。
楚渊瘫在蒲团上大口喘气，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圈红得刺眼的牙印，脑仁嗡嗡作响。
这叫什么事儿啊！
自从那天从前山回来，这师姐妹俩就像是商量好了似的，一个占白日，一个占夜里。
九宝清心佩只能压住她们不拔剑砍人，却根本压不住她们往他床上钻的邪火。
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跑到铜镜前，试着催动灵力去冲刷胸口那圈牙印。
朱砂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