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低的、断断续续的喘息,以及男人起身穿衣服时布料摩擦的声音。她的身体还趴在榻上,臀肉微微颤着,穴口不断往外渗着混合的液体,在灯下拉出细丝,滴落在石板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杨休走回杂役房的时候,手上的破布已经重新变得湿冷。他没有回头,只是把空筐重新叠好,把井边的水桶提起来,准备继续把地面上的药渣冲洗干净。药院里的灯火已经灭了,只剩炉火还在偶尔爆出一两声细响。
他蹲下身子,把水泼在石板上,药渣被冲开,露出下面湿润的地面。夜风从墙外吹进来,带着一点潮湿的土腥味,也带着刚才那间调药房里残留的、淡淡的腥甜气息。他没有再多想,只是继续把地面冲洗干净,直到石板重新变得干净,才把水桶放回原处,转身离开。杂役房的门在身后轻轻关上,药院重新归于寂静。
只有焚炉里的余火还在偶尔发出一声轻响,像是有人低低地喘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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