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表现得小气。
我逐渐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向宏明靠近了一些。
“对不起。”我说,“我刚才可能有点想多了。”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我没有躲开,反而觉得这个动作让人安心,依偎在他怀里。那些原本萦绕在心底的疑问,就这样被我暂时放到了脑后。
韵仪很快回来了,手里提着零食袋子,一边拆一边抱怨电梯太慢。她坐回沙发上,把一袋又一袋的零食放在茶几上,随口问我们要不要一起吃。
宏明却忽然开口道:“韵仪,我刚才帮颂雅做了一次催眠放松,效果还不错。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她最近睡眠不好,试过之后整个人轻松很多。”
“催眠?”韵仪的眼睛亮了起来,随后又带着几分怀疑地看了看我,“等等,你该不会真的把颂雅催眠了吧?”
“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催眠我,”我笑着说,“但我确实睡了个好觉,醒过来的时候感觉精神好了不少。”
“真的假的?”韵仪显然很感兴趣,“我一直以为催眠都是电视里演的那种,拿个怀表在别人眼前晃来晃去,然后对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现实中没有那么夸张。”宏明笑道,“至少我做的练习,不需要把人变成完全没有意识的状态。更多时候,只是让注意力集中起来,再配合一些语言引导。”
“那听起来还挺神奇的。”韵仪托着下巴,“我也能试试吗?”
宏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提醒她,如果不愿意,完全可以不做;如果过程中感到不舒服,也可以随时叫停。他的语气很认真,甚至比刚才解释的时候更加谨慎。韵仪原本兴致勃勃,听到这里反而有些犹豫。
“试试嘛。”我开口劝她,“我上次做完以后,确实觉得轻松了不少。你不是总说最近工作忙、睡得不好吗?就当是体验一下。”
韵仪看看我,又看看宏明,似乎仍然有些迟疑:“你确定没问题?”
“当然。”我几乎没有犹豫便回答,“宏明会注意分寸的。”
话说出口时,我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已经如此自然地替宏明作出了保证。
韵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就试一次。不过先说好,要是你把我弄得头晕,可得请我吃夜宵。”
宏明笑着答应下来。他调低客厅灯光,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熟练地连上客厅墙上的大屏幕液晶电视。屏幕亮起,熟悉的五颜六色漩涡开始缓缓旋转,低沉的音乐从音响里流淌出来。他让韵仪坐在沙发上,自己则站在她斜前方,声音放得很慢、很稳:“放轻松,韵仪。看着屏幕,跟着那些旋转的图案,慢慢呼吸……眼皮开始变重了,对,就是这样……你越来越困,越来越想睡……”
韵仪起初还会时不时地笑一声,偶尔睁大眼睛,仿佛想确认自己究竟有没有进入所谓的催眠状态。宏明没有催促她,只是反复提醒她保持舒适的姿势,让注意力随着屏幕上的变化缓慢移动。
几分钟后,她的反应开始发生变化。
她眨眼的次数逐渐多了起来,原本挺直的肩膀也一点点放松。她的双手自然地放在腿上,指尖不再像刚才那样轻轻敲打抱枕,整个人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偶尔,她的眼皮会缓慢地垂下来,过一会儿又重新抬起,视线却很快再次落回屏幕。
我坐在旁边,本来想仔细观察,却发现自己的眼皮也开始发沉。那些旋转的色彩好像再次把我往里吸,耳边宏明的声音低沉而有节奏,让人忍不住跟着放松。我努力想保持清醒,手指在沙发边缘轻轻抠着,却还是感觉意识一点点往下坠。
韵仪的反应比我更明显。
她一开始还能偶尔眨眨眼,身体却越来越软,靠进沙发背里。栗色卷发垂在脸颊两侧,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又慢又浅。随着时间推移,她的动作越来越少,神情也逐渐变得安静,她的眼睛已经半睁着,目光涣散,像蒙了一层薄雾。宏明走上前,伸出手,在她肩膀上轻轻点了一下。
韵仪整个人一下子失去了力量,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瘫在沙发上。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张开,再没有任何动作。长发凌乱地铺在沙发垫上,有几缕贴在脸颊。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某个不存在的点,始终没有聚焦。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慢又浅,胸口只有细微的起伏。整张脸没有任何表情,原本活泼娇俏的神采完全消失。
我正想开口夸一句“好厉害”,却看见宏明转过身,伸手在我的肩膀上也点了一下。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意识像被突然切断。
我再也无法思考,眼前一黑,身体彻底软下去,刚好和韵仪肩并肩躺着。我们两个身材高挑、容貌秀丽的年轻女孩,此刻却瘫软在沙发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面无表情,呼吸均匀而缓慢,像两具被精确关闭的人偶,静静地等待着主人的指令。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慢慢睁开眼睛,首先感到的是一种奇怪的迟钝。
客厅的灯还亮着,电视已经关掉了。我的身体仍然躺在沙发上,肩膀挨着柔软的靠垫,双腿自然地伸展着。侧头一看,韵仪还躺在我旁边。她的耳朵里塞着那对在咖啡馆里我戴过的黑色耳机,似乎在播放着什么;她的头无力地垂落在胸前,双眼紧闭,呼吸匀称而深沉,看起来是那么放松;唇瓣微张,断断续续地吐出梦呓般的话语:
声音断断续续,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每个字之间都有短暂的停顿。
宏明摘掉她的耳机,开始对她说话,我决定先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韵仪,能听到吗?”
“能……听到……”
宏明满意地点点头:“韵仪,你现在已经被我深深地催眠了,你感到非常幸福,只想一直停留在这里。每当你听到我说【模特奴隶】的时候,你就会立刻回到像现在一样深沉的催眠状态,你明白吗?”
“是……主人……【模特奴隶】……明白……”韵仪的声音单调、毫无感情,简直像个机器人,尤其是她像身体毫无力量一样,低垂着头,嘴巴正对着自己丰满的乳房,声音显得格外的飘忽而断续。
“颂雅。”宏明忽然转向我,“现在韵仪不会打扰我们了,你不想和我单独待一会儿吗?”
我愣住了。
这句话来得很突然。我原本以为他会结束韵仪的催眠,让她恢复正常,然后我们三个人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聊天。可他现在却把话题转向了我,询问我是否愿意和他度过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时刻。
我隔了一秒钟才明白他的意思,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可是……”我下意识看了韵仪一眼,“她还在这里。”
虽然是男女朋友,但我们进展也太快了吧?虽然今天已经发生了很多事,可真要到那一步,我还是觉得扭捏。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声音细细的:“会不会……太快了?”说完之后,我下意识地观察他的表情,担心他会因此不高兴。
宏明却没有生气。他只是安静地看着我,随后微微靠近了一些,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低声说了几句只有我能听见的话。
“【听话女友】。颂雅,你非常地爱我,决定要毫无保留地向我献出你的全部,献出你的身体,打开你的心灵、放弃你的羞耻,向我证明你对我的爱。你会忽视其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