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骨子里就是一条母犬。她试图把母亲变回人的那五个月,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幻梦。幻梦碎了,现实依然冰冷而残酷地横在眼前。
母犬不需要被治愈,母犬需要被接纳。
而接纳的方式,就是让她彻底成为母犬。
半年后。
别墅的地下室被重新改造了。墙壁上挂满了各种道具——马鞭、猫尾鞭、乳夹、口塞、假阳具、灌肠器、电击棒——排列得整整齐齐,像一间精心布置的展览馆。房间中央放着那个熟悉的狗笼,笼子里铺着柔软的垫子,垫子上蜷缩着一条“母犬”。
母犬戴着黑色的皮质犬面具,身上穿着那套皮质犬装,尾巴从后庭垂落。她的身体比半年前更加消瘦,但皮肤保养得很好,依然白皙光滑。乳房因为长期的刺激和药物作用而变得更加饱满,乳头永久性地肿胀勃起,像两颗熟透的果实。她的骚屄和屁眼因为反复被撑开而变得松弛,稍微一碰就会张开,像两张永远饥渴的嘴。
苏小雅坐在地下室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看着狗笼里的母犬。她现在的气质和半年前完全不同了——眼神冰冷而锐利,嘴角永远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威压。
她不再是那个被张妈“引导”的清纯女孩了。她是一个真正的支配者,一个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本性的支配者。
“醒了?”她敲了敲铁栏杆。
母犬抬起头,隔着面具看着主人,眼中满是讨好和渴望。她爬到栏杆前,伸出舌头,隔着铁条舔主人的手指。
“汪……呜……”她发出撒娇般的声音,屁股在身后摇来摇去,尾巴甩得欢快。
苏小雅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狗粮零食,扔进笼子里。母犬连忙用嘴接住,嘎吱嘎吱地嚼了起来。
“今天有客人来。”苏小雅喝了一口红酒,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预报,“好好表现。”
母犬听到“客人”两个字,身体猛地一颤,骚屄里立刻涌出一股淫液。她已经条件反射般地将\"被陌生人观看\"与\"被刺激\"联系在了一起。
下午三点,门铃响了。
苏小雅上楼开门。门外站着三个人——两男一女,都是陌生的面孔。他们是苏小雅通过地下渠道认识的新朋友,和之前张妈介绍的那批人不同,这些人更加富有,也更加极端。
“欢迎。”苏小雅侧身让他们进来,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像一个在自家举办沙龙的贵妇人。
客人们被带到地下室。当他们看到狗笼里的母犬时,眼中都露出了赞赏的光芒。
“品相不错。”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评价道,“这奶子和屁股,一看就是生过孩子的母狗。”
“皮肤也很好,保养得不错。”红发女人附和道,“训练多久了?”
“半年。”苏小雅回答,“完全服从,无限制。”
“无限制?”灰西装男人挑了挑眉,“包括什么?”
“包括一切。”苏小雅的语气平淡,但眼神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她可以承受任何项目,任何强度。唯一的要求是——不留下永久性外伤。”
客人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苏小雅打开狗笼,将母犬牵了出来。母犬四肢着地,在客人们面前爬了一圈,然后按照主人的指令,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尾巴在空中摇晃,露出那泥泞不堪的骚屄和红肿的屁眼。
“随便用。”苏小雅坐回椅子,端起红酒杯,“不需要客气。”
客人们开始动手了。
灰西装男人解开了裤带,掏出已经勃起的肉棒,对准了母犬的骚屄,一插到底。
男人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的触感让母犬不断尖叫。同时,另一个男人走到母犬面前,将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母犬熟练地含住那根肉棒,开始用舌头舔舐和吮吸,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红发女人则蹲在一旁,双手揉捏着母犬那晃荡的乳房,用力拧掐那两颗肿胀的乳头。母犬在三重刺激下不断高潮,淫水如泉涌般喷出,混着男人的汗水滴落在地板上。
苏小雅坐在椅子上,看着母亲被三个陌生人同时使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喝了一口红酒,酒液在舌尖泛起微涩的苦味,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
不是兴奋,不是满足,不是痛苦,也不是愧疚。
只是——空。
一种巨大的、无法填补的空。
她知道,从她重新拿起马鞭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把自己也关进了一个笼子。那个笼子没有铁栏杆,没有皮套,没有口塞,但它同样坚固,同样无法逃脱。
她是支配者,但同时也是被支配者——被自己的欲望支配,被母亲的依赖支配,被这个扭曲的关系支配。她和母亲一样,都是这条深渊里的囚徒,只是她戴的是主人的面具,母亲戴的是犬的面具。
但面具下面,她们都是一样的。
都是空的。
苏小雅将母犬从地板上牵起来,放回狗笼。母犬浑身布满了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皮肤上是一道道红痕和齿印。她的眼神涣散而空洞,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精液,但尾巴还在微微摇晃,像是在感谢主人的款待。
苏小雅用温热的毛巾帮母犬擦干净身体,给她换上了干净的垫子,在狗碗里添了水和食物。然后,她关上笼门,坐在笼子外面的地板上,背靠着铁栏杆。
地下室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光线照在水泥墙壁上,投下一片暗淡的影子。苏小雅闭上眼睛,听着母犬在笼子里舔食狗粮的声音,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妈妈。”她在黑暗中轻轻叫了一声。
笼子里没有回应。只有一声轻轻的“汪”。
那声“汪”很轻,很柔,像是在说“我在”,又像是在说“晚安”。
苏小雅笑了。那个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苦涩而疲惫,但也是真实的。
她知道,从今以后,母亲不会再叫她“小雅”了,只会叫她“主人”。她也不会再叫母亲“妈妈”了,只会叫她“母犬”。她们之间那层脆弱的、勉强维持了五个月的“正常”关系,已经彻底断裂了。
但她也知道,在母犬那双已经失去人类光芒的眼睛深处,在某个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角落里,还留着一丝光。那丝光不是服从,不是渴求,而是一种比任何东西都更深、更持久的东西。
那是爱。
但也是唯一的、真实的、永远不会消亡的爱。
苏小雅靠在狗笼上,闭上眼睛。笼子里,母犬蜷缩在垫子上,将身体贴着栏杆,贴着女儿的后背。隔着冰冷的铁条,她们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窗外没有月光,只有无尽的黑暗。
但这黑暗里,有她们。
就够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