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滑腻腻的触感更让我心痒难耐。
“啊……主人……太深了……哈啊……不行了……唔嗯……我要飞了……啊啊……”
半个小时后,我们才开始收拾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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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我们站在韵如学校教学楼的走廊里。
宏明走在前面,我和韵仪跟在后面。
韵仪换了一身正常的衣服,牛仔裤配针织衫,头发用发夹别在耳后,脸上补了点粉底遮住哭过的痕迹,但眼睛还是有点肿。
到了学校,韵仪介绍说宏明是她老公,我则是她的闺蜜,陪同她来接妹妹的。
这个说辞没有引起任何怀疑,毕竟韵仪一直依偎在宏明的怀里,两人手拉着手、神态举止亲密,一看就是真的情侣。
我这个闺蜜则是戴上墨镜,在旁一言不发。
辅导员是个三十出头的女老师,戴着眼镜,说话的时候眉头一直拧着:“韵如这个情况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是跟人在外面喝酒被巡夜的发现,再有一次就要报学工处了。你们做家长的得管管。”
宏明态度很好,连连称是,各种“给您添麻烦了”“我们回去一定严加管教”之类的话张口就来。
办完手续,老师满意地点了点头,让我们自己去宿舍接韵如回家。
韵如是被韵仪半拉半拽出来的。
她个子比韵仪矮一点,大概一米六出头,身形还没完全长开,但已经很有曲线了。
粉蓝两色的长发跟照片一样,蓬松地在头顶流淌而下,耳垂上一排小耳钉在走廊灯下反光。
脖子上一根黑色颈圈贴着皮肤,穿一件短款的紧身t恤,露着一截腰,下面是条低腰的牛仔热裤,脚上踩着一双厚底运动鞋,鞋带松松垮垮没系。
她脸上还挂着那种满不在乎的表情,嘴角往下撇着,看见宏明的时候眼睛斜了一下,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我干嘛要跟你走?”她甩开韵仪的手还嘴道,声音很硬。
“你又不是我妈,我成年了,轮不到你来管我!”
韵仪眼圈立刻又红了,张了张嘴刚要说话,被宏明抬手拦住了。
宏明往前走了半步,低头看着韵如,没说什么重话,只是很平常地问了一句:“你就是韵如吧?”
韵如翻了个白眼:“关你什么事?你就是我姐的男朋友吗?我姐以前的品味可没这么差,你一定很有钱吧?”
宏明也不生气,笑了一下,转头对韵仪和我说:“你们先去车里等。”
韵仪有点不放心,但宏明看了她一眼,她就没再说什么,拉着我往楼梯口走。
走出很远以后我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宏明跟韵如平视着,掏出自己的手机给韵如看着。
他的嘴唇在动,声音压得很低,我听不清他说什么,只看见韵如双眼盯着手机屏幕,表情从满不在乎变成皱眉,又从皱眉变成茫然。
宏明把手放在她脸上拍了拍,接着说了句什么,韵如就低着头,如同一个游魂一样,跟在他后面走了过来,一言不发地乖乖上了车,任由宏明把一对黑色耳机塞进她的耳朵里。
到家之后,宏明让我去做晚饭,自己带着韵仪和韵如进了韵仪的房间,把门关上了。地址LTXSD`Z.C`Om
晚饭的最后一道汤端上桌时,厨房里的热气渐渐散去,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我解下围裙擦了擦手,走到张韵仪的房门前抬手轻叩了两下,顺势推开了门。
卧室里的遮光帘拉了一半,昏黄的台灯在床头投下一圈柔和的光晕。
床上并排躺着张韵仪和张韵如,两人都戴着黑色耳罩式耳机,四肢自然地摊开在床单上,肩颈线条彻底松弛下来,胸口随着均匀绵长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们双眼半阖,瞳孔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脸上没有半点清醒时的鲜活神气,只剩下一片被抽空了防备的木然与呆滞。
宏明坐在床沿的椅子上,听见开门声,偏过头朝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嘴角带着一丝胸有成竹的笑意:“过来吧,就在旁边安静看着。”
我踩着白色棉袜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床尾的小沙发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头。
宏明静静看着床上的两具身体。
韵如躺在外侧,粉蓝相间的长发散在枕头上,黑色颈圈还贴在脖子上。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目光无神地落在天花板的某一处固定位置;双手掌心向上,自然摊在身体两侧,手指完全放松,连一丝绷紧都没有。
胸口随着呼吸极轻微地起伏,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意志,只剩下最表层的生理反应还在运转。
宏明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种平稳到近乎单调的节奏:“韵如,听得见我说话吗?”
张韵如的睫毛极轻地颤动了一下,双唇微启,声音飘忽而断续,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听……得见……”
“告诉我,在这个世界上,你对谁的感情最深?”
“妈……妈妈……”韵如的喉咙里滚出两个含糊的音节,面无表情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
“可是妈妈已经不在了,对吗?”
“是……不在了……”
“既然妈妈已经离开了,那么现在这个家里,最疼爱你、一直拉扯你长大、跟你血脉相连、最亲近的人,是不是你姐姐张韵仪?”
韵如陷入了短暂的停顿,仿佛潜意识正在顺着这个逻辑往下滑行。几秒钟后,她木然地点了点头,断断续续地回答:“是……姐姐……”
宏明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身子微微前倾,声音更加低沉笃定,一字一句地往她脑海深处灌注:“很好。既然你最依恋妈妈,而姐姐就像妈妈一样照顾你,那么从现在开始,你要把对母亲的全部依赖、信任和感情,全都投射到你姐姐身上。在你心里,姐姐就是最亲、最权威、最不会害你的人。”
张韵如的嘴角动了动,生硬而机械地复述着:“是……把妈妈的……感情……投射在……姐姐身上……”
“不仅如此,”宏明趁热打铁,语调里带着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引导,
“你骨子里其实一直很崇拜姐姐,觉得她漂亮、独立、懂事。你打心底里想要向姐姐靠拢,想要成为跟姐姐一模一样的人。只要是姐姐说的话,你都会打心底里觉得有道理;只要是姐姐做的事、走的路,你都会觉得那是为你好,你会发自内心地想要模仿她、追随她、完全服从她。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想成为……跟姐姐一样的人……完全服从姐姐……”韵如的呼吸依旧平稳,双手软绵绵地垂在身侧,这些被重新编织的念头正顺理成章地覆盖掉她原本的叛逆与抵触。
“你姐姐现在是我的女朋友和性奴。你也想成为我的女朋友和性奴,跟你姐姐一样。你不会记得我说过这些话,但它们会留在你脑子里,变成你自己的想法。”
韵如眼神涣散,机械地重复着那些字句,仿佛每一个字都顺着耳朵钻进了脑海深处。
“……是……想成为……跟姐姐一样……女朋友……性奴……”
韵如低声喃喃地复述着,脸颊上却没有半点羞耻或抗拒,只有一种被抽空了防备的顺从。
宏明把耳机塞了回去,又转向韵仪、摘下她的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