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热水淋在身上把外套残留的室外寒气冲散了。
秦雪背对着他站在花洒下面,热水顺着她的头发流到后背,再从腰窝滑下去。
秦川站在她身后,伸手抹掉她肩膀上一块没冲干净的沐浴露泡沫。
她偏了偏头,没躲。
浴缸里的水快满了,水面浮着一层薄薄的蒸汽。
秦雪先跨进去,热水漫到她的胸口,她舒服地呼了一口气,靠在浴缸内壁上滑坐下去,水面刚好没过锁骨。
秦川跟进来的时候水溢出去一大片,泼在浴室地砖上。
浴缸底做了防滑,但水面浮力让站坐都不太稳,他得扶着缸沿才能安稳地坐下来。
两个人在水里面对面坐着,膝盖偶尔碰到一起。
水很热,泡得皮肤发红。
秦雪低头看着水面,手指在水下拨弄了一下,搅出几圈涟漪。然后她抬头看他,眼神有点怯,又有点亮。
“哥。”她声音被热水蒸得软塌塌的,“我想试试……在水里做爱。”
秦川靠在浴缸边上看着她。热水把她脸颊蒸得粉红,湿漉漉的头发黏在脖子上。他伸手把她胸口贴着的一缕湿发拨开,指尖蹭过她的锁骨。
“好。”他说,“都听你的。”
秦雪抿了抿嘴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往他这边挪了挪,膝盖从他大腿两侧分开跨过去,在水里跪坐起来。
热水从她肩膀上滑下去,露出水面之上的胸脯,水珠沾在皮肤上闪着光。
她看了他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往下潜。
水面冒出一串气泡,她的脑袋没入水中,头发在水下散成一大团黑丝。
秦川低下头,隔着晃动的水面看见她憋着气凑近自己的下体,嘴唇贴上他的阴茎。
水下的触感很奇特——龟头本来就被温水泡着,突然被一片温热的、更软的黏膜裹住,两种温度只差一点点,但柔软度的对比极为鲜明。
秦雪在水下含住他的龟头,舌头笨拙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嘴唇收拢起来吸了一下。
水随着她的动作从嘴边漏进去又从鼻子里冒出来,一串小气泡从他阴茎旁边浮上去。
水下的口交和岸上完全不同。
阴茎泡在水里本来就比平时更敏感,龟头被热水和口腔两种温度交替包覆,每一次她舌头扫过铃口都能感觉到水流顺着她的动作方向轻轻推着柱身。
她含得比前几次都深,想吞得更多,但水下不能呼吸太久,含了十几秒就憋不住地浮上来。
她破水而出那一下,湿发从水面甩起来,水珠从睫毛和下巴滴落回浴缸里,脸上的水光映着浴室顶灯,整个人白得发亮。
她大口喘着气,嘴唇被水泡得微肿,红润润的,胸口起伏着。
秦川盯着她这个样子,阴茎在水下又胀大了一圈,硬得贴着水面露出一截深色的柱头。
秦雪低头看了一眼他露在水面上的龟头,嘴角翘了一下,很满意自己看到的反应。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转了个身,手撑住浴缸内壁,膝盖跪在浴缸底部的防滑垫上,把臀部从水里撅起来。
水面刚好没到大腿根部,她的臀部和阴部露出水面,白皙的臀部上挂着水珠,阴唇因为热水泡着而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
穴口在水光里泛着亮。
“哥,插进来。”
秦川挪过去,扶着浴缸边缘稳住身体,一手握住阴茎对准她的穴口。
热水从两个人之间挤出去,龟头抵进穴口的时候秦雪轻轻吸了一口气。
水下的阻力确实比床上大一些,他推进的时候能感觉到水流顺着阴道口往里灌,那种温热的液体从四面八方包上来的感觉比平时更满、更重。
一开始他抽送得有些费力,每次往水里顶都需要克服浮力和阻力。
但抽送了几回之后,他发现水的节奏在帮他。
往深处送的时候水被挤压着形成一股往里的推力,阴茎被这股力推着插得更深,龟头能顶到平时不太容易够到的地方;往外抽的时候水流又跟着阴茎的方向涌过来,把柱身往外推,让他退得比平时更远,下一次插入的时候能有更长的冲刺距离。
水的频率和活塞运动的节奏慢慢合上了拍子,每一次抽插都变成大进大出的酣畅。
秦雪被这种大范围的抽插操得整个人往前一下一下地撞。
手撑不住浴缸边沿,换成手肘抵着,上半身趴在浴缸外沿的瓷砖上,乳房压在冰凉的瓷砖上被前后摩擦。
水花随着他们的动作从接口处一波一波涌出来,泼在地砖上哗哗响。
她的呻吟不再被任何东西压制,在瓷砖和浴室墙壁之间来回反射,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尖。
他在水里从后面操她的时候,阴茎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水面再整根没入水中。
水面被搅得乱七八糟,泡沫和水花溅在两个人身上。
秦雪的脚趾在水下蜷起来又松开,脚背绷着,水底的防滑垫被她蹬得移了位。
第一次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上半身从浴缸外沿弹起来,头往后仰,湿发甩在秦川胸口,小腹一阵阵抽紧,阴道壁绞着阴茎拼命收缩。
水被她的动作搅出一圈一圈的波纹向四面荡开。
他没有停,继续抽送。
刚高潮过的身体更敏感,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发出过载般的呜咽声。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她几乎是哭喊着把额头抵在浴缸外沿的瓷砖上,身体绷成一张弓,脚在水底胡乱蹬着,膝盖撞在浴缸内壁发出闷响。
秦川被她绞得也快到了,但咬着牙又抽送了十几下,把她送上第三次高潮。
第三次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软了,嗓子哑得几乎叫不出声,只有胸腔里闷闷的震动。
她的阴道壁剧烈痉挛着,一阵一阵地绞紧,秦川终于忍不住了,胯骨狠狠往前一顶,龟头撞进最深处的子宫口。
精液喷出来的时候他感觉到热水和精液两种温度的液体同时包裹着自己的阴茎,那种反差让射精持续了很久,一股接一股全灌进秦雪体内。
秦雪在那股滚烫的精液打进子宫的时候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呜咽,整个人痉挛着往下滑,差点滑进水里。
秦川及时捞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靠在自己胸口。
两个人都泡在已经变得有些浑浊的水里,喘着粗气,胸口贴在一起的心跳都还没平复。
秦川伸手拔掉浴缸底部的塞子,水开始慢慢往下泄。
他从后面抱着秦雪,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水退到腰际的时候他低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肩膀。
秦雪侧过脸来看他,脸上的潮红还没褪,眼睛水汪汪的,嘴唇上还沾着水珠。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拉下来,吻了上去。
这个吻在水位继续下降的浴缸里持续了很久,直到水全流光,两个人坐在空浴缸里,还保持着接吻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