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收拢，用力揉捏着他胸前那两团正在迅速充血、发烫鼓胀的软肉，“是不是发现这具男人的身体根本装不下你了？你嘴上说着想当回普通男人，可只要一想起我和姐姐，你这具身子就迫不及待地想长出奶子来喂我们，对不对？”

“胡说八道……我没有……不要捏那里……啊……”

嘴里还在徒劳地否认，胸膛里的酸胀感剧烈翻涌，主动往苏清漪的掌心里顶去。

原本平坦干瘪的胸口在苏清漪的揉弄下迅速隆起，变成两团沉甸甸、白花花的饱满奶子。

陆沉霜垂下眼帘，看着那张在短短几息之内彻底褪去中年男人痕迹、重新变得与自己有七分神似的绝美脸庞，抬手解开自己白衬衫的袖扣，将袖口慢条斯理地挽到手肘上方。

“在这间屋子里藏了这么久，连自己原本长什么样都快忘了吧。”陆沉霜伸出手，大拇指与食指直接捏住他左侧勃起的乳头，力道不轻不重地往外一扯，“没关系，今晚一点一点替你扒干净，让你好好记起来。”

乳头上传来的钝痛让楚渊浑身一颤，刚想弓起腰躲避，下半身的工装裤皮带就被苏清漪哗啦一声抽了出来。

粗糙的帆布裤子连同里头洗得松垮的灰色平角内裤，被她一把扯到了脚踝处，连同那双发臭的劳保鞋一起被踢到了前排座椅底下。

车厢顶部的暖黄阅读灯直直照下来，将他从头到脚照得纤毫毕现。

身上再也没有半片布料可以遮挡。

楚渊死死咬着嘴唇，把脸偏向车窗那一侧的黑暗里，恨不得当场一头撞死在车门上。

三年来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苟活、连抬头看她们一眼都不敢的自卑与羞耻，在这一刻彻底撕开了他的脸皮；可当那具沉重、疲惫、日夜作痛的凡人男身正在一点点剥落时，骨头缝里却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轻松与快意。

他等这一天，其实也等了整整三年。

“啧，原来大叔每天穿着这身臭烘烘的保洁服，底下藏着的早就不是男人的鸡巴了呀。”

苏清漪从他大腿上挪开，顺势跪坐在车厢柔软的地毯上，两只手握住他变得纤细白皙的脚踝，往左右两边大大地分开。

胯间一阵剧烈的空虚与酸麻。

两片饱满的阴唇迅速成型，顶端凸起的阴蒂上甚至还带着那个熟悉的细小穿孔，连半点缓冲都没有，温热粘稠的淫水就已经顺着刚刚裂开的小穴口汩汩淌了出来，把身下的真皮坐垫浸湿了一小片。

“不要……别碰那里……嗯啊……”楚渊闭着眼剧烈摇头，嗓子里溢出来的哭腔软得发腻，两条白皙的大腿非但没能合拢，反而顺着苏清漪托举的力道往两边敞得更开，腰臀自己往前送了送。

“你看，我还没摸呢，这屄就已经自己流水了。”苏清漪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按在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上，借着流出来的淫水缓慢地上下涂抹，指尖时不时刮过充血勃起的阴蒂，“装了三年普通人，憋坏了吧？每天晚上躺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摸着那根没用的废肉，是不是都在想我和姐姐以前是怎么把你的小穴操得合不拢腿的？”

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小穴顺着苏清漪手指按压的节奏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连带着被陆沉霜捏在指间的左侧乳头也渗出了一点乳白色的液体。

咔哒一声轻响，苏清漪单手拉开座椅下方的隐藏式抽屉。

金属与黑橡胶混杂的气味散出来。

她随手拎出一对连着透明软管与微型气泵的电动吸乳罩杯，还有一根小臂粗细、表面布满凸起颗粒的黑色电动按摩棒。

“以前在山上，我和姐姐还得费心费力地用灵力给你温脉排奶，现在可方便多啦。”苏清漪拧开吸乳器的开关，微型马达发出低沉嗡鸣，她捏住楚渊右侧高高挺立的乳头，直接将冰凉的塑料罩杯死死扣了上去，“这叫全自动吸奶器，专门用来给不听话的母牛挤奶用的。师尊既然这么喜欢这个连灵气都没有的破地方，那今天就把这里的好东西全尝一遍吧。”

