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树底下,拿手拢了拢头发,“行了,换你们了。”
艳娘头一个上。她走到树底下,学着吴媚的样子扶着树干扭腰,扭得比昨儿个活泛多了。她把纱衫子的扣子一颗一颗解,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接着解,纱衫子滑下来,露出里头洗得发白的粗布肚兜。她拿屁股对着树干蹭了两下,转过身来,拿手去解裤腰带。吴媚在边上喊:“屁股撅起来!”艳娘把腰一塌,屁股撅出去,裤腰带一松,裤子往下一滑,她拿手按住裤腰,屁股扭了两扭,然后一松手,裤子滑到脚脖子上。她光着两条腿站在树底下,拿手在自个儿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拍得不算响,可也算个动静。吴媚拍巴掌:“行!艳娘成了!下一个!”
翠屏上去跳,跳得比昨天强,可到了脱裤衩那一步又卡住了。吴媚走过去拿手把她裤腰往下一拽:“磨蹭啥?早晚得脱!”
翠屏把眼一闭,裤衩往下一褪,光着屁股站在那儿,浑身哆嗦。吴媚拿手拍了拍她屁股:“哆嗦啥?哆嗦也得跳!回去再练!”
春桃、小满、莲心、莲叶挨个练了一遍。到傍晚收工,七个女人里五个能脱光了,剩下俩——春桃和巧云——好歹能脱到剩肚兜和裤衩了。吴媚也不急,让她们明儿个接着练。
当天晚上,吴媚把韩天叫到屋里,往炕上一坐:“儿子,妈跟你说个事儿——妈打算把咱们这白莲教分三档,头一档是妈自个儿,白莲圣母,轻易不接客,要接就接县里的大老爷。第二档是七个仙姑,跳一场收多少钱妈定好了——村里人十文,外村人二十文,县城来的五十文。第三档是外门弟子,妈让莲心莲叶带着往外村走,跳完了挣的钱交三成给妈,剩下的她们自个儿留着。”
韩天蹲在地上拿炭笔记:“男弟子呢?”
“男弟子管治病干活,不许跳艳舞。他们出去帮人干活、跑腿、治病,混个脸熟,回头人家问起来就说白莲圣母的名头。”
吴媚把腿翘起来,灰布裤子底下的屁股在炕席上蹭了蹭,“妈寻思着,这帮男人腿脚利索,跑得比女的快,传得也广。先收五个,多了养不起。”
韩天把炭笔搁下:“妈,你这摊子铺太大了,回头官府来查咋整?”
“查啥?妈明面上是药铺,暗地里是香堂。官府来了看见妈给人治病,还能说啥?”吴媚把腿放下来,凑到韩天跟前,“再说了,妈这本事你又不是没瞅见,来十个兵妈杀十个,来一百个杀一百个。官府真要来查,妈还省得出去找他们呢。”
韩天拿手揉了揉太阳穴:“行吧,你看着办。可妈,我有个事儿得跟你说——那七个仙姑,艳娘和春桃我看着都不赖……”
吴媚“嗷”一嗓子从炕上蹦起来,抬手就是一巴掌:“你敢!”
“问也不行!”吴媚把眼瞪得溜圆,拿手指头戳着韩天脑门,“妈跟你说,那七个是妈手底下的人,你碰一下妈把你腿打折了。你有需要——”她猛地站起来,站在炕上,双手往腰上一叉,“有需要冲妈来!”
说着她自个儿把裤子一解,往下一褪,光溜溜地站在炕上。韩天仰头一看,他娘两条大长腿从炕席上支棱下来,脚丫子踩在炕沿上,大腿根那块肉白得像剥了皮的葱根,往上猛地一宽,胯骨轴子撑得裤衩都快绷裂了。吴媚把裤衩后头的布缝往上一提,勒进臀沟里,两瓣圆滚滚的臀肉从裤衩边沿溢出来,在炕席上摊着,白花花的两大团,臀尖上翘,肉皮子绷得发亮,日头从窗户纸透进来照在上头,汗津津的皮面泛着油光。
韩天眼珠子粘在他娘屁股上拔不下来。他娘这两瓣臀肉他天天摸天天揉,可这会儿站炕上撅着,比平时大了一圈不止,从腰眼到臀尖一掌宽都不到,往下猛地一宽,圆溜溜地往外鼓,像揣了俩小西瓜在裤衩里。臀沟里那条布缝被肉挤得绷绷紧,布丝底下肉皮子的颜色都透出来,白里透着粉。他咽了口唾沫:“够看。”
“够看你还往外瞅?”吴媚拿脚丫子踢了他肩膀一下,“妈跟你说,那七个仙姑是妈的摇钱树,你碰一下妈真打折你腿。你要真想那事儿——”她把屁股往韩天脸前一撅,臀肉差点贴到他鼻尖上,“妈这儿现成的,又大又翘,你摸也摸了揉也揉了,就差最后一步了,你倒是上啊。”
韩天把脸往后仰了仰:“你是我妈。”
“又来了!”吴媚从炕上蹦下来,裤子也不提,光着屁股在屋里走了两圈,走到韩天跟前蹲下来,拿手掰他脸对着自个儿胸口,“你瞅妈这奶子,你小时候吃了两年,这会儿大了你倒不认了?妈这肚子,你小时候搁这里头待了十个月,这会儿你嫌妈了?妈这腿——”她拿手从大腿根捋到脚脖子,“你小时候枕着妈这条腿睡觉,一枕就是一宿,这会儿妈让你摸摸你倒装正经了。”
韩天把她手扒拉开:“妈,我不是装正经。我是觉着咱俩这样不对。”
“哪不对了?”吴媚把脸一板,“妈跟你分析分析——你瞅这地方,大夏朝,皇帝姓韩,娶了他亲娘当皇后。村长亲口说的,这还能有假?人家皇上都这么干了,咱俩算啥?咱俩连个户口都没有,黑户!回头遇上乱兵,咱俩死一块儿都没人收尸。妈问你,你是想跟妈守那破伦理道德,还是想跟妈好好活着?”
韩天不说话了。吴媚把口气软下来,拿手摩挲他后脑勺:“妈知道你想啥。你怕人家说闲话。可你瞅这地方,谁认识咱俩?李家坳的人喊妈圣母,喊你童子,咱俩说啥他们信啥。回头妈立住了脚,在县城盘了铺面,谁还敢说圣母的闲话?”
韩天把脸埋在他娘肩膀上,闷声说:“你让我再想想。”
吴媚拿手拍了拍他后背:“行,想吧。可妈这身子等不了太久。你瞅妈这屁股——”她拉着韩天的手按在自个儿屁股上,“是不是又翘了?妈这几天跳舞跳得狠,血气全往这上头拱,再不放出来,妈真怕哪天在台上憋不住出丑。”
韩天手搁在他娘屁股上,捏了两把,软乎乎热烘烘的,手指头陷进去弹回来,再陷进去。他拿手量了量,从臀尖到腰眼,一掌宽都不到,他手指头顺着臀沟往下溜,摸到腿根那儿,肉更软和了,热乎乎的。吴媚拿脚踢了他小腿一下:“摸够了没?摸够了睡觉。”
韩天把手收回来,吴媚把裤子提上,钻被窝里,照例搂着韩天。过了一会儿,韩天翻了个身,脸冲着他娘,手悄悄摸到他娘腰上,顺着裤衩边沿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