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着那本薄薄的巡查簿和一小罐红漆。
界碑每隔一段就有一块。她要做的，是到一块碑前把上次的记号抹掉，重新刷一遍，然后在簿子上记下“完”。
走到第二块碑的时候，格里靠过来。
“蹲得这么低。”他站在她旁边，四下看了看，“裙子都拖地了。”
“你别挡光。”
“我挡光？”他往旁边挪了半步，可这一挪，视线正好落在她那翘起来的臀上，“我这是给你照着。”
莉娅没抬头，把漆刷好，抬手把簿子合上。
起身的时候，她的腰往上一挺，从后面看，那两瓣肥臀便明显地在裙底下一绷。
格里“啧”了一声。
“你那声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笑，“就是觉得这弯腰的活儿，最适合你干。”
“……”
她懒得跟他计较，往下一块碑走。
可她已经觉出来了。
那三道目光落的地方，都往下走。走在她后面的时候落在她臀上，走在她侧面的时候落在她胸口，偶尔她回头，就撞上那几双眼睛，直勾勾的，一点也不避。
走到第七块碑，前面的巴尔特忽然停下。
“歇会儿。”他说。
林子里有块被大树围出来的空地，草被压得平平的，旁边横着一截倒木。格里一屁股坐上去，奥斯靠着树喝水。莉娅也找了块石头坐下，把簿子放在膝上，拿袖子擦脖子上的汗。
可那点安静只维持了几息。
“你走这一路，”格里盯着她，“知道什么最显眼么？”
“……什么。”
他抬了抬下巴，“你那屁股。一走过来，那裙子就往里收，两瓣一颠一颠的，我这一路受的罪比扛枪还重。”
“粗俗。”
“粗俗怎么了，我说的是实话。”他笑着往后一靠，“你自己不知道？我们三个跟在你后头，眼睛都快钉上去了。”
“闭嘴。”
她正说着，就觉出身后一沉。
奥斯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她背后，一只手按在她肩上，从后面整个压下来。
“……等下。”她伸手去推，“还没巡完，还剩三块碑——”
“先巡你。”他说。
那只手顺着她的肩滑下去，摸到腰，再往下，钻进裙底。
“奥斯……我说了还没……”
“剩三块碑，回来再刷。”他的声音很低，胸口贴着背，热气就在她耳后，“现在，你先坐着。”
那根手指已经探进去。她整个人一软，手里的簿子滑到草地上。
“啊……”
“才一下就这么湿。”他把手指抽出来看了一眼，“你走这一路，到底是巡边，还是自己先想了一路。”
“没、没有……呜……”
他把她的腰往上一提，让她跪在草地上，扶着她的臀，从后面顶了进去。
“啊——！”
树林里一下荡开她的叫声，惊起几只鸟。
“小点声。”格里从倒木上站起来，一边解裤带一边笑，“这片林子虽没什么人，可魔物耳朵尖。你叫得这么响，一会就有一群哥布林围过来。”
“呜……你们……啊……”
她被顶得伏在草地上，手指抓着两把草。
格里走过来，站到她前面，把那根东西送到她嘴边。
“来，也有你的份。”
她抬起头，眼睛里全是雾，看了他一眼，还是慢慢张开了嘴。那根东西顶进去，把她后面的声音全堵了回去。
“唔……唔……”
巴尔特没有动。
他靠在一棵老树上，慢慢抽着烟，眼睛落在三个人身上，一直没挪开。
那副小身板被两个大男人夹着，前后都被占满，看起来像随时会被扯坏。可她的腰却一直在自己摆，一下一下往后面追，追得很有节奏。
他抽完最后一口，把烟头在树皮上摁灭。
“够了。”他说。
格里会意，退开半步。奥斯又撞了几下，才抽出来，那口肥穴被迫合上，水从缝里往下淌。
巴尔特走过来，蹲下去，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还说不说不要？”
“……呜……”
“问你还说不说。”
“不、不说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乖。”他站起来，一只手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草地上，捂着的那点草叶硌着背。
“腿。”他说。
她抖着，把两条腿慢慢分开。
巴尔特跪下去，扶着那根东西，一次推到最里头。那一下比谁都深，她被顶得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呜咽。
“看着我。”
那张脸就在上面，汗从额角滑下来，平时没什么表情的眼睛这会儿烧得厉害，一直压着她不动。
“这三块碑，回头再刷。”他一边说，一边慢慢地动，“不急。”
“啊……巴尔特……呜……”
“但这条路，”他撞得沉了些，“你以后还得天天走。”
“走的每一趟，”他俯得更低，声音就在她耳边，“都会是这样。你在前头当着骑士，我们三个在后头想着怎么弄你。你要是还想要那个样子，就自己撑住。”
“呜……不……不要说了……啊……”
“说清楚都做不到。”他撞得更深，“那就别怪我。”
她再也没能说出完整的话。
太阳从树梢上照下来，落在那片被压平的草地上。巴尔特按着她的腰，撞到最后，才低低地哼了一声，把滚烫的东西灌进最深处。
她被烫得浑身一抽，随即彻底软下去。
那三个人又散开的时候，谁都没提刚才发生过什么。
巴尔特已经往前走了，只丢下一句：“还剩三块碑。”
莉娅坐在地上接过来，把簿子摊在膝上。那一页被草汁蹭花了一角，字倒还看得清。
她慢慢站起来，两条腿抖得厉害，裙子还黏在腿根上。那股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滑到膝窝，凉得她一激灵。
她拿裙摆按了按，又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