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来电话的时候,我正在服务区吃泡面,他吃着饭,话说得含糊不清:“陈啊,月底有户人家要货。|最|新|网''|址|\|-〇1Bz.℃/℃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要年轻一点的,人四十八了,攒了半辈子钱,最高能出到九万五。”
我把泡面汤喝了,抹了把嘴,起身出发。“行。”
我叫陈立,三十四,跑车拉货的,现在经济不景气,大货小货都拉,跑车的都有车队,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跑法。
这几天放假,大学活最好。
大学门口乌泱泱全是人,拉箱子的,背包的,提着一大袋衣服的。
我把车停在大学门口,观察着来来往往的人,主要是看姑娘,看看脸,看看腿,再看看她一个人走还是有人陪着。
最好是朴素一点的,丢了也能少些麻烦。
当有看上的女生靠近了,就靠着车门喊:到市区,四个人,一人三十,满人就走。
不合适的就说这会不走。
一直磨到到快中午,突然眼前一亮,来了四个人,都拎着个箱子,应该是结伴的,前面两个女生,说说笑笑的走着,后头还跟着一男一女,我赶紧跑上去宣传,前面穿着白色t恤的女生开口:“师傅,汽车站,四位。”
“上车吧。”
我把烟头一扔,打开了后车门。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箱子往后面塞。我站在车门边上,一边帮他们提,一边观察着几个女生。
前面推箱子的女生穿着白色的t恤,弯着腰起身,发丝扬起,后颈很白,她抬手捋顺耳边的头发,一缕浅香飘过来,硬是忍下了心里的冲动,把目光移开,坐上了车。
“出发了,扫车上二维码付钱就行。”
副驾驶的男生回头:“我一起付了。”
“你俩能不能别这样。”坐在后排中间白色t恤的女生笑了一声,往前探了探身子:“婉月,前两天说你们要去海边玩呀。”
右边的女生按灭手机:“没呢,决定的太晚了,票都没抢到。本来想去的。”
“那就别急嘛。先在市里玩两天,那边一带有几家店真的绝,先吃完,过两天再走。”
“哪一家?”
“就是那个……”她想了想,“从侧门出去有条巷子,走到头有个修车摊,旁边拐进去,通小吃街,比走大门近一半。吃完走回来也就十分钟。”
“我来看看那附近住的酒店”
“那片附近是旅游区。好多民宿,楼下还有家卖粉的,六点就出摊,你们肯定没吃过那么好吃的粉。”
右边的女生瞟了一眼前排,“那……我们今晚就去?”
男生打开了手机搜索界面:“行啊,我来看看”
到市区站下车,我下车拿行李,后排左边的女生女生一拎着箱子往车站跑去。
我正想怎么跟住那个白色t恤的女生,就这一会的工夫,一辆黑色的车停过来,下来个中年男的,替她把箱子塞进后备箱。
回过神来的时候,车已经开走了。
靠,今天是没戏了,我坐回车里,把烟点着。
剩下那对情侣,还在路边打车,放假这两天车站,出租车最难打。
……
我发动车子,往前停在她们旁边,摇下车窗。
“去哪儿?我可以顺路带你们一段。”
“啊不用不用。”男生摆手。
我说:“俩人多给个六块钱就行,我正好回去学校在接人,你看这地儿打车,得等半个钟头。”
男生还在犹豫,女生先开口了:“那就麻烦师傅了。”
“不麻烦。”
我下车,把后备箱打开。
看着他们俩把箱子塞回后备箱。
女生瘦瘦高高的,皮肤是小麦色的,健康,干净,眼睛很亮,没涂口红,及肩发,用一个黑色的皮筋扎了个低马尾,两缕碎头发垂在耳朵边上。
穿一件米白色的薄风衣,底下是浅色裙裤,脚上一双黑色小皮鞋,鞋头圆圆的,小皮鞋的鞋帮矮,露出一截白棉袜,袜口松了,堆在脚踝上,堆出几道褶皱。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露出来的部分很细,皮薄得能看见小腿上的青筋。
他们要去的地方在城东,安置房那一带,送到之后,他俩拎着箱子往小区里走,手牵着手,男生两只手拎着两个箱子,女生挽着他的胳膊。走路的时候,两只脚尖略微朝里撇,可能是小皮鞋底子硬,走一步“嗒”一声,袜口堆在脚踝上,跟着一晃。
我把车停在了路边,又点上一根烟,看着他们往小区里走,迅速返回车里换了一套外卖的衣服头盔面罩,装作外卖员,小跑跟上了他们。
二栋,二单元,5楼,5008,侧身看到了他们在门上输密码,按下了电梯关门键。
我从地下垃圾桶找了个满满的厨余垃圾袋拎在手上,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拐了个弯,把袋子放在走廊最里面,靠墙的位置。
这种厨余垃圾,保洁都不会捡。
袋子里头我塞进去一个摄像头,镜头刚好能照到那扇门,能拍到他们的出出进进。
下楼的时候,特地找到了小区的传达室,保安坐在里看手机。
我进去递了根烟。
“师傅,这监控挺全啊。”
“全个屁。”保安接了烟,我给他点上,“大门这个坏的,就拍半边,整个小区电梯里的早就坏了,报上去半年没人修。”
“那这东西被偷了咋办,找不到人吗?”
“找谁去。发布页Ltxsdz…℃〇M”他吐了口烟,“住的全是租户,今天来明天走的,谁认识谁。”
“那也是。我这会正等人呢,在你这靠一会?”
“行”
第二天九点多,房门开了。
两个人一道出来,男生背着包,女生穿了另一件外套,换了双不同款式的黑色小皮鞋。
我等到九点半,上楼。把垃圾袋放到了一楼,正对着大门。所有进来的人都会提醒到我的手机,防止他们突然回来。
他们这栋楼,做民宿生意的比较多。他俩住的好像就是民宿。
门锁是老式的密码锁,这楼里全是这种,应该是统一采购的,一个解密的黑盒,一片锡纸,二十秒就搞定了。
推门进去,白天屋里暗暗的,窗帘拉着,客厅桌子上放着一个化妆包,小的,口红粉睫毛膏散落在桌面。一股子洗发水混杂着说不清是什么的味道,两个箱子敞开着摆在床边。
我从兜里掏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监听器,贴在柜子的背后,靠近床的那一面。仔细转了一圈看了一下里面的构造,什么都没动,撤出了房间。
……
在小区里蹲到晚上八点多十分,终于蹲到了他们回来了。
耳机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对话,一直到:
“喂,奶茶是吧……嗯,放门口就行,谢谢啊。”
机会来了,我站起来,把外套穿上,下楼到电梯门口,外卖小哥的电动车刚停下。
我走过去。“5008的吧?我来拿上去”
他犹豫了一下,他把袋子递给我,“您拿好。”
我拎着奶茶,在楼梯拐角停下来,左右环顾了一下,把奶茶放到楼梯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