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把那肉棒再一次送进去,然后开始加速。她的胯骨撞在艾莉丝的臀肉上,啪嗒啪嗒的响声和湿腻的水声混在一起,在地牢的石壁间回荡。她一边顶一边俯下身,胸口贴着艾莉丝的后背,双手从她身体两侧环过去,抓住了那对晃动的,让人眼前发白的巨乳。她捏住那两团柔软的肉,拇指碾过乳尖,把乳肉攥得变形,然后低头,小虎牙咬住了艾莉丝左乳的顶端。
她用力吸。没有味道。甜的没有,咸的也没有,只有温热和柔软,和一种湿润的空。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但她没有松口。她继续吸。吸奶的动作和她下身的节奏同步,一次一次顶着进去,一次一次吸着乳尖不放。她吸了很长时间,直到她觉得自己快要到了,才松开嘴,抬头,把那一声低吼压在喉咙里,在她自己的肉棒顶到最里面的时候一股一股地往外射。梦里的艾莉丝也在那时刻绷紧了腰,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长长的呜咽,同时到达了高潮。
两个萝莉叠在一起喘了很久,黏腻的体液不分彼此。
露娜慢慢退出来。灵力绳索消散了。梦中的艾莉丝瘫在石地上,腿间湿成一片,臀肉上留着红的掌痕和鞭印,乳尖肿亮。露娜蹲下来,看着她的脸。艾莉丝闭着眼,嘴唇还微微张着,眼角有一滴潮湿的泪珠。露娜伸出手,把艾莉丝嘴角的液体轻轻擦掉。
她开始抹除记忆。指尖按在艾莉丝眉心的位置,像擦掉一块白板上的字迹。她抹得很干净,干净到艾莉丝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只会觉得晕乎乎的,内裤湿了一大片,小腹深处有一种说不清的余热,像是做了梦,但她什么都记不起来。
她照例把湿掉的内裤换掉,洗了澡,把一切归结于淫纹又在作祟。
露娜从梦境里退出来,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她坐在黑暗的床上,下身那根东西已经软了,裤裆里黏黏的湿一片。她慢慢躺下去,面朝天花板,盯着黑暗中模糊不清的房梁轮廓。
她的心口在痛。那种自己做了错事但又忍不住再做一次的钝痛,和那股已经尝到了滋味就不想放手的骚痒混在一起。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声音闷在布料里,只有她自己听见。
对不起。每天都对不起。但明天晚上,她还是会推开那扇门,走进那片白雾的梦里,把艾莉丝再次按在石台上。
她试过不这么做。她试过两天,但她做不到。所以她继续用梦境。那至少不会弄脏现实,她这样告诉自己。只要她擦得够干净,白天的艾莉丝就还是那个会笑着叫她名字的姐姐,就还是那个会张开手臂让她钻进去、把下巴搁在她头顶轻轻拍她后背的人。而且这样也能有效缓解自己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