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啾呣?啾呣?抖……?
(啊啊好厉害?小穴?还在颤抖?啊啊好热?秦明在我的里面?把我的里面,用他的东西,彻底弄脏了……?)
他喷涌而出的精液,仿佛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渗透到了我下腹部、子宫深处的每一个角落。如果今天是危险期的话,以这个射精量和力度,怀孕的概率恐怕会非常高……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带来一阵战栗般的、混合着恐惧和奇异甜蜜的刺激。
“哈啊哈啊,舞,舞香,啊啊对不起,我,我……我没控制住,在这种地方,还差点被冰崎发现……”秦明一脸后怕和深深抱歉地把刚刚射完精、还微微搏动着的肉棒,从我泥泞不堪的小穴里缓缓拔了出来。结合处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的体液。
但是,无可否认,那种极致的紧张感和背德感,让这次的高潮变得比平时任何一次都要激烈,都要鲜明,都要……让人上瘾。
(哈啊哈啊?啊啊这下不妙,要,要上瘾了?对这种危险的性爱……)
“对不起舞香,你的小穴真的太舒服了,我,我控制不住自己……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太差劲了……”秦明一边不停地向我道歉,一边小心翼翼地、动作轻柔地打开了储物柜的门,让新鲜空气和光线流进来。
“哈啊哈啊?啊啊秦明?没关系?我,我也觉得?比平时还要兴奋?哈啊哈啊?”我靠在他身上,诚实地说道,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和泪痕。
两人份的热气和情欲的气味,溶解在储物柜外相对凉爽的空气中。凉爽的空气轻轻拂过我们汗湿的皮肤表面,带来一阵舒适的清凉。这种感觉,与刚才炽热激烈的结合形成了鲜明对比,让人感到一种虚脱般的舒适和宁静。
“啊啊舞香的腿,都被我弄脏了,还有地上……我真是差劲透了。”秦明露出深深反省和自责的表情,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扶着我走出储物柜,让我靠在桌边,然后自己跪在我面前,从口袋里拿出随身携带的纸巾,丝毫不介意自己的膝盖会弄脏,温柔而细致地擦拭着我沾满精液和爱液、一片狼藉的大腿内侧和小穴。
“啊?呀嗯?哈啊哈啊?啊啊秦明?”他指尖偶尔不经意地划过敏感地带,带来一阵细微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发出轻哼。
他的体温,他的温柔,他的愧疚,他的一切,都如此真实地填满了我的心,也凸显了那份无法填补的空洞。
和秦明做爱的时候总是这样。被他拥抱、被他进入、被他需要的时候,我感觉人生中伴随的所有痛苦、迷茫、悲伤和孤独,都能被暂时地、完美地清除掉,仿佛置身于一个只有我们两人的、温暖的泡沫中。
(明明还差一点,就能接吻了……)
我回想起在储物柜里,那电光石火间被我们双双回避掉的瞬间。
他在我眼前微微颤抖、近在咫尺的嘴唇。
还差一点,只要再靠近一点,或者只要我们有一个人不那么胆怯,就能触碰到的距离。
明明还差一点,就能和他完成象征着更深羁绊的吻了——
“……你没事吧?舞香?有哪里痛吗?还是不舒服?”秦明抬眼,担忧地窥视着我的表情。面对他真诚关心的眼神,我用一种呆滞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目光回应道。
“没事……我,没事的。”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我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中反复回味这句话,仿佛是在说给自己听,是在加固某道围墙。
‘我和秦明,只是青梅竹马。’
‘我们只是互相安慰的关系。’
为了约束自己那颗不受控制、总是奢望更多的心,我像念诵某种保护自己的咒语一样,在心底反复念叨着。
为了让自己绝不会忘记这个“事实”。为了让自己绝不会被他的温柔和身体的欢愉扰乱心绪,产生不该有的妄想。
……我和秦明,不是恋人,也不是什么命中注定的伴侣。
只是我单方面依赖他、需要他,而他也出于某种责任感或习惯,回应我的、扭曲的关系。
我和他,绝不可能两情相悦。
永远不可能。
因为,我和秦明之间,横亘着比任何东西都更沉重、更无法跨越的——。
(……罢了。)
我甩甩头,将那个几乎要浮出水面的念头强行压回心底最深处的黑暗。
现在,就这样吧。能被他拥抱,能和他结合,能暂时拥有他,就已经很好了。
我不该,也不能,奢求更多。
秦明仔细地帮我清理完,又简单地整理了一下我们凌乱的衣衫。我们默默地收拾好现场,尽量不留下明显的痕迹,然后前一后,保持着微妙的距离,悄悄地离开了那个充满了我们激情、恐惧和未竟之吻的旧体育器材室。
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却始终没有交汇在一起。
就像我们之间的关系,看似紧密交织,实则永远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名为“现实”和“自我欺骗”的鸿沟。
而那个在储物柜里被回避的吻,就像一颗未曾点燃就已熄灭的火种,静静地躺在记忆的灰烬里,不知道是否还有重燃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