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玻璃上慢慢蜷起，臀部也不由自主地往后追。
“进去。”
“听不见。”
她闭上眼，终于把那句话说完整。
“求你操我。”
林野挺腰刺了进去。
小穴被一下撑开。苏若雪仰起头，胸口重重撞上玻璃，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她体内比电梯里更湿，紧窄的肉壁却在异物进入后本能地向内收缩，将整根阴茎裹得又热又紧。
林野抓住她的腰，开始从后面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身体推向玻璃。饱满的乳房被压得变形，又随着后退恢复原状。林野看着窗面里那张终于不再挂着平日冷淡的脸孔，故意把速度放慢，让她清楚感觉阴茎一寸寸退出，再沿着湿滑穴壁挤回最深处。
“现在什么感觉？”
“别问。”
“说。”
苏若雪皱了下眉，显然没听懂这句话，嘴里却已经无法继续沉默。
“很深……”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里面被你撑得很满。”
林野猛地顶到底。
“啊！”
她的额头贴上玻璃，指甲刮过窗面。林野一手从背后揉住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硬起的乳头，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按住被淫水浸得滑腻的阴蒂。
苏若雪再也维持不住完整的句子。
“慢一点……那里、别一直弄……”
“不喜欢？”
“太敏感了……我会……”
她骤然收紧双腿，像是想挡住那只手，反而把林野夹在中间。阴茎在小穴里每撞一下，指腹便同时碾过阴蒂。双重刺激很快把她逼到极限。
“要高潮了？”
苏若雪没有回答。
林野停下抽插，只把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
快感卡在最高处迟迟落不下来。她在玻璃前急促地喘了几次，臀部终于主动向后扭动。
“别停。”
“求我。”
苏若雪的眼角已经被逼出泪水。她透过倒影看着林野，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近乎屈服的哀求。
“求你……继续操我。让我高潮。”
林野重新撞了进去。
几下之后，她的小穴便开始剧烈痉挛。苏若雪张开嘴，长长的淫叫撞在玻璃上，身体在他怀里失控地颤抖。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里留下一道清亮的湿痕。
林野没有让她歇。
落地窗前结束后，他把双腿发软的苏若雪抱进浴室。浴缸的热水很快漫过腰际，她刚靠上缸壁，林野便将她拉到自己腿上。
水下的身体轻得多。苏若雪跨坐在他腰间，穴口对准龟头，一点点坐了下去。
“自己动。”
她扶住他的肩，腰胯开始起落。水面随着每次动作晃出波纹，湿发贴在她颈侧，乳房也在水面上方轻轻摇动。林野低头含住一边乳头，舌尖刚卷过乳晕，她便夹紧了小穴。
“别咬……”
“那你先停下来。”
苏若雪果然停了一瞬。
可她体内还插着硬胀的阴茎。被迫中断的空虚感让她很快重新抬起腰，甚至比刚才坐得更深。
林野笑出声。
“看来苏总舍不得。”
“你少说两句。”
她仍用了平时命令人的语气，尾音却被一次深顶撞成了喘息。
浴缸边沿很滑。林野托住她的臀部，把她一次次压向自己。水从缸里泼出去，落在地砖上。苏若雪抓不住别的东西，只能抱紧他的脖颈，脸埋在他肩侧，淫叫也越来越没有遮掩。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
她在林野身上弓起腰，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身体。穴肉收缩时，林野也被夹得失去控制。他抱住苏若雪，在她体内狠狠顶了几下，最后射在了她的小穴深处。
她没有立刻松开林野，只伏在他肩上喘息。两人的身体还在水下连着，余韵让她的小穴偶尔抽紧一下，将尚未软下去的阴茎继续含在里面。
手机上的额度终于停止下降。
指令结束后，苏若雪安静了很久。
她先从林野身上下来，背对着他清洗身体。等她披上浴袍，再转过身时，眼神里已经恢复了大半清醒。
可床边散落的衣服、窗上的掌印和浴缸外满地的水都在提醒她，刚才的一切并不是梦。
“今晚的事……”
她说到一半，停了下来。
林野等着她替自己找理由。
苏若雪拿起眼镜戴好，避开了他的视线。
“可能是我最近太累了。”
果然。
“累了就会把我拉进浴缸？”
她的脸色一下变得特别难看。
“出去。”
林野笑着穿好衣服。
走到门口时，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句很低的话。
“别告诉任何人。”
林野回头，看到拢紧浴袍的苏若雪站在被夜色映成镜面的落地窗前。林野从她脸上看出了羞耻和困惑，又把她迟迟没有移开的目光当成了动摇。
“当然。”林野说，“我又不傻。”
回到客厅以后，他点开《白条契》。苏若雪的专属额度已经所剩无几，但林野一点也不心疼。
他现在确信，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并不是真的讨厌他。
她只是把欲望藏得太深，连自己都不肯承认。
出差回来以后，苏若雪没有再提酒店里的事。
公司里，她还是照常驳回林野的方案，照常在会议上指出他的报告有问题。可只要两人单独待在一起，她的视线便会在他身上多停一会儿。有时林野故意靠近，她也不再立刻把距离拉开。
林野把这当成了潜移默化的结果。
《白条契》里只剩八十点。那晚的两千八百点几乎都花在了套房里，林野没有急着动最后这点零头。
八十点做不了太复杂的事，却足够在合适的时候推她一把。他想试试，就这么点额度，在合适的时候用，能让她做到什么地步。
周四下午，苏若雪送去干洗的风衣临时要求加急。店员送到公司时，她正在开会，林野替她付了一百元。
苏若雪散会后看见衣服，问了一句价钱。
“一百。”
“把收款码发我。”
“急什么，等你哪天心情好，请我吃饭也行。”
第二天下午，林野拿着签字页进了她的办公室。
苏若雪刚结束一通电话，指尖还搭在桌边。
“放下吧。”
“有一处得当面确认。”
“哪一处？”
林野把门反锁了。
锁舌扣上的声音很轻。苏若雪抬眼看他，眉间已经有了不耐。
“我知道。”
“知道就把门打开。”
林野打开《白条契》，把剩下八十点全部用掉。
【拉起裙子，主动分开双腿。】
【接受林野进入，直到他允许结束。】
余额归零。
苏若雪扶在桌边的手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