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的边缘掐进了他的皮肤,留下五个浅浅的月牙印子。她的嘴唇紧紧抿着,呼吸从鼻腔里一口一口地往外漏,每一口都带着一声微弱的、颤抖的鼻音。
他的鸡巴在她腿间的节奏变得更慢了,慢到每一次前推都像是在故意拉长那一瞬间的接触。他的整个下半身在轻轻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他把脸埋进了她后颈和肩膀之间的凹窝里,嘴唇贴着她颈侧那根微微跳动的静脉,呼出来的每一口气都湿漉漉的。
窗帘缝隙里的月光移动了一点,照在了床头柜上那个闹钟的表面上,时间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荧光。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了下来,滑到了她髋骨的位置。手掌扣住她的髋骨外侧,拇指搭在了她睡裙腰线的边缘,另外四根手指从髋骨的凸起处垂下来,指尖碰到了她大腿根部最上面那一圈的皮肤。
赵莹莹发出了一声很轻的气音。那声气音没有经过嘴唇的过滤,直接从喉咙底部冒出来,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绵软。
他的腰停了一拍,像是被那声气音吓到了。然后又继续了,比之前更慢更轻地在她腿间磨蹭,龟头在那块被体液浸透的棉布上面来回碾过,每一次碾过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和布料的摩擦声。
赵莹莹把脸埋进了枕头里,额头抵着冰凉的枕套,嘴唇压在棉布上面。她的手从他小臂上松开了,改为抓着身下的床单。
他扣在她髋骨上的手收紧了,拇指从睡裙的腰线滑进了裙子底下,碰到了她内裤侧边的弹力带。他的拇指沿着那条弹力带往下描了一小段,碰到了腿根和髋骨之间那条软绵绵的褶皱。
她的腿分开了一点。
这个幅度很小,膝盖只往前移了两三厘米的距离,但足以让他的鸡巴从屁股缝里滑出来,落到了她两条大腿之间更靠内的位置。两侧大腿内侧的肉夹住了他的鸡巴,柔软、滚烫、潮湿,棉布在这个三明治般的夹缝里被体液和汗水浸得透透的。
他把脸从她颈窝里抬起来一点点,嘴唇离开了她的皮肤,在黑暗中张开,发出了一声压低到极限的、破碎的喘息。
赵莹莹的大腿合拢了一下,又松开了一下。这种来回的夹合让他的鸡巴在她腿缝里被反复挤压,龟头每次被挤过去的时候都会碰到她穴口正上方那一小块内裤上最湿的区域,棉布底下的热度和粘稠让他的前液也开始大量地渗出来,两种液体在布料之间混合成一片黏腻的温热。
他的呼吸变成了连续的、短促的喘,嘴巴微张着贴在她后颈旁边的空气里,每一声喘都带着一丝声带振动的尾音,像是猫咪在喉咙里打呼噜。
他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紧绷从小腹深处升起来,那种绷紧的感觉顺着脊柱往上爬,爬到后脑勺的位置化成一阵酥麻,同时鸡巴的根部开始有了一种即将爆发的坠胀。
但他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赵莹莹的呼吸乱了。
她从枕头里抬起脸来,嘴巴张着,小口小口地吸气,每一口气都吸得很浅很急,胸口的起伏频率快到了她自己都压不住的程度。她的背脊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频率和她几乎同步了,两颗心脏隔着脊柱和肋骨一起在那里疯了一样地搏动。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的角度又移了一点,光线落在她攥着床单的那只手上,手背上的青筋被月光照得发青,指节收紧的弧度在银色的光里投下一排短短的阴影。
他的手从她髋骨滑到了她的大腿外侧,手掌贴着腿面往下摸了一段,然后绕到了大腿内侧,指尖碰到了他自己的鸡巴被两条腿夹着的那个位置旁边的皮肤。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全是滑腻的液体,分不清是谁的,指尖摸上去像是摸进了一滩温热的蜜。
他的指尖在那片湿滑的皮肤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手掌翻过来,掌心朝上,托住了她大腿内侧的肉。她的腿肉在他手掌里柔软地塌下来,挤满了他的掌心和指缝。
他握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缓缓捏揉了两下,感觉着那层皮肤在他掌心里的滑腻和柔韧。然后他松开了手,手掌退回到她的髋骨外侧,老老实实地搁在那里。
他的腰还在微微地动着,鸡巴在她腿缝里维持着那种极慢的、近乎静止的磨蹭。
赵莹莹侧过半张脸,她的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抖着,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下唇上面有一道被牙齿咬出来的浅浅牙印。
她的手松开了床单,往背后伸了过去。手指碰到了他搂在她髋骨上的那只手,她的手指覆上他的手背,轻轻地按了一下。
那一按持续了三秒钟,然后她把手收回来了,重新抓住了枕头。
他贴着她的耳垂,嘴唇几乎碰到了她耳洞的位置,呼出的热气灌进她的耳廓里面,湿漉漉的,烫得她整只耳朵都嗡嗡响。
他的鸡巴在她腿间又往前顶了一下,这次的幅度比之前大。龟头碾过那块最湿的内裤布料,碰到了布料底下两片唇瓣合拢形成的那条浅浅的缝隙轮廓。隔着两层棉布,他能模模糊糊地感觉到一种和大腿内侧完全不同的触感:更柔软,更有弹性,更热。
赵莹莹咬住了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