强大的真空负压瞬间咬住整团软肉。

“唔啊——！拿开……太紧了……要把肉吸破了……”

楚渊猛地仰起脖子，后脑勺重重磕在真皮靠背上。

右侧的奶子被硬生生扯进狭窄的罩杯管道里，充血的乳头在最大档位的抽吸下迅速肿大了一圈，拉扯着胸口深处的乳腺一阵发麻。

可还没等他喘过气，左侧那只刚渗出奶水的奶子也被陆沉霜接过另一个罩杯，毫不留情地按了上去。

两台微型气泵同时高速运转，嗤嗤的抽气声在狭窄的车厢里连成一片。

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在透明塑料罩里被迫拉长、变形，乳头被吸得发紫，原本堵在里头的乳汁像是决了堤一样，顺着乳孔飙射在透明管壁上，很快在底部的刻度瓶里积起浅浅一层白沫。

不能叫出来。

当初在冰台上把她们两个留在那个绝境里，本就是他欠她们的。

现在不过是被拿这些凡间玩意儿折腾几下，怎么能像个没骨气的荡妇一样哭喊求饶。

心里死死咬着这股念头，想要把涌到喉咙口的呻吟咽回去，可双腿却在真空抽吸带来的尖锐快感下拼命打颤。

被反绑在身后的手指死死抠着座椅皮面，胸膛非但没有往后缩，反而因为受不了那股酸胀而高高挺起，主动把两团奶子往塑料罩杯里送。

“叫得这么惨，我还以为师尊多硬气呢。”

陆沉霜松开按着吸乳器的手，任由那两个沉甸甸的罩杯挂在他胸前嗡嗡震动。

她俯下身，一手直接掐住楚渊的下巴，大拇指粗暴地摩挲着他咬得泛白的嘴唇，可另一只手却轻柔地贴上了他左侧的心口——那是当年在玄冥禁地，他横剑自绝、燃烧全部本源的地方。

她的掌心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肉，指尖都在发颤，语气却冷得像冰：“当年在冰台上，师尊把神魂劈成两半塞进我们脑子里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说什么一人一半。你倒是干脆，两眼一闭拍拍屁股走了，把那副没了气息的空壳丢在冰天雪地里，让我们师姐妹两个守着你的尸身发疯。”

楚渊浑身一僵，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连胸口乳头上传来的剧烈拉扯痛楚都模糊了一瞬。

“我那时候……没别的办法……”他偏过头不敢看陆沉霜发红的眼尾，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莲子只有一颗……我不那么做，你们两个都要死在那儿……”

“谁稀罕你用命来换！”

苏清漪脸上的甜笑瞬间收得干干净净。

“啊——！痛……太粗了……清漪……快拔出来……要裂开了……”

久未承欢的小穴被这根冰冷坚硬的死物强行撑开到极限，里头的嫩肉被高速旋转震动的凸起颗粒刮得火辣辣地疼。

楚渊整个人从座椅上弹了起来，腰肢剧烈反弓，眼泪瞬间决堤，顺着脸颊往下淌。

太粗暴了。

这根本不是以前她们用灵力幻化出来的肉棒，没有半点温度，只有机械马达毫无感情的疯狂撞击，顶得最里头的宫口一阵阵发麻发痛。

可就在那钝痛攀升到顶点的刹那，久违的充实感在小穴内壁炸开。

干涸空虚的身体，在尝到这种粗暴填满的瞬间，竟然诚实地涌出一股战栗。

小穴非但没有把那根按摩棒往外推，反而猛地收紧，一层层软肉死死咬住乱转的棒身，大股大股滚烫的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