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火还在烧,但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让我觉得陌生。
“周辰,你坐下。我说。”
我坐在床边。腿在发抖。
顾念念跪在地上,双手还被锁在背后,腿间的假阳具还插着,项圈上的“母猪”两个字在灯光下反着光。孟岩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像一个旁听审判的观众。
“从哪说起呢。”顾念念低下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从头说。”孟岩说。
“从头……”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大二那年,我交了第一个男朋友。他叫什么不重要了。有一次做爱的时候,他打了我一巴掌——不是故意的,是太激动了。那一巴掌打在我脸上的时候,我湿了。”
“不是普通的湿。是那种——瞬间涌出来的、控制不住的湿。我的内裤当场就透了。他吓了一跳,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但我自己知道——我找到了一种东西。”
“什么?”
“疼痛。”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疼痛让我兴奋。不是普通的疼,是那种被支配、被控制、被当作物品对待的疼。他打我,我湿。他掐我脖子,我高潮。他把我绑起来,我觉得自己——活着。”
我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后来呢?”
“后来他发现了,觉得我有病,就分手了。之后我一个人,自己来。买绳子、口塞、夹子、跳蛋、假阳具……在宿舍里自己弄。但不够。自己弄永远不够。因为——自己打自己,力度不够,角度不对,最重要的是——没有人命令我。”
“没有人命令你就不行?”
“不行。”她看着我,眼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我需要被人命令。被人说‘跪下’,我就跪。被人说‘张嘴’,我就张。被人说‘你是母猪’,我就——觉得自己真的是一头猪。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像所有思考都停止了,所有烦恼都消失了,只剩下服从。纯粹的、绝对的服从。\"
“然后呢?”
“然后我在网上找到了孟岩。”
她看了孟岩一眼。孟岩对她笑了笑,那个笑容像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宠物。
“他是圈子里的训练师。专门调教像我这样的人。不收钱,不图别的,就是——喜欢。喜欢看一个人在他的手下从人变成猪。”
“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咖啡馆。他看起来很正常,像一个普通的白领。聊了半小时,他问我要不要试试。我说好。他带我去了他的公寓——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
她环顾了一下卧室。我这才发现,这个卧室跟我想象的不一样——墙上挂着各种工具:鞭子、绳子、夹子、蜡烛、针筒、扩张器、真空泵……像一个工具房,但比任何工具房都让人不寒而栗。
“第一次,他只用了绳子。把我绑起来,打了几下屁股,然后操了我。那是我第一次在别人的手里高潮——不是被假阳具操到的高潮,是被一个真实的、滚烫的、会动的鸡巴操到的高潮。我哭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终于有人接住了我。”
“之后每周三次。他训练我的穴道——从两厘米的扩张棒开始,一直练到能容纳六厘米。他训练我的乳头——用真空泵每天吸半小时,从不到一厘米吸到了将近三厘米。他训练我的喉咙——从浅到深,从干呕到能完整吞下一根十五厘米的鸡巴。”
“三个月后,他觉得我准备好了。”
“准备什么?”
“准备——给别人用。”
我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说一个人的鸡巴不够我吃的。他说母猪就应该被一群人操。他说他要把我训练成一条完美的公共肉便器——任何人在任何时候都可以用的那种。”
“我答应了。”
“你——”
“我答应了,周辰。”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但不是后悔的抖,是——兴奋的抖,“因为他说那些话的时候,我湿了。湿到液体流到了地板上。我的身体在替我做决定——它想要。它想要更多。更多的鸡巴,更多的人,更多的疼痛。”
“第一次被他分享给别人,是在三个月前。那天他叫了两个人来——他的朋友,也是圈子里的。三个人一起——”
她闭上了眼睛,脸上浮现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羞耻,是——回味。
“三个人同时。一个在嘴里,一个在下面,一个在后面。我被填满了——三个洞全满。我从来没有被那么满过。那种感觉——像身体被劈成了无数碎片,每一片都在尖叫,每一片都在高潮。”
\"那天晚上,他们轮流操了我七次。我高潮了——我不知道多少次。十几次?二十几次?到最后我已经分不清什么是高潮什么不是了,因为我的身体从头到尾都在颤抖,一直在颤抖,没有停过。\"
\"之后,孟岩开始定期把我分享给别人。有时候两三个人,有时候五六个人。最多的一次——十一个人。\"
“十一个?”
\"十一个。在一个地下室里。从晚上八点到凌晨四点。八个小时,十一个人轮流——不,不是轮流,是同时。我的身上永远有至少三个人——嘴里一个,下面一个,后面一个。其余的人在外面排队,等着轮到他们。\"
\"他们叫我母猪。他们踩我的头,扇我的脸,往我身上吐口水,把精液射在我脸上、嘴里、身上、每一个能射的地方。我跪在地上,像一头真正的猪——四肢着地,嘴里塞着口塞,身上挂满了精液,穴口和后穴都合不拢,精液从里面流出来,在地板上汇成了一滩。\"
\"那天晚上回到家,你还在打游戏。你转过头问我“怎么这么晚回来”,我说“花店忙”。你信了。然后我去洗澡,洗了一个小时,把身上的精液全部冲干净。洗完出来,你还在打游戏。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你什么都不知道。”
她说完了。
卧室里安静得能听到时钟的滴答声。
我坐在床边,双手攥着床单,指关节白得像骨头。我的大脑已经不运转了。像一台被拔掉电源的机器,屏幕黑着,风扇不转,什么声音都没有。
孟岩在旁边看着,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周辰,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他开口了。
\"第一,你带着她走。以后再也不来找我,也不找圈子里的任何人。你假装今天什么都没看到,继续当你的窝囊男朋友,她继续当你的窝里横女友。但——她停不了。你走了之后,她还是会自己来。不是找我,就是找别人。因为她就是这样的人——你拦不住。\"
“第二?”
“第二——你留下来。”
“留下来干什么?”
“留下来看她被操。”孟岩笑了,那个笑容像一把刀,\"不是以男朋友的身份,是以——观众的身份。你坐在旁边,看着你的女朋友被别人征服,被别人操,被别人变成一头母猪。你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你疯了。”
\"我没疯。你才疯了。\"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能满足她?你连她需要什么都不知道。你连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你跟她在一起两年了,两年里你碰过她几次?你打过她几次?你绑过她几次?你把她当公主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