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啊啊……去了……”她哭喊着,全身瘫软如泥,卻還在鏡中看著自己高潮時失神的臉,那張臉既羞恥又美得驚心。顧夜臨在她劇烈收縮的絞緊中也到了極限,死死抵住她的深處,灼熱的白濁一股股灌進她的花心,燙得她又是一陣顫抖。兩人貼著冰涼的玻璃急促喘息,體液混著汗水順著大腿往下流,礼服的碎片散落在脚边,一片狼藉。
隔日午後,瑪黑區古宅攝影棚的後台忙得像戰場。巴黎時裝週的壓軸大秀即將開始,造型師推著掛滿高訂禮服的衣架穿梭,化妆镜前挤满模特儿。黎晏綺穿著即將登台的白色羽毛禮服,頸側那枚淡紅的吻痕即便用粉底也蓋不住,在燈下若隱若現。她對著鏡子補妝,眼神比昨晚多了一種慵懶的艷,身體深處還殘留著被徹底貫穿後的痠軟與滿足。
凌婕妤穿着一条亮片短裙踩着恨天高走进来,蜜糖色的肌膚與豐滿的上圍在後台格外搶眼。她原本是來確認自己的出場順序,卻在經過黎晏綺身後時,一眼就看见镜中那枚刺眼的吻痕。她甜美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狠狠一缩,嫉妒像毒液一样漫上来。
“晏绮,昨晚睡得很好喔?”凌婕妤凑近,声音甜到发腻,手指假装关心地想去碰她的颈侧。“这是……被谁种的草莓啊?巴黎的男人很热情呢,還是……顧老師很熱情?”她的指甲幾乎要掐進黎晏綺的皮膚,笑容卻越發燦爛。“看來妳在巴黎很享受嘛,難怪顧老師這次只給妳加拍獨家,连我的团队想约他都被拒绝了。”
黎晏绮抬眼,透过镜子平静地看着她,沒有遮掩,反而輕輕撥開頭髮,讓那枚吻痕更清晰。“是挺享受的。”她淡淡说,唇角勾起一点艳丽的弧度。“被真正懂拍的人拍,身体都会记住的。妳不会懂。”
這句話像一根針,狠狠刺進凌婕妤最在意的流量與專業自尊。她脸上的甜美差点挂不住,指尖掐进掌心,转身时高跟鞋踩得又重又急。她走到无人的道具间,立刻掏出手机,蜜糖色的脸因为扭曲而有点狰狞,對著加密通訊裡的聯絡人飛快打字。“米蘭那場,我要她身敗名裂。把全部截圖和影片都準備好,價格隨你開,我要在她走上蒙特拿破仑大道那天,让全网都看到她怎么被干到潮吹。”
另一边的摄影棚二楼,顾夜临靠在栏杆上,手裡拿著相機,鏡頭卻沒有對著伸展台,而是对着后台那个白色的身影。黎晏綺在人群中抬頭,剛好對上他的視線,沒有閃躲,反而對他輕輕挑了一下眉,舌尖無意識地舔過紅唇。那個眼神不再是恐懼與羞恥,而是帶著挑逗的挑釁,像在邀请他再来一次更狠的占有。
顧夜臨的指節不自覺收緊,相機的背帶勒進掌心。他发现自己第一次对一个猎物感到失控,那种占有欲不再是布局的快感,而是混杂着嫉妒与渴望的钝痛。他想把那个吻痕烙得更深,深到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谁的人,却又害怕她真的学会用身体反过来操控他。快门被他无意识地按下,咔嚓一声,卻沒有拍到任何作品,只拍到一張模糊的、她頸側發紅的特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