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数不清了。她的身体从头到尾都在颤抖,像一台过载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尖叫。她的三个洞全被操得合不拢,精液从每一个洞口流出来,在身下汇成了一个大大的白色水洼。她的脸上、身上、头发上全是精液,白色的粘稠液体糊住了她的五官,让她几乎看不清东西。
但她还在笑。
“还要——还要更多——”她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但那两个字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
“还要更多。”
孟岩看了我一眼。
“你听到了?”
“嗯。”
“她还要更多。你给得了吗?”
我沉默了。
\"你给不了。\"他说,\"我也给不了。没有人给得了。因为她的洞——\"他看着顾念念那三个被操得合不拢的、精液横流的洞口,\"是填不满的。永远填不满。\"
“但我们可以试。”
他转过头,对那十二个人说:“第二轮,开始。”
凌晨五点,所有人都走了。
顾念念躺在客厅的地板上——床单早就被精液浸透了,没法用了,所以最后是在地板上做的。她全裸着,浑身是精液,三个洞全张着,精液从里面流出来,在地板上汇成了一滩。她的乳头上的铃铛还在微微响着——不是因为她在动,是因为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颤抖。
我跪在她旁边,拿着毛巾,开始清理。
先擦脸。精液糊了满脸,我一点一点地擦,像在擦拭一件被弄脏的瓷器。擦完之后,她的脸露出来了——那张俏皮可爱的脸,杏眼半闭着,嘴角微微翘着,像在做一个很长的梦。
再擦身体。脖子、胸口、乳房——那对被改造过的、又大又垂的乳房上全是精液和汗水,我托起来擦下面,铃铛叮叮当当地响。腹部、腰侧、大腿——大腿内侧最脏,精液和她的液体混在一起,黏腻腻的。我擦了很久才擦干净。『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最后是三个洞。穴口和后穴都合不拢了,精液还在往外流。我用花洒——客厅旁边就是卫生间——调了温水,冲洗她的下身。精液在水的冲刷下慢慢变清,穴口和后穴的红色肉壁在灯光下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清理完之后,我把她抱到沙发上。她蜷缩在沙发角落里,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猫。我给她盖了一条毛毯,然后去清理地板。
擦地板的时候,我听到了她的声音。
“周辰。”
“嗯。”
“你恨我吗?”
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不恨。”
我想了很久。
“因为你是我的。”我说,\"不管你被多少人操过,你都是我的。白天在花店骂客人的是你,晚上回家骂我的也是你,跪在地上叫孟哥的也是你。都是你。都是我的顾念念。\"
“所以不恨。”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很轻的笑——那个笑声跟她在家里横的时候一模一样,带着一股子奶声奶气的傲娇劲儿。
“周辰你个笨蛋。”
“嗯。”
“明天你要是再把袜子塞沙发缝里,我还是罚你跪搓衣板。”
“好。”
“还有马桶盖。”
“好。”
“还有你的油头。”
“好。”
她笑了。那个笑声渐渐变小,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她睡着了。
我看着她蜷缩在沙发上的样子——裹着毛毯,只露出一张脸,脸颊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嘴角微微翘着,像在做一个很长的梦。
她是我的窝里横女友。
也是别人的母猪。
但此刻——她只是顾念念。我的顾念念。
我低下头,继续擦地板。
那场十二人的盛宴之后,孟岩定了一套新规矩。
规矩不多,但每一条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我和顾念念的生活里,拔不出来。
第一,顾念念每天必须戴满全套装备出门——乳头环挂铃铛、穴内硅胶塞、后穴肛塞,缺一不可。孟岩说这叫“日常维持训练”,意思是身体被改造到什么程度,就必须时刻保持那个程度,不能回缩。
第二,每周三和周六晚上,顾念念要去孟岩的公寓接受“集中训练”。训练内容不定,有时候是穴道继续扩张,有时候是乳头延长训练,有时候是新的项目——孟岩说他还有很多东西没教她。
第三,每月最后一个周末,安排一次“大型聚会”——十人以上的群交。地点不固定,有时候在孟岩的公寓,有时候在郊外的一栋别墅,有时候在某个圈友的地下室。
第四,也是最让我难以接受的一条——我不再只是观众和辅助者了。孟岩说我要“升级”。
“升级成什么?”我问。
他坐在我们家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我给他倒的茶,像这个家的主人一样自然。
“升级成伺候者。”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不只是帮念念涂润滑剂、按腿、擦脸了。你要伺候所有人——包括念念,包括我,包括所有来操她的人。端茶倒水、准备工具、清理现场、洗澡善后——全是你的活。\"
“我不是已经——”
“你以前是帮忙。现在是你的职责。”他放下茶杯,看着我,“你是这个圈子的服务生。明白吗?”
我跪在地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孟岩来的时候我都会跪着跟他说话——低着头,看着地板上自己膝盖的轮廓。
“明白了。”
“叫孟哥。”
“孟哥。”
“好。”他伸手拍了拍我的头,那只手掌干燥温热,落在我的头顶上,像主人拍一条听话的狗。
顾念念从卧室走出来,穿着一件粉色的吊带睡裙,光着脚,头发湿漉漉的——刚洗完澡。她看到我跪在孟岩面前,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心疼、有无奈、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孟哥,今天训练什么?”她走到孟岩面前,自然而然地跪了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仰头看他。
孟岩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像在检查一件物品。
“什么?”
“你猜。”
顾念念歪着头想了想,那个动作跟她平时在家里歪头撒娇的样子一模一样——但此刻她跪在地上,项圈上的“母猪”两个字在灯光下反光,画面就完全不同了。
“猜不到。”
“尿道。”
顾念念的身体微微一颤。
“尿……尿道?”
“嗯。你的穴和后穴都被开发完了,只剩尿道还没碰过。今天是第一天。”
顾念念咬了咬下唇——那个动作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在家里横的时候也经常做,比如我忘了买她爱喝的酸奶时她就会咬着下唇瞪我。
“会……疼吗?”
“第一次会。但训练多了就不疼了,还会舒服。”
“真的?”
“我骗过你吗?”
她想了想,摇了摇头。
“那就好。”孟岩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