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皮发紧,像要把我的魂也绞出来。我咬着牙,才没有立刻交代。她还在抖,脸埋在我颈窝里,热气一股股地扑上来。过了半晌,她才哑声说:
“混账……本座……有愛愛小說,原創首發,盜版必缺。要再不起了。”
我仍在她里面。她的身体随着余波一抽一抽,像已不受她管。我抬起头,看见绯英软在我左腿上,眼睛半闭,手还停在腿间,嘴唇微张,像被什么搁置在半空。她的身子已滑下半截,全靠我的左臂箍着。我伸手,轻轻把她脸上的发丝拨开。她抖了一下,睁开眼睛。紫色被金火烧得只剩一圈细边。她看看我,又低头看看我们仍连在一起的地方,喉咙里滚出一句小小的、像梦话似的声音:
“小浣熊,我还没到……”
我把爻光从身上放下,让她靠在一旁。水没到她的小腹。她的眼睛闭着,只还剩几缕极浅的呼吸。我站起身,水从腿上滚落。转身看向绯英时,她已经像一只知错的小狐,自己往树根上趴。她的脸贴在温热的木纹上,腰塌得很低。那截腰细得不像话,被水映得发亮。她的裙摆全掀到腰上,两条腿半跪半浮,露出的皮肤上全是我方才留下的红痕。
她听见我靠近,耳朵先炸起来。那两只细长的狐耳猛地竖直,又软下去,来来回回,像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她没回头,声音从胳膊与树根之间漏出来,发着抖:
“等……!那里……不行的……!”
我贴上去。她整个人都僵了。我用鼻尖碰她的后颈,她缩了一下。我的唇就落在她耳后,像在哄一只真的小兽。我低声问她:
“那你要不要?”
她没有马上回答。她的呼吸粗而乱,背脊在发抖。爻光却在这时侧过身来。她的一只手从后面伸来,顺着绯英的脊柱慢慢滑到她的臀边。她的眼睛还半阖着,像刚从高潮里捞回来,口吻却仍然温柔得让人发麻:
“莫怕。若你肯,本座会一直亲着你。”
绯英喘了很久。池水里她的影子乱得一塌糊涂。她的手指在树皮上抓了几下,最后用极小的声音说:
“你轻一点……我会乖……”
我扶住她的腰。她抖得像水里的倒影。我从后头慢慢挤进去。那处比前面更窄,像一圈温热的、会呼吸的环,把我一点一点地吞下去。她抽泣着,腰反弓起一点,像在逃,又像在把自己更完整地送上来。我推进到一半就停下。她的臀肉紧贴着我的小腹,一阵阵地缩。我俯身,在她后肩落下一吻。她的呜咽像从肺里挖出来的。爻光果然没食言。她伏到绯英面前,低下身,去亲她的唇。两个人在摇曳的水光里吻得又浅又碎。绯英的哭音全被她接了去。她自己也没闲着,一只手被爻光牵着,另一只伸到自己胸前乱揉。她的指头夹着自己的乳尖,时轻时重。那画面比任何言语都更热。
我开始动了。先是很浅,几乎只是磨。她的呻吟一下子碎成极细的哭。每一下推进,都像要她半条命。她的腿在水里不住地打滑,我只得扣住她的胯,把她的腰提得更高。她的臀翘起来,白得发亮。她的小穴绞得厉害,像不肯放我走。我加快了。她的哭声愈发黏,像被什么从喉咙里捣出来。她反手抓住我的小臂,指甲嵌进皮肉里。她的喊声断断续续,带着极浓的鼻音:
“不要出去……就是那里……啊……小浣熊……我要……我真的要……”
我拍了一下她的臀。声音在水汽里炸开。她浑身一颤,叫出一声尖细的、像被从头顶抽出去的吟。我加重最后几下,俯身压住她。她的背贴着我的胸,两条腿已经撑不住,全交到我的臂弯里。爻光仍深吻着她,用手轻轻扣着她的后脑。绯英在双重快感里彻底失神。她的内里剧烈收缩,像要把我挤碎。我再也熬不住,全数交代在里面。她像被抽干一样软下去,半张脸枕在爻光腿上,只有狐耳还偶尔抽动两下。
我拔出来时,她还轻轻哼了一声。爻光低下头,用唇碰了碰她的额角。绯英没力气应,只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腿间。我坐回水里,水花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急,只浅浅地荡。三个人都喘着,像刚从一场共同的梦里被浪头打回来。
池水还是热的。树顶的花已经亮了大半,光影碎在水面上,把三具汗湿的身子照得明灭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