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锁门,缓缓脱下刚才性交时穿的黑色透明连体丝袜衣。丝袜衣的裆部还残留着大量精液与淫水,脱下时发出黏腻的声响。她用湿毛巾简单清理身体,然后换上一件简朴的素色上衣与长裙,脚上重新穿上
一双肤色透明丝袜。
整理好后,她走出房间。阳翔已经穿好衣服,低着头站在客厅。
女警引导他们走出家门,上了警车。
车门关上后,美奈坐在后座,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家。阳翔坐在她旁边,双手紧紧握拳,全程没有说话。
警车平稳地驶向警局。母子两人都清楚,接下来的笔录,将会把这几个月来所有的禁忌与混乱,一并摊在阳光下。
一行人抵达警局后,妇幼队的女警将美奈与阳翔分别带进不同的询问室。
美奈先被带回询问。女警态度专业而温和,请她从头说明事情经过。美奈低着头,声音平稳却带着疲惫,把这几个月来丈夫如何一步步逼迫、如何掉包避孕药、如何用影片威胁、以及今天在电车与客厅发
生的事,尽可能完整地说了出来。
轮到阳翔的时候,女警同样先安抚他的情绪,然后开始记录。
阳翔坐在询问室的椅子上,双手紧紧放在膝盖上。女警语气平静地引导他回想细节:“你当时是怎么被要求与母亲发生关系的?过程中有没有反抗?”
阳翔低着头,断断续续地回答。当女警问到电车上与客厅里的具体过程时,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在电车上,爸爸叫我从后面……插进去……”他说到这里,脸颊烧得通红,“后来回家……爸爸要我们在他面前……继续……”
女警继续冷静地记录,没有露出多余的表情。可是当阳翔回想起母亲被自己隔着丝袜插入、巨乳被自己搓揉、以及最后父子同时射精在母亲体内与口中的画面时,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他穿着制服长裤,下身那根粗长的阴茎逐渐硬挺起来,顶起一个明显的形状。阳翔慌忙把双腿并拢,用双手遮住勃起的位置,耳根红得明显。他低着头,不敢看女警,只能继续结结巴巴地把事情说完。
女警似乎注意到他的异样,但只是语气平淡地说:“你先冷静。这些细节对案件很重要,我们会如实记录。”
阳翔点头,却还是无法完全压下身体的反应。那些禁忌的画面太过鲜明,即使在警局里,他的身体依然诚实地起了反应。
笔录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等母子两人总算结束询问,已经是晚上。
女警告知他们,正义目前被拘留调查,后续会依强制性交、强制猥亵等相关罪嫌处理。至于美奈的怀孕与后续处置,会再安排社工与相关单位协助。
美奈与阳翔走出警局时,夜色已深。两人沉默地并肩走着,谁都没有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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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美奈几乎没有睡好。
她起床后照常准备简单的早餐,阳翔也安静地坐在餐桌前吃饭。两人之间的气氛沉默而沉重,谁都没有再提起昨天警局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