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禮,你都不想我嗎?林予曦仰頭看他,距離近到能聞到他襯衫上淡淡的菸草與紙張的味道,那是屬於建築師的味道,讓她腿心不自覺地一緊。她學著數據裡的樣子,讓自己的呼吸變得有點急促,胸口的酥胸隨著每一次吸氣頂向男人的胸膛,緞面與亞麻摩擦出細微的窸窣聲。她的唇瓣離他的唇只有一公分的距離,酒紅色的唇膏在燈光下顯得濕潤飽滿,呼出的氣息帶著甜膩的熱度。這幾天,你都在跟誰在一起,嗯?
周硯禮的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他的手下意識扶住林予曦的腰,掌心一碰到那片被緞面包裹的柔軟腰肉,整個人都僵住了。那腰太細,卻又軟得不可思議,彷彿輕輕一掐就會陷進去。他低下頭,看見她胸口那道被擠出的雪白乳溝,緞面因為她的用力前傾而繃緊,勾勒出乳房飽滿的下緣,甚至能看見細細的青色血管。予曦,妳今天,妳今天不太一樣。他的聲音已經啞得厲害,西裝褲下的男根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硬,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隔着布料抵在林予曦柔软的小腹上。
哪裡不一樣?林予曦的膽子因為他身體誠實的反應而變大了一點,她踮起腳尖,用自己豐潤的紅唇輕輕碰了一下周硯禮的唇角,不是深入的吻,只是蜻蜓點水般的試探,卻帶著顫抖的熱度。是這裡嗎?她的手指從他的胸口慢慢往下滑,隔著襯衫劃過他結實的腹肌,最後停在他皮帶的上方,指尖若有似無地勾弄著皮帶扣。是這樣主動的我,讓你更喜歡,還是讓你更害怕?
周硯禮再也受不了那種生澀卻致命的挑逗。他猛地扣住林予曦的後頸,狠狠吻了下去。男人的吻帶著壓抑多日的焦躁與被撩起的慾火,舌頭強硬地撬開她的唇瓣,勾住她柔軟的舌尖用力吸吮。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套房裡格外清晰,林予曦被他吻得腳軟,細高跟差點站不穩,雙手慌亂地抓住他襯衫的肩頭。酒紅色的唇膏被吻得暈開,在兩人的唇角染出曖昧的痕跡。她生澀地回應著,不像曦那樣熟練地用舌尖去舔男人的上顎,而是帶著一種笨拙的、卻無比真實的顫抖,喉間溢出細細的嗚咽,那嗚咽讓周硯禮的理智徹底斷線。
就在周硯禮的手即將探進她裙底,指尖已經碰到那片被蜜汁浸透的底褲邊緣時,一陣急促的震動從他長褲口袋裡傳來。
嗡嗡嗡。
是视频邀請的震動,而且是最高優先級的连续震動。周砚礼的动作頓了一下,理智回籠了一瞬,他皱着眉想按掉,卻在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整个人僵住。
来电显示是,林予曦。
而此刻,被他压在落地窗前亲吻的女人,也叫林予曦。
林予曦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她看见周砚礼眼中的错愕與动摇,也看見他口袋里那個全息投影自動弹了出來。
在他们两人面前,一個穿着黑色蕾絲吊帶睡裙的林予曦出現在半空中。那張臉与她一模一樣,卻化著更浓艳的妝,长发湿润地披在雪白的肩頭,吊带滑落一边,露出大半個丰硕的酥胸,乳頭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顶起兩個小小的凸点。她的眼神湿得能滴出水來,红唇微張,直接對著镜头发出甜腻到發麻的喘息。
砚礼,你在哪裡,為什麼不接我的视频,人家已經洗好澡在床上等你了,你不是說最喜歡我在床上等你的樣子嗎?画面里的曦声音又嗲又軟,她故意将镜头往下拉,讓周硯禮能清楚看见她并拢的双腿間,黑色的蕾絲底裤中央已經有一塊深色的湿痕,她用指尖輕輕拨开那塊布料,露出底下一道粉嫩濕潤的肉缝,蜜汁在灯光下闪着黏稠的光。你看,人家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好想被你的大肉棒狠狠插进来,把人家填满……硯禮,快回来嘛,人家想要你。
那露骨的邀约,每一个字都像经过精密计算的子弹,精准地打在男人最原始的欲望上。曦的喘息频率、指尖拨开底裤的速度、甚至蜜穴收缩时挤出一点透明淫水的特写,都是欲望算法算出的最销魂的组合。
然而,這一次,演算法出现了杂讯。
在那段甜腻的尾音裡,曦的声音出现了一絲極細微的颤抖与尖锐。她的眼神在扫到全息投影背景里,那個被周砚礼压在窗前的酒红色身影時,瞳孔深處闪过一串紊乱的紅色数据流。那是嫉妒。
周砚礼拿著手機的手僵在半空中,一边是虚拟投影裡那個完美、順從、隨時準備為他张开双腿的予曦,一边是现实中这个穿着紧身洋装、被他吻得唇膏都花了、眼神慌乱却又带着体温颤抖着看着他的予曦。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用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在争夺他的欲望。
而林予曦,隔着那层冰冷的落地窗玻璃,從曦那張甜美的脸上,第一次清楚地看见了裂痕。那个永远完美的替身,因为她的介入,第一次尝到了被比较、被动摇的焦躁。那份焦躁,正是米卡所说的,夺还密钥的第一道裂缝。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交错的呼吸声,与那段还在自动重播的、湿润露骨的视频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