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高高地弓起来,喉咙里的叫声拖得又长又尖,跟被什么东西钉穿了一样。
他又叫了。叫得跟第一次一样撕心裂肺,眼泪哗地下来。疼,可疼里全是甜。
他的身体记得这条路,记得她的形状,从里到外地绞着她,吸着她,跟饿急了的小嘴一样。她的鸡巴顶到最深处,他的腰就弓起来,两条丝袜腿绞着她的背,脚趾蜷得变了形。
“啊啊啊……荣奴是主人的……荣奴的穴是主人的……荣奴的脑子是主人的……荣奴的一切一切一切……都是主人的……?”
他叫得断断续续,一边哭一边叫,一边叫一边流。水从前面流出来,把她的小腹都打湿了。
她最后几下顶得又深又狠,整根没入,射进他最里面。一股,两股,三股,四股,烫得他里面的肉一跳一跳地缩,跟要把她连人带精全吸进去。
他两条腿还盘着她,想松开,松不开,反倒绞得更紧,把自己整个往她胯上送。
“主人的精……”他喘着,手按着自己的小腹,跟要把那些东西按进身体里一样,“荣奴给主人装好……装得满满的……”
她从他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软得动不了了。两条腿还大张着,那道缝一缩一缩的,白浊从里面往外流,流到丝袜上,流到沙发垫上。
他低头看,看着那些东西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然后伸出一根手指,蘸了一点,放进嘴里。
“主人的味。”他说,笑得跟偷到糖的孩子一样。
时间过得飞快,一夜就这么过去了。窗外的天一点点亮起来。
他枕在她胸口,手指绕着她小腹上那丛粉色的纹,一圈,一圈。他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她的手指插在里头,慢慢地梳。
“主人。”他说,声音又轻又满足,“荣奴今天可不可以……不穿男装出门了?”
“随你。”她闭上眼,“你想穿什么?”
“想穿丝袜。”他说,“主人的那种。粉色的。”
她笑了,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他顺着她的动作蜷进去,两条腿缠上她的腿,肉丝蹭着粉网,沙沙地响。
他低头看着四条腿缠在一起的样子,看了很久。
他嗯了一声。过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睡着了,他又开口,声音闷闷的:
“那……那荣奴可不可以,帮主人一起……再找几个……”
她睁开眼。眼里闪过不一样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