梢像被点燃了一样,同时尖叫起来。她的腰一下就弹了起来,股两侧的肌肉崩得死紧。她嘴里发出紊乱的高叫,那是从未有过的、完全从会阴深处迸发出来的快感。主刀者只是弯了弯手指,某块嫩肉被轻轻一蹭,她的阴道里就喷出了一小股透明的爱液,溅在手术台上。
当她被扶下手术台时,已经几近虚脱。两条腿比初生的小鹿还软,被两个护士一左一右地搀着,像从一场大梦里走出来的女孩。手术室侧面的墙壁前,立着一面全身镜。
“去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护士用不无得意的语气说,“二等居民,糖花。”
她慢慢走到镜子前。这期间,她不得不小心地扶着墙,因为她完全不能适应下半身那种全新的轻盈。以往垂在腿间的那小截肉棒,此刻似乎已经不值一提。她望着镜中赤裸的少女。黑色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肩上,眼睛因为泪水和快感而亮得出奇,脸颊微红,唇色鲜艳。胸口的两团乳肉结实而翘,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她的双腿因刚才的余韵还在细细地发颤。
她弯下腰,慢慢地、颤抖着分开了双腿,看向镜中自己那全新的下体——那里已经没有那个可笑的、凸起的器官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紧闭的、湿润的、粉嫩而细小的肉缝,像一朵含苞未放的花。上侧悬着一小截三厘米不到的肉虫,缩成一颗粉色的小肉珠,掩在稀疏的卷曲毛发里。它安静地垂着,像一件被人遗弃的、退化的痕迹。
糖花对着镜子痴笑了一下,接着才敢伸出手。
她先用指尖轻轻触了一下那截小肉虫。它纹丝不动,软绵得没有半点力气。像按着一小块干瘪的皮肤带来的触感——没有痛,也没有快感。她的指尖接着往下,探进了那道新生的肉缝。
一触之下,她几乎站不住。
新生的阴唇像花瓣一样轻轻打开了,她的中指很轻易地滑了进去,整根没入大半。里面濡湿而灼热,像藏着一汪永远不会枯竭的温水。更可怕的是,那紧紧包裹的嫩肉一感觉到异物侵入,就疯狂地收缩了起来,仿佛在用全身的力气吸吮她的手指。她的腰腹一挺,一股热血从脚底烧到头顶。她像一株被风吹折的植物,整个身子软了下去,瘫倒在了镜子前的地上。
高潮来得这样快,这样突然,像一道闪电直接劈进了她的新阴户里。她的身体在地上不停地痉挛,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两条腿大敞着,新生的阴户喷出大股透明的爱液,在地上洇开一大片。而她那截小肉虫只是随着腹部的抽搐无力地晃,像一截完全不知季节变迁的枯藤。
原来这就是雌性的高潮。
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都凶、都像要把她从内里烧旺的东西。那些旧高潮总是从会阴的尿孔和前列腺起,要经过一小段羞耻的发酵,才慢慢攀上来。而这个不一样。它是即刻的、全然的、劈头盖脸的。像身体里最嫩的一处,被温柔而霸道地剥开,下了一整场花瓣雨。
等糖花从余韵中回过神来,两个护士已经拿着东西来到她身边。那是一套黑色的束身衣,光滑的皮革质地,带子极窄,可以将胸和臀都勒出来,下体则完全敞空,好让那崭新的肉缝时刻暴露在空气里。她们把糖花从地上扶起来,替她套上那件衣装,然后用力收紧背后的系带。
“恭喜你。”一个护士贴着她的耳朵说,“从今天起,你是二等居民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