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表现不错。酒卖了不少，这些是你应得的。」

莉娅低头看那几枚银币。

不少。真的不少，比她预想的要多。她心里飞快地算了算——药草、盐、灯油，这些是巴尔特清单上必须买齐的，加起来……刚好。但再多买条裤子，就不够了。

「……裤子，」她喃喃地说，「还是不够。」

「那没办法。」酒保耸耸肩，「你可以再干一天。明天这个点儿，裤子钱就有了。要是不想干，那也随你。」

莉娅没说话。

她看着那几枚银币，又看看自己光裸的下身。镇子已经宵禁了，成衣铺早关了门。她今晚……还是得光着。

她慢慢地把银币一枚枚收起来，揣进怀里。

「……谢谢。」她小声说，声音哑得厉害。

酒保笑了，靠在箱边看她。

她撑着箱子站起来，把身上那几块布脱下来，叠好，放回箱子上。酒保在一边看着，也没拦。

她重新穿上自己的衣服——那件被史莱姆腐蚀过的内衬，领口豁得更大了，胸前的布松垮垮地垂着；那条破裙子，下摆烂得参差不齐，只能勉强遮住小半截腿。

她把裙子往腿间按了按，别过脸，不敢看酒保的眼神，低头从后门出去了。

镇上的夜，黑得沉。

街两边的屋子都灭了灯，只剩远处几盏昏黄的灯笼，在风里晃。宵禁的鼓声已经响过了，石板路上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又轻又慌。

她沿街找旅店。没什么钱，那些正规旅店她钱根本不够，只能一家一家问，走到镇子最西边，才在一条窄巷里，看见一块歪歪斜斜的木牌，上头写着「歇脚铺」。

门半掩着，里面一点豆大的油灯。

她推门进去。

一股霉味混着汗臭扑面而来。堂屋里摆着几张长条桌，靠墙一排大通铺，铺上横七竖八地睡着几个男人，鼾声震天。掌柜的是个干瘦的老头，正趴在柜台后打盹，听见门响，抬起眼皮。

「住店？」他打了个哈欠，「几个铜板一夜，通铺。单间没了，就剩通铺边上一个空位。」

莉娅站在门口，看着那排睡满男人的大通铺，喉咙发紧。

「……有没有别的？」她小声问。

「没有。」老头又趴了回去，「爱住不住。」

她数出几个铜板，放在柜台上。

老头眼皮都没抬，朝通铺最里侧努了努嘴。她攥紧裙摆，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在通铺最边上那个空位，侧身躺了下来。

身下的草垫又潮又硬，一股霉味直冲鼻子。她缩成一团，面朝墙，把破裙子死死地压在腿间，两条腿并得紧紧的。

可并得再紧，也挡不住这屋里的男人味。鼾声、磨牙声、翻身时木板的咯吱声，还有那混着汗臭和酒气的热烘烘的气味，一阵阵地往她身上扑。她睁着眼，盯着墙上那条裂缝，怎么都睡不着。

不知过了多久，身边忽然动了。

睡在她旁边那个男人翻了个身，一条胳膊甩过来，沉甸甸地搭在她腰上。

莉娅浑身一僵。

她想躲，又不敢动。那胳膊又粗又重，隔着薄薄的破裙子，压得她喘不过气。她屏住呼吸，只盼着这只是梦里的翻身。

可那手没停。

它顺着她的腰，慢慢地往下滑，滑过她的胯，最后落到了她的屁股上。那手很大，五根指头张开，隔着破裙子，把她半边臀肉握在手里，无意识地揉了揉。

莉娅的身子绷得像根弦。她想喊，又怕把一屋子人都吵醒。她只能把脸埋进草垫里，死命地忍着。

可那只手，揉着揉着，竟从裙摆下钻了进去。

粗糙的指头贴上她光裸的大腿，一点一点地往她腿心摸去。

她闭上了眼。

装睡。只能装睡。她屏住呼吸，把脸死死埋进草垫里，身子绷成一块石头。可她感觉得到，那只手在她腿心里，一点一点地往上，摸到了那处。

男人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她听见旁边那人的呼吸，猛地粗了起来。

「……操。」一个极低的、半睡半醒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没穿？」

那手像是被烫了似地一缩，又飞快地按了回去，这次更急，更重，直接覆上了她光裸的腿心。粗粝的指头拨开那两片还肿着的花唇，摸索着，就着她早就渗出来的湿，一下挤了进去。

「唔……！」

莉娅差点叫出来，硬是咬住了草垫。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可她不敢睁眼，不敢动，只能死死地夹着腿——可这一夹，反倒把那根手指夹得更深。

「装睡？」男人在她耳边喘着笑，气喷在她后颈上，「腿夹这么紧，还流这么多水。你个小婊子，光着屁股睡到男人堆里来，不就是等着这个吗？」

他的手指在她穴里搅起来。

「……别……装不……啊……」她的声音细若游丝，混在满屋的鼾声里。

男人更来劲了，半压过来，一条腿挤进她两腿之间，把她的一条腿别开。那手指在她穴里进进出出，越来越快，水声「咕啾」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爽吧？」男人咬着她的耳朵，「周围都是人，你不敢叫。可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老实，都嘬着我的手指头了。」

身子一点一点地软下去，像被那根手指搅化了。她闭着眼，咬着草垫，把一切交了出去。那种感觉又回来了——酸、麻、胀，从腿心往四肢百骸漫，漫得她头晕目眩。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了起来。

「呵，」男人低低地笑，「不装了？扭得挺欢。嘴里说不要，腰倒是一下没停。」

他加快了动作。手指抽出来，又并进三根，把她那紧窄的穴撑得发满，抽送间带出黏腻的水声。他的拇指死死按着她那颗小核，飞快地碾。

莉娅的身子弓了起来。

「唔……唔……嗯……！」

她咬着草垫，喉咙里憋出断断续续的闷哼，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淌下来，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活。她的两条腿绞着男人的手，屁股一下下地往他手上撞，像在追那最后一点要命的感觉。

「要到了？」男人喘着粗气，手指捣得更狠，「泄出来，泄给哥哥看。你个小骚货，睡得跟死人似的，下面倒会咬人。」

「……呜……不……要去了……啊啊——！」

她终于叫了出来。

那声呻吟压也压不住，从喉咙深处炸开。她的身子一阵剧烈的痉挛，两条腿死死地绞紧，脚趾蜷得发白。肥软的穴肉疯狂地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水喷出来，浇在男人的手上，顺着股沟流到草垫上，洇开一大片。

她整个人瘫软下去，像死了一样，只剩胸口剧烈地起伏。

「操，」男人抽出手，看着自己湿淋淋的指头，又低头看她，「喷这么多。真他妈是个尤物。」

他翻身压了上来，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莉娅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一根滚烫的东西抵上了她的腿间。又粗，又硬，顶端圆鼓鼓地正顶着她还在痉挛的穴口。

那东西，要往里进了。

「……不……」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那里……不行……求……」

可男人已经红了眼，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