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会找地方。”她说。她的眼睁着,里面水光乱晃,却还要笑。那笑已经被欲色泡得变了形。
我右手还没碰到绯英,她已经自己拉着我的手,把它塞进了她半垮的胸衣里。她的胸不大,形状却极好,挺而滑。我的掌心刚贴上去,她就“哈”地颤了一声。那声又尖又软,像被烫了一下。她的狐耳向后压平,整副身子往我手上拱,像一只被摸到要害的小兽。我才碰了一下,她胸前的乳尖就硬得顶进我指缝。她的呼吸全碎了,脸埋进我的颈窝,黏糊糊地叫:“小浣熊……你摸摸我……再摸摸我……”
我低头先含她。她身上的水是温的,混着少女身上极淡的奶味。我一张口,她的乳尖就自己挤进我唇间,那种弹性好得让人头皮发麻。我用舌绕着,用牙轻磨。她哭喘起来,说“不要咬了”,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一直往我脸上挺。她的脚从水里抬起来,脚跟蹬在树根边上,脚趾蜷成一团。我能感到她的手在抓我的背,指甲一下下划过。她的呻吟像小动物,一声高一声低,最后都化成哭腔。
爻光在旁边看着。她的呼吸也早已不稳,却还是慢慢支起身子,凑到我耳边。她先是用鼻尖碰了一下我的耳垂,然后才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湿透的调:
“本座的呢?你要冷落到几时?”
那语气像在讨债,又像在下一道只有你我才懂的命令。我松开绯英。她的乳尖从我唇间滑出来,湿淋淋的,还牵着一丝银亮。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我,嘴唇嫣红,像被吃得太狠。我没有迟疑,转头亲爻光。
这一次,我隔着半滑的银胸饰,用唇去拉开那点要命的角度。她的皮肉从银片间挤出来,鼓鼓的,白得发腻。我隔着湿布衔起,银片贴在我的下唇上,冷得像含了一片冰。她的呼吸一下子拔高,手指抓紧我的上臂。我的舌从布上重重拖过去。她整个人向后倒,要不是我另一只手从她腰后托住,她的头已经磕到树根。绯英也不肯闲。她像被冷落的小东西,自己寻回来,俯下去,用舌头从侧面挑爻光露出来的乳缘。她的舌很软,没有章法,却因为极尽讨好,反而让人痒得发疯。她从乳缘慢慢舔到银片,又从银片回到乳肉。爻光被两处同时浇油,呼吸全堵在喉咙里。她的身体像被一波波细浪不断冲刷,胸乳在两人唇齿间被拉拽、磨压。银饰叮叮响,像有无数细小的铃子在她皮肤上跳。
“不……本座……啊……”她的脖颈向后仰去,后脑落在我的掌心。她的嘴张着,声音断成几截。她的腿在水里乱蹬,几股水花溅到我们三人脸上。她的体内涌出一阵急过一阵的热。她强撑着要直起身,可才抬起半寸,就又被我与绯英同时压着那两点用力一吸。她像被抽了脊骨,整个人软下来,眼里雾气翻涌。她偏过头,像要躲,却被绯英抢先捧住脸,亲了上来。这个吻又深又乱,两人像在互相咬对方的嘴。银发与粉发全湿淋淋地绞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我俯下身,把她湿透的裙摆从高开叉处彻底拨开。那下面没有别的阻挡,只有一片被水泡得发亮的皮肤。我不是第一次碰到她这里,可还是在触上的瞬间,与她同时吸了口气。那儿已经热得不像话,滑得厉害,分不清哪些是泉水,哪些是她自己。我的手指才抵进去一点,她的腿就不受控地抽动,像被吓到。她别过脸,想从绯英的吻里逃出来,说:“不要了、不要了。”。可她的手却抓着我的后脑,把我按得更低。
我不能再等了。
……
我把爻光抱起来,往建木更高处走。树身在这里分出一片极为宽阔的斜平台,表面浸着一层薄薄的热水,树皮温热而微滑,像某种活物的舌头。我把她放下,她就靠在那儿,半身浸在水里,半边身子被树皮暖着。她的白衣已经全湿透,没有一处还留着原本的挺括。她没看我,只把脸偏过去。她的呼吸急而浅,像跑了一段很长的路。
我解开她一边肩带。她的肩膀缩了一下,没阻止。那件上衣就松松地垮下去,滑出一边肩头。她的皮肤上留着银饰压出的红痕,一道一道,像刚解开的细绳。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她这样比任何时候都更接近“人”。她不再像那位永远在算的将军,只像一个被逼到边界的女人。
“本座最后问你一次。”她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像从很远的地方拽回来的。她慢慢转过头,眼睛直直望着我,水光在眶中打转,却没有落下来,“你当真要在此处,与那丫头一起来看本座出丑?”
我拂开她脸上的湿发,动作很慢。她的额角有细汗,和池水混在一起。我的指节从她颊边滑过,她的眼睫颤了颤。我看着她,说:
“你不是说,此卦定会出现你算不到的变数吗。”
她定定望了我片刻。那一瞬间,她的眼里像有什么碎了,又像什么终于落地。她忽然主动把一条腿勾上我的腰。水从她腿弯滑下,滴回池面。这个动作几乎耗尽她半身的力气。她的膝盖压着我的后腰,把我往她那边带。我顺着她的腿根,慢慢俯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像已经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却咬着唇,一句也不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