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的喘息,以及她靴中偶尔传来的黏腻水声。
你把遥控器重新握紧,拇指悬在按钮上方,看她跪趴着、穴里含着两泡精液与跳蛋微微发抖的模样。
你把先前脱下、搁在一旁的内裤收进口袋,把裙摆拉好,替她捋顺歪斜的头纱,又蹲下来替她把短靴的系带重新扣紧。
靴筒里那汪黏腻液体随着动作晃荡,发出细小的水声。
莉莉咬着下唇,膝盖一软差点跪下,被你扶住胳膊。
“走回去。坐好,继续开导。不许让学生看出异样。”
她点头,深吸一口气,手掌贴在谈话室木门上撑了两秒,才推门出去。
走廊青石地面上,每落一步都有极轻的“咕啾”声,白色长袜早已湿透,贴在腿根处深了一片。
她走得很慢,步子很稳,脊背挺得笔直,只有耳尖红得要滴血。
阅览区门推开时,先前离席的那名学生正好抱着补充材料回来,重新坐到长桌旁。
莉莉:“抱歉,让你等了……我们继续吧。”
她坐下时动作放得极轻,臀刚触到椅面就轻轻一颤,肩线绷紧。
彩窗的光落在她脸上,笑容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站在书架后的阴影里,拇指把遥控器推到低档。
跳蛋在深处嗡地轻震,一阵缓一阵急。
莉莉说话的语速顿了半拍,指尖在桌面上悄悄收拢。
“你刚才说,夜里总听见走廊有脚步声——旧馆的木质结构也可能在温差下发出声音。等白天再请人检查一下,你先别独自去找。”
句子说得温柔平稳,尾音却轻得有些发飘。
你把档位突然推到高档。
她整个人一僵,交叠的双腿猛地并紧,靴内液体被挤压着发出细微声响。
她指间夹着的百合花瓣微微抖了一下,那是你刚才从外面石栏上的花束中取来、放在长桌旁的。
她低下头去捡,借这个动作把一声短促的喘咽回喉咙里。
莉莉:“……捡到了,你看,花瓣没有弄破。”
她把花瓣放回掌心,抬脸时颊侧浮着不正常的红。
学生似乎察觉了什么,微微前倾。
你立刻把档位调回低档,只余下极缓的脉动。
莉莉的呼吸慢慢放平,指腹在花瓣上摩挲一下,重新开口。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为你调一支安神的香。睡前放在枕边,也许能让你睡得安稳一些。”
她讲得很认真,眼神温柔,仿佛方才那一瞬的失态从未存在。
可你看见她脚尖在桌下轻轻蹬着地面,靴内湿黏的液体随着细微晃动在脚心打转。
你把档位在中档和高档之间来回切,毫无规律,忽长忽短。
她一手按在胸口声痕处,一手攥紧了裙摆。
椅面上渐渐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被她悄悄挪动身体坐住遮住。
莉莉:“……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回去以后,记得开窗通风,别把心事都憋在心里。”
学生起身道谢,抱起书离开。
阅览区只剩下彩窗的光和尘埃。
门一合上,莉莉整个人伏在桌面上,脸埋进臂弯,肩背轻轻发抖。
她调整坐姿时,靴口沾着的湿痕蹭过袜面,有一滴落到了地上。
她没有抬头,声音闷在袖子里,湿而软。
你从书架阴影里走出来,遥控器还在指间轻轻转动。
你把遥控器按停,指尖在开关上轻轻一磕。
阅览区安静下来,只剩她伏在桌上的呼吸。
“起来。把靴子脱了。”
莉莉撑起身,脸颊还带着未散的红,跪坐到地板上,手指去解短靴的系带。
金属扣一枚枚松开,她把靴筒往下褪,黏腻的白浊顺着靴口拉出一道细丝,落在青石地面上。
“里面……都在。”
“喝掉。一滴不剩。”
她低下头,把短靴捧起来,唇贴上靴口,喉咙轻轻滚动。
咕咚、咕咚,声音在空荡的阅览区里格外清楚。
喝到最后,她把靴子倾侧,用舌尖去刮内壁残留的那层薄白。
莉莉:“……干净的。都、都喝下去了。”
“还有没收好的东西,先处理妥当。”你把停下的跳蛋取出,放到一旁。
她怔了一下,膝头并紧,随即慢慢分开,指尖探进裙下。
片刻,她把沾满黏白的指节抽出来,含进嘴里,眉眼低垂着,一声不响地吮干净。
做完最后一次,她的额头轻轻抵在桌腿上。
“都吃完了……爸爸。”
你把她的头纱扶正,让她先坐着歇一会儿,随后收好物品,陪她离开旧馆。
今天的事到这里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