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是她做完一组体式后躺在垫子上,抬起一条腿,说“老师,我的脚好酸”;有时候是她喝水的时候故意把水洒在胸口,然后当着我的面用毛巾慢慢擦;有时候她什么都不说,只是歪着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挂着那个我已经太熟悉的笑容。
然后我的裤子就会被扒下来。
然后她就会发现我身上新的敏感点。
腋下是第三节课被她发现的。那天她在做肩倒立,双腿笔直地指向天花板,我在旁边扶着她的腰帮她稳定核心。她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把我拉近,另一只手从我的t恤袖口伸进去,手指按在我的腋窝里。
“苏晚你干什——”
话没说完,她的手指动了一下。指腹蹭过我腋下那层薄薄的皮肤,蹭过那几根稀疏的腋毛,蹭过底下敏感的神经末梢。一股和脚底被挠完全不同但同样让人发疯的酥麻从腋窝炸开,沿着肋骨蔓延到整个胸腔。我的手臂条件反射地夹紧,把她的手夹在腋窝里,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手指贴得更紧了。
“咦?”她从肩倒立上翻下来,跪坐在垫子上,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大陆,“老师的腋下也怕痒?”
“不——不是——哈——别——”
但她的手已经开始动了。五根手指在我的腋窝里快速刮蹭,指腹蹭过每一寸敏感的皮肤。我整个人弓起来,手臂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笑声从喉咙里炸出来,比被挠脚底的时候更尖锐更失控。因为腋下的痒和脚底不一样——脚底的痒是集中的、尖锐的、让人想缩腿的;腋下的痒是扩散的、闷闷的、让人想蜷成一团的。而且腋窝离胸口太近了,那种酥麻会直接传导到乳头周围,让乳头在t恤底下硬起来。
“老师,你的乳头立起来了。”她的另一只手隔着t恤按在我的胸口上,拇指精准地压在左乳头上,“被挠腋下也会有反应?你身上到底有多少地方怕痒?”
腰是第五节课被她发现的。那天她让我做桥式——仰卧在垫子上,膝盖弯曲,臀部抬起来,用肩膀和脚底支撑身体。这个姿势让我的腰腹完全暴露在她面前,t恤滑下去堆在胸口,露出整片腹部。她站在我旁边,低头看着我的腰,然后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戳了一下我侧腰的软肉。
我的臀部猛地塌下去,整个人砸在瑜伽垫上。
“哇。”她蹲下来,手指在我的侧腰上又戳了一下,“这里好软。”
“别——”
“老师的腰手感好好。”她的手指从戳变成了捏,拇指和食指夹住我侧腰上那层薄薄的软肉,轻轻揉搓,“不像其他健身教练那样硬邦邦的。你的腰是软的,但又不是赘肉,是那种——怎么说——软弹软弹的,像年糕。”
“苏晚你别捏了——哈——哈哈哈——”
“捏一下怎么了?手感这么好,不捏浪费了。”
她的两只手都伸了过来,同时捏住我两侧腰的软肉,十根手指一起用力。那种痒和前两种又不一样——脚底是尖锐的,腋下是扩散的,腰上是闷闷的、从深处泛上来的、让人浑身发软的酥麻。我的腰疯狂地扭动,但她的手指总能精准地追上来,捏住最怕痒的那块软肉,用力揉搓。
“老师的腰在躲诶。”她的手指追着我的腰跑,拇指陷进侧腰的肌肉里,打着圈地碾磨,“扭得这么厉害,像条鱼。不对,像条泥鳅。滑溜溜的泥鳅。”
“哈哈哈——苏晚——求你了——别捏了——!”
“那你求我。”
“求——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别捏我的腰了——”
“不行。”她的手指捏得更用力了,“你越求我越想捏。老师你不知道吗?你求饶的时候声音会变,变得特别骚。”
脚底当然也没有被放过。每次课程的后半段,她都会重新回到我的脚上。她现在已经完全摸清了我脚底最怕痒的位置——脚心正中央那个凹陷是敏感度最高的,脚趾根部那层嫩肉次之,脚后跟最不怕痒但也不能碰。她会先用指腹在脚心画圈,等我开始发抖的时候换成指甲快速刮蹭,等我笑到喘不上气的时候再换成慢速揉搓,让我在尖锐的痒和闷闷的酥麻之间反复切换,永远猜不到下一秒会是什么触感。
她还会换工具。有时候是她的手指,有时候是她脱下来的丝袜——把湿透的白丝缠在手指上,用丝袜粗糙的纹理蹭我的脚底,那种触感比手指更磨人。还有一次她从包里掏出了一把软毛牙刷,说是早上刚买的,还没用过,然后蹲在我脚边,用刷毛在我的脚底上慢慢地、来回地刷。
那次我差点把瑜伽垫蹬穿。
每一次,每一次课程的后半段,都以我的脚底被挠到发红、笑声变成浪叫、阴茎硬得发疼开始,以她脱掉我的裤子、把汗湿的丝袜脚踩在我脸上、用手把我撸到射精结束。有时候她会让我闻着她的脚自己撸,有时候她会一边挠我的脚底一边撸我,让痒和快感同时在身体里炸开。每次射完之后她都喜欢把沾满精液的手指伸到我面前,让我看着那些白色的浓浆从她指缝里滴下来,然后说一句“老师今天射得比上次还多”。
我的身体被她一寸一寸地开发了。每一个怕痒的角落都被她找到了,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她标记了,每一次反应都被她记住了。她知道挠我左脚脚心第三下的时候我会尖叫,知道捏我右侧腰的时候我的左腿会抽筋,知道挠我右腋窝的时候我的乳头会硬得特别快。她比我自己更了解我的身体。
最让我崩溃的是——我根本拒绝不了。
每次她推开训练室的门,穿着那件短款背心和黑色百褶裙,白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小腿,马丁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就知道今天又要完蛋了。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把这节课正常上完,应该保持教练和学员之间该有的距离,应该在她开始动手的时候推开她。但我的身体不听话。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更诚实——她的手指还没碰到我的脚底,我的阴茎就已经开始硬了。
有一次她迟到了十五分钟。我一个人坐在训练室里等她,脑子里反复排练着今天一定要拒绝她的台词。门推开的时候我已经把台词背了三遍了。然后她走进来,穿着白色的短款背心和黑色的百褶裙,白丝袜上沾着外面的雨水,马丁靴的鞋底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她说外面下雨了,脚好冷,老师能不能帮我暖暖。然后她坐在垫子上,脱掉马丁靴,把湿透的白丝脚伸到我面前。
我把台词忘了。
“老师,你刚才是不是想说今天不挠了?”
“……”
“你的手比你的嘴诚实。”
她说得对。
每次射完之后,躺在瑜伽垫上大口喘气的时候,羞耻感都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会盯着天花板上的灯管,在心里把自己骂一百遍——你是个瑜伽教练,你比她大好几岁,你应该教她的是体式而不是你的敏感点,你应该纠正的是她的动作而不是让她纠正你的性癖。但下一次她推开训练室的门,穿着那双白丝袜走进来的时候,所有的羞耻感都会在第一时间蒸发干净。
有一次她坐在我的小腿上,一边用指甲刮我的脚心一边跟我聊天。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气。
“老师,你说我们这种私教模式,是不是应该推广一下?”
“瑜伽加挠痒痒呀。”她的指甲在脚心画了一个圈,“前半节课认真训练,后半节课开发教练的敏感点。学员既能锻炼身体,又能享受教练的极致反差。多好的商业模式。”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