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又软又慢,脚尖却一点没慢。
我没接话。
亲妹妹在餐桌底下用脚给我弄这个,我要是说想要,那才真是疯了。
可那点热顺着尾椎一路窜上来,我又实在张不开嘴赶她。
“怎么不说话了,哥哥,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呀。”
她的脚趾夹了一下,又松开。
“你到底想怎么样,说个明白,别拿这种东西吊着我。”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手还撑在桌沿上。
“我想看看哥哥能忍多久,忍到最后会不会自己开口求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厨房的方向。
厨房那边传来抽油烟机的声音,还有柜门开合的响动。
那只小脚忽然加快。
柔嫩的脚心整个贴上来,从前端一路压到根部,压得很实。
然后整只脚往下滑,用脚掌的软肉裹着那一根慢慢往上推。
推到顶,五颗脚趾一齐收拢,攥成一个小小的拳头。
我倒抽了一口气,膝盖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
射意就在那会儿冒了头。
那股酸麻一冒出来,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要是在这儿交代了,这条校裤就废了。
我一把把椅子往后撤,膝盖在桌底下撞了一下,闷响。
“怎么了,什么东西撞倒了,声音这么大?”
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过来。
“没事,我腿磕到桌腿了,过一会儿就好了,你们吃。”
我咬着牙回了一句,手已经伸下去把那只小脚拨开。
两只白嫩的赤脚嗖地收了回去,落在她的拖鞋上。
“番茄酱来了,你们俩怎么都不说话,气氛怪怪的。”
妈妈把瓶子放下,坐下,抬眼看了看桌上。
周依依已经把那两张脸换好了,安安静静地咬着三明治。
桌布底下空得很,就剩我裤裆里那团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自己。
我把椅子往前推,整个人贴着桌沿坐直。
“妈,你看我哥的裤子,脏了一块,是不是洒了什么东西?”
周依依把三明治放下,手背撑着下巴,一副想起来什么的样子。
我夹煎蛋的筷子掉在盘子里,磕出一声脆响。
我弯腰去捡,顺手把椅子又往桌底下送了半寸。
“哪儿脏了,我怎么没看见,你别在那儿瞎指。”
“就那儿呀,妈你看,他还在藏着不让你看。”
她伸出一根白皙纤细的手指指了指,指尖隔着半张桌子,指得非常准。
“小奕,裤子怎么弄的,站起来让妈妈看看,别捂着。”
妈妈放下牛奶杯,眉头皱了起来。
“没事没事,刚才喝粥溅了一点,我自己擦擦就行了。”
我一边说一边低头去擦,手背挡得严严实实。
“溅到那种地方?你这孩子做事怎么总是这么毛躁。”
妈妈叹了口气,又低头去看手机。
“快去把裤子换了,再磨蹭下去咱们仨都得迟到。”
我抓起三明治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撞在墙上响了一声。
“哥,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屋里太热了,要不要开窗。”
周依依咬着牛奶吸管,一双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吃你的饭,吃完赶紧走,别在这儿碍我的事。”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一句,转身往房间走。
背后传来她压不住的一声笑,很短,像偷到了什么好东西。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校裤。
那一块布料被磨得起了毛,颜色深了一片,还留着一个浅浅的脚印。
脚心的形状,五颗脚趾的形状,都印在上面,清清楚楚。
我抬手抹了把脸。
这个小魔女,到底想干什么。
门外传来妈妈的声音,说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然后是脚步声,两个人的,一前一后往玄关去。
我换了裤子,拎起书包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