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意识到说了什么令人羞耻的话。两人害羞的刻意别开目光,沉默着走在初春的街上。
最后,等到快出城,奥莉先打破了僵局。
“欸,少爷,我觉得买一件你那样风衣也不错哎。”
“哦……啊……”
“啊什么呀,少爷在听我的话吗?”
“啊……我给你一件不就好了。『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我还有几件没穿过。”
“既然是新的就没问题啦。”说这句话时,奥莉菲娅正拼命地压住自己的嘴角。
“少爷的衣服——到手了。”她在心里窃喜着。
后来,奥莉菲娅穿着新衣服在家的几天,简直是对泽切的一场试炼,或是说奖赏。至于后来订做好的新制服送到,奥莉换掉便服,泽切心里极力否认自己有点失落。
虽然说已经到了春末了,但最近的天气高的却给人了一种入夏的错觉。
奥利菲娅这天比往常醒的都早,确切来说,是热醒的。
“今天成了个大阴天呢。”她看看窗外,阴沉的积雨云笼罩在天空,“看来得把棉被换掉呀。”她心里这么调侃着,把餐厅里的窗户打开,放掉屋里闷热潮湿的空气。
奥莉菲娅进到卫生间,用凉水洗了洗脸。水打在脸上的感觉让她从昏沉清醒了些。
她刚要走出卫生间,余光瞥见了在角落洗衣篮里泽切的衬衫。奥莉菲娅好像被定在了反手关门的动作。
奥莉背过头去,关上了门。
——“姆嘿嘿嘿好机会。”好吧,随后她又冲了回来。
坐在马桶上,奥莉仿佛闻到了泽切衣服上微微的汗味。她一手捧着白衬衫,另一只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裙底。
大概十分钟后,奥莉菲娅从卫生间出来到厨房烧水准备早餐,脸上还挂着一丝可疑的潮红。
她坐在壁炉前,看着炉里暗黄的火苗。火的温度在湿热的天里不甚舒服,本来在过瘾之后就昏昏沉沉她坐在炉前,陷入了思考中。
——“最近好像很少爷走的太近了点吧,要控制好自己才行呀。”
没有哦,这是正常的主仆交往距离,一个声音回答,况且,你不都陪陪他,他就被别人要走了哦。
——“不会,少爷肯定不会丢下我的。”
欧吼,看来是真的离不开少爷呢,我。不过在我看来,你疏远的态度是个超大的扣分项哦。
——“胡说,我怎么可能离开少爷。”
对的对的。
——“我想要让少爷依靠我,我想要独占他的爱,想和他每天生活在一起,想要做他的恋人,怎么可能把亲爱的少爷拱手让人——”
壁炉上水壶的尖啸把她从这个癫狂的梦中叫醒了。
奥莉赶紧把水壶拿开。她摸摸自己的额头,不仅是头上,身上也全是冷汗。
“一定要控制住自己。”她像以前一样下定决心,一个注定逐渐崩解的诺言。
泽切今天起的也比往常要早。很明显也是冻醒了。等他穿好衣服下楼,奥莉已经把早餐端上了桌。两人相对坐下,像往常一样吃起早餐的烤吐司与培根蛋。
叮,叮叮。
门铃久违的响了,两人一同望向大门。
“少爷我去开门。”放下刀叉,奥莉菲娅朝大门走去。
从泽切这里,看不清门口发生了什么,隐约能听见奥利菲娅与某人交谈,能看见她从门外接过了什么。她浅鞠一躬,关上了门。
奥利菲娅回到了桌前,拿着一封信。她把信递给泽切。
信封上印着一块印,仔细一看,是本城商会的会长的家徽。
“少爷现在要看看吗?”奥莉阴沉的询问。
泽切知道她的顾虑。瓦利乌尔家虽然不是什么巨富,但家中几张店面可以说是占了地利。泽切的父母在世时,商会那边多次派人来磋商,每次都无功而返。估计这次他们也是打着这个主意。
“不急不急,先吃饭啦。”泽切强挤出笑脸,奥莉也只得坐下陪同。
两人咀嚼着面前的食物,餐桌被围在寂静里。
好像是老天刻意要反对一样,屋外的黑云终于淅淅沥沥的落起雨来。
等到吃完,奥莉菲娅靠过来,和泽切并排坐下,往那边探着头。好闻的气味丝丝钻入泽切的鼻孔。
泽切划开火漆,抽出信纸。读起纸上龙飞凤舞的字迹。
——亲爱的泽切·瓦利乌尔先生,久仰大名。
司空见惯的客套话。
紧接着就是关于那几块商铺的事,泽切露出了早有预料的笑容,索性不看这段冗长的废话,直接跳到了结尾。
——不知您意下如何,能否您能拨冗与小女见上一面?
对的对的,就是这种说辞。泽切心里嘀咕。
诶不对,这跟他女儿有什么关系?
泽切赶紧倒回去又把信看了一遍。
——小女素青睐您倜傥风流,有应许之意。若不嫌弃,某愿以车马五十驾,商船三艘,兼以整街之上铺面为嫁妆。
“勒德这老头叽叽歪歪的在说啥?”文绉绉的措辞让泽切头都快大了。
读了第二遍,泽切才搞明白,原来是求亲呐哈哈。
更麻烦了吧!
坐在一边的奥莉菲娅倒是早早弄懂了。她脸色苍白的望着泽切,恨不得把这封污秽的信撕碎扔进火炉里。
少爷他,不行——
“少爷您不会信了吧,这明摆着是个让他们获利的圈套啊。”她强忍着不安,挤出了一个无力的微笑。
“不好说,我还是有必要和他们见一面吧。对面有权有势,不去的话恐怕舆论不会向我了。”
“可是——”
奥莉菲娅看着沉默思索的少爷,咽回了想说的话。
“那好,到时候我跟少爷您一起去。”
“没必要了。”奥莉菲娅强打起精神提出的建议就这样被回绝了。
这是什么意思,少爷他,不需要我?
黑色的情感在她的腹腔里翻腾,似乎四周的墙壁一齐向她压了过来。
“……”泽切依旧抚着下巴思考着什么。
奥莉悻悻的收起了盘子回了厨房。刷着盘子,她用余光瞄着泽切:他还坐在椅子上,好像想着些什么。
“少爷这么做,肯定是有自己的考量吧。”奥莉菲娅安慰着自己。“他又不是小孩子,一定能全身而退的啦。”
她深呼吸着,想要把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抛诸脑后。
忽然,一个念头趁虚而入了。
万一,少爷根本没要拒绝呢?
奥莉菲娅打了个冷颤,又偷偷瞄向泽切,他还是低头思考着。
——说不定泽切少爷就是喜欢勒德家的大小姐呢。
“不,不会,少爷他……我……”
——说不定他早就讨厌着一直在摆架子的你了呢。
奥莉菲娅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直到脑子被灰蒙蒙的思想填满。
她无助的望向窗外。密闭的乌云像她的心情一样沉重不安,淅淅沥沥的雨声仿佛昭告着春天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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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章·其一】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