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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一次次沉下来。
主卧的灯依旧只亮着那一盏。光很柔,落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像一层薄薄的雾。而那些小东西,就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随时可以被拿出来。
一眨眼,新学期又开学了。
开学之后,那些荒唐的习惯并没有因为校园而中断。
有一天下午,体育课前。
“上课时别叫出声。”
他只留了这一句,便推开门走出去。
林婉在隔间里站了几秒,才慢慢走出来。跳蛋在体内一下下轻轻震动,频率不高,却刚好顶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她走路的姿势几乎看不出异常,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步都会让那小东西在体内轻轻摩擦。布料贴着皮肤的触感被放大了数倍,运动裤的缝线每一次擦过腿根,都会带起细密的战栗。
体育课是他带的。
林婉坐在场边休息区,双腿并得极紧。她把水瓶放在膝盖上,假装在看手机,可屏幕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跳蛋在体内一下下震动,细密的电流从最深处往上窜,逼得她呼吸渐渐乱了节奏。她只能低头,让刘海遮住眼睛,假装在认真看什么。耳尖已经悄悄爬上红晕,偶尔吞咽一下口水,泄露一点点真实的状态。
顾深站在场地中央喊口令。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偶尔会抬头看她一眼。那一眼落下来时,遥控器就会在他口袋里被悄悄拨高一档。
震动忽然加强。
林婉呼吸一滞,手指死死攥住水瓶。瓶身的凉意透过掌心渗进来,却压不住小腹深处越来越强的酸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尖在发烫,脸颊也悄悄爬上红晕。她只能把水瓶举到唇边,假装喝水,以此掩饰忽然乱掉的呼吸。跳蛋在体内一下下顶着那一点软肉,快感在体内四处乱窜。她咬着下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场上的学生身上,可小腹深处的酸胀却越来越清晰。
她的神情几乎称得上平静。
只有偶尔眼神会忽然失焦半秒,又迅速收回来。她把双腿并得更紧,脚尖在运动鞋里悄悄蜷起,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那持续不断的刺激。可跳蛋的震动从未停过,被紧紧的夹住,顶着最敏感的位置,把那一点软肉震得又麻又热。汗水顺着她的鬓角往下淌,落在衣领上,又被体温蒸干。
课进行到一半时,顾深忽然走过来。
他站在她面前,看似在交代下节课的注意事项,声音却压得很低:
“夹紧。”
林婉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点求饶。他却只是淡淡一笑,把遥控器又往上调了一点,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回场地中央。
震动再次加强。
林婉几乎要站不稳。她只能把水瓶放下,双手撑着椅子边缘,指节都泛了白。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只能通过咬紧牙关来压抑那些快要溢出的声音。额头上悄悄渗出细密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已经湿透,跳蛋每一次震动都会带出细微的水声,可在嘈杂的操场上,没有人会注意到。
她的神情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只是偶尔睫毛会轻轻颤一下,或者不经意地变换双腿的姿势一次。她把脸埋得更低,让刘海完全遮住眼睛,假装在认真看手机。可屏幕上的光已经模糊成一片,她什么都看不清。
体育课终于结束。
顾深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在其他人走得差不多后,他直接走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进之前两人第一次亲密接触的那间侧室。门刚带上,他就把她按在墙上,动作利落地解开她的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弯。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侧室里格外清晰。
“顾深……”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她转了个身,从后面直接顶进去。跳蛋被挤到一边闷闷的震动。双重刺激让林婉几乎立刻软了下去。他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先是缓慢而深地顶了几下,像是在确认位置。滚烫的硬热一寸寸挤进来时,跳蛋被挤得更紧,震动却没有停过。
侧室的窗帘半掩,光线昏暗。空气里还残留着体育器材淡淡的橡胶味,混着一点她身上刚刚渗出的汗意。他没有急着加速,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让跳蛋的震动和自己的温度同时作用在她体内。每一次缓慢的退出,都会让跳蛋被带得轻轻移动;再进入时,又重新把那小东西顶回最深处。
“还记得第一次在这里的时候吗?”他贴在她耳边问,声音低哑,呼吸喷在她耳后,烫得她整只耳朵都在发麻。
林婉脑子已经有些发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被压在冰凉的墙面上,柔软的乳肉被强行挤得变形,乳尖陷进运动服里,带着细密的刺痛与快感。他每往前顶一次,她整个人都会被撞得往前耸一点,胸前的软肉就在墙面上被反复碾压。墙面的凉意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来,和体内的热意形成鲜明对比。
“说话。”
“……记得……”她声音发颤。
他这才真正开始动。
一开始是极深却缓慢的顶弄。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龟冠精准地刮过已经发软的宫口,再借着力道往里挤一点。跳蛋被夹在中间,死板而忠实地震动,把最深处的软肉震得又麻又热。林婉的手指死死抓住墙面,指节都泛了白。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正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根滚烫的东西和跳蛋一起咬得死紧。内壁的软肉像有自己的意识,一下下吮吸着他,又被跳蛋的震动逼得微微发颤。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狭小的侧室里格外清晰。林婉被顶得几乎站不稳,只能靠他环在腰间的手臂支撑着。跳蛋在子宫口处被一下下撞击,酸胀混着细密的震感从最深处炸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根在发抖,脚趾在运动鞋里死死蜷起。汗水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淌,在运动服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太深了……顾深……跳蛋……顶到了……”
他没有停,反而把她的腰压得更低,让臀部翘得更高。这个姿势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圆润的前端一次次抵着宫口研磨,终于在某一次用力的顶弄中,连同跳蛋一起挤了进去。
林婉的小嘴直接张大。
已经震软发麻的宫口被平缓的撑开,柔软的环状肌肉顺从的张开,带着一种近乎撕裂的饱胀和酸麻,紧接着跳蛋连同那颗又肉又厚的龟头长驱直入,直接顶到柔软的宫壁上。双重的填充与震动让她几乎立刻绷紧了身体。她能感觉到跳蛋在子宫最深处持续震动,一下下顶着柔软的宫壁,把敏感得过分的软肉震得又麻又热。宫壁被圆润的顶端一下下顶得发酸,酸胀混着细密的震感从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窜。
顾深没有让她习惯这种快感的打算,开始挺腰抽插。
每一次退出时,跳蛋都会被带得轻轻移动,再被重新顶回最深处。
临界点在某一记深顶里被彻底击穿。
她的腿猛地绷直,却不是之前那种僵硬,而是从脚尖开始,一寸寸往上锁死。内壁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不是整齐的咬合,而是东一块西一块地乱跳,把龟头和跳蛋绞得牢牢的贴在一起,却又受不住震动的迅速松开。温热的液体从子宫里被挤压出来时带着明显的热度,先是沿着柱身慢慢渗,接着突然加速,变成一股股黏稠的喷涌,打湿了他的小腹,再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腰肢细细发抖,臀肉在他掌下微微发颤。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属于情事后的气息,混着一点体育器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