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被一阵刺耳的蜂鸣声惊醒时,她的脑子还泡在昨夜的眼泪里。发;布页LtXsfB点¢○㎡?╒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那面镜子里的少女面孔像烙铁一样印在视网膜上,每眨一下眼就浮现一次。她撑着身子坐起来,身上盖的薄被滑下去,露出那具昨夜才被雕琢出来的、陌生的身体。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她光裸的大腿上,白得发亮。
门被推开。一个巨乳护士大步走进来,腿间那截白嫩小肉棒随着步伐轻晃。她手里拎着一条链子,链头不知要扣在哪儿。
“起来了,新人,我看看,你的被赐名是……糖花。记住接下来你就叫这个了。今天是你的大日子,所有新人都在广场集合。把你的身体露出来。”
林默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糖花”这个名字现在就是他的新名字时,脖子已经被扣上了一条细细的金属项圈,连上了那条链子。护士拽了一下,她就被牵着踉跄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她想捂住自己身上什么部位,但护士从后面一巴掌拍掉了她的手。
“从今天起,你们身上不能有遮掩。尤其是下体,必须时刻露出来。听清楚,是时刻。”
那根链子很短,糖花被牵着走出房间,走上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的墙壁贴着淡米色的软包,像精神病院。每过几步就有一扇门,门内传出来零星的啜泣声,还有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呜咽。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护士拉开它,猛烈的阳光从门外轰然涌进来,糖花下意识闭了闭眼。等她再睁开时,面前是一个巨大的广场。
那广场大得超乎她的想象。地面铺着浅灰色的花岗岩,三面被围墙环绕,中央空地被划出了几个规整的方块。此刻,那些方块里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
准确地说,是站满了“她们”。
几十个,全是清一色女性化外貌的人。长发披散着,有黑的、棕的、亚麻色的,像一片被揉乱的绸缎。每一张脸都精巧秀美,眉眼间还带着未褪尽的惊恐和茫然。她们赤裸着身体,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刺眼,胸前两团软肉或大或小,腰肢细软,臀部浑圆。
而每一个人的两腿之间,都垂着一根白嫩短小的肉棒。
那些肉棒像统一量产的玩偶零件,一律五六厘米长,粉白色,包皮被割得精光,龟头全部暴露在外。在阳光下,那一根根小东西泛着温软的柔光,像某种奇异的花朵。它们在她们走路、颤抖、哭泣的时候轻轻摇晃,显得格外无助。
糖花的脚步停住了。她被眼前这幅景象钉在了原地。
那些人里有几个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哭;有的人瘫坐在地上,两条腿大张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像魂魄已经飞走了;还有的人用双手死死捂住腿间,试图遮掩那根暴露的小肉棒,嘴里反复念叨着什么,像在做最后的抵抗。
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看守走过去,手里的软鞭“啪”地抽在其中一个捂手的人手腕上。
“把手拿开!”
那人吃痛地叫了一声,双手弹开,那根白嫩的小肉棒立即暴露在众人视线里。看守又补了一鞭,抽在她的大腿内侧,皮肉上瞬间浮起一道红痕。
那个人呜咽着缩回手,再不敢动。她浑身抖得像片叶子,两腿微微并拢又不敢并,只能大张着,任由腿间那截小肉棒随身体晃动。
恐惧、羞耻、绝望,三种情绪在广场上空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压在每一个人的头顶上。空气里弥漫着汗味、眼泪的咸味和某种陌生肉体混在一起的气味。啜泣声此起彼伏,被风吹散了又重新聚拢。糖花站在原地,觉得自己的脚底都长在了地里,一步都挪不动。
“站到你的位置上去。”护士拽了一下她脖子上的链子,把她推进其中一个方块的队伍里。
糖花踉跄着插进人群。四周全是跟她一样的人——身材火辣、长发披散、胯间垂着白嫩的小肉棒。她们的皮肤因为恐惧而泛着细密的汗,偶尔有人不小心碰到旁边人的肉棒,两边都会同时瑟缩一下,像被火烫了。
就在这时,广场上安静了一瞬。
一股说不清的气场从高台方向压下来。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糖花抬头看去。
那座高台大约有三米高,呈半圆形,边缘围着黑色铁栏杆。一个高挑的身影从台侧走了上来。她穿着一件极简的黑色开裆皮衣,胸部和下体全部敞露在外。阳光打在她身上,将她腿间那截不足三厘米的肉虫照得纤毫毕现。那肉虫软塌塌地垂着,没有包皮,没有睾丸,小得几乎只剩一个粉色的肉芽。肉虫下方是一道被银环撑开的人造肉缝,两片阴唇朝外翻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湿润内侧。
是昨天那个黑皮衣女人。
她走到高台正中,双手背在身后,像检阅部队一样环视全场。她的视线扫过每一个瑟瑟发抖的新人,目光冷得像淬了冰。
“都到齐了。
广场上一阵骚动。啜泣声更大了,有人甚至发出了压抑的尖叫。
“安静。”
两个字落下来,像两块巨石砸进水里。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今天,是你们成为本岛一员的第一天。我先给你们讲清楚这里的规矩。”她向前踱了两步,下体那截小肉虫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我们这里以下体区分阶级。”
她从高台边缘俯视下去,像在看一群蝼蚁。
“从今天起,你们所有人,都必须时刻露出下体。下体就是你们的身份。”
她抬起一只手,指向台下密密麻麻的新人。
“最低等的贱奴——就像你们——还留着男人那根肮脏肉棒的,只配被踩在脚下。”
她的手缓缓回到自己腰间,用两根手指夹住自己那根不足三厘米的小肉虫,像展示什么战利品一样拎起来,左右甩了甩。那截软肉在阳光下晃荡,小得几乎看不见。
“第二等居民——像我这样——肉棒已经退化成小肉虫,只留下一道真正的女阴,才配在这岛上抬起头来。”
她把那根小肉虫放下,手指滑到下方的人造肉缝上,两指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翕动的暗红色肉璧。她做这个动作时表情冷淡而骄傲,像在展示一枚勋章。
“最高等的,是真正的女人。她们拥有完整的子宫、完整的身体,是岛上的主人。”
她收回手,冷冷地扫视全场,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看清楚了吗?你们以后想往上爬,就得证明自己不配拥有男人的东西。”
台下寂静无声。连啜泣声都停了。所有人都被这番话钉在原地,像一群被蟒蛇锁住的小动物。
停顿几秒后,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所有人接受调教。想逃跑的,不合格的,会沦为奶奴,胸脯被催乳素灌注到产奶,一辈子做岛上的母牛。”
她抬起下巴,目光如刀。
“被选中做二等居民手术的,才有资格真正活得像个人。”
说完这段话,她转身从高台上走了下去。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给新人任何提问的机会。她的身影在台阶尽头消失,广场上留下了死一般的寂静。
糖花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胃在翻涌。刚才那些话像烧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