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安慰自己。可能她只是觉得尴尬,不会多想。毕竟“月”那么罕见,正常人谁会立刻联想到那方面去?
对,一定是我想多了。
我爬起来,走到梳妆台前。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惊惶。我拧开那瓶味道最冲的柑橘香水,这味道和我平时给人的安静形象其实不太搭。朝着脖颈、手腕、还有睡衣领口里猛喷了好几下。浓烈到有些刺鼻的香气瞬间窜上来,盖过了一切。我这才觉得稍微心安了一点。
窗外的天色彻底黑透了。我换了干睡衣,盘起头发,钻进被子,把自己裹紧。闭上眼,耳朵却竖着,捕捉外面任何一点声响。
陈晚的卧室门似乎开了,脚步声走向厨房,是倒水的声音。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又回去,门关上。客厅恢复寂静。
苏晓和林汐还没有回来。宿舍里安静得让人心慌。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外面传来钥匙转动和苏晓活力过剩的嗓音:“我们回来啦!饿死了饿死了!”
林汐轻声应和着什么。
客厅的灯被打开,光线从我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线。嘈杂的响动,放东西的声音,苏晓叽叽喳喳说着今晚布置会场的趣事。往常觉得吵闹的声音,此刻却让我莫名感到一丝安心。热闹掩盖了寂静,也冲淡了不久前的尴尬。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闹钟叫醒的。头有点沉,没有睡踏实。
坐起身,房间里还残留着昨晚香水的气味。我下床,习惯性地先走到门边,检查了一下门锁。好好的。
拉开窗帘,柔和的阳光涌进来。换好校服,对着镜子把头发梳顺,银色的长发在晨光下泛着不太真实的光泽。犹豫了一下,我还是往耳后和手腕补了点那瓶柑橘香水。味道依旧冲,但能让我安心。
打开卧室门,客厅里已经有人了。
陈晚坐在餐桌旁,面前摊着一本外文书,手边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黑咖啡。她今天穿得很整齐,白衬衫一丝不苟。听到动静,她抬起头。
目光对上的瞬间,我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她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表情依旧平淡。
“早。”她说,声音清晰平稳。
“早,陈晚。”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睡得还好吗?”她问,端起咖啡杯,视线却还停留在我脸上。
“……还好。”我避开她的目光,走向厨房去倒水。总觉得她的问题不像随口寒暄。
“昨晚的事,不好意思。”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没什么波澜,“下次我会注意。”
我握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没事……是我没锁好门。”我转过身,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搞不好比哭还难看。
她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重新将目光投向书页。
苏晓顶着一头乱发从卧室冲出来,嚷嚷着要迟到了。林汐也安静地出现,手里抱着画板。宿舍里顿时充满了早晨惯常的忙碌感。
我松了口气,加入她们,整理书包,换鞋。『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仿佛昨晚的意外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看来已经过去了。
早晨,课桌桌肚里不出所料,出现几份信。有情书,有崇拜我的粉丝书信。尽管很麻烦,但是每天这些信,尤其是情书,我都很仔细认真的回复。我不想造成无谓的麻烦或者仇恨。高调的好学生,好姐姐身份,也很费精力呢。
一天很快,昨日的小插曲我已经快忘了。今天依然没什么岔子。晚上放学时,陈晚让我帮她处理一下学生会事务。
学生会办公室里的灯光落在整齐的纸堆上,打印机的余温还没散尽。我正把最后一叠表格收进文件夹,指尖因为长时间的码放有些发白。
“白糯,你累吗?隐藏这么久?”
这句话炸开的瞬间,让我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陈晚坐在宽大的办公桌边缘,一条长腿斜跨下来,鞋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面。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强装镇定,抬头看着她,勉强牵动嘴角露出一抹礼貌的弧度:“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陈晚。是说整理这些文件很累吗?确实有一点,不过已经做完了。”
陈晚站起身,一步步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比我高出二十多公分,影子在灯光下完全把我娇小的身躯覆盖。还没等我反应,一瞬间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让我不得不抬起头。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文件。是这身制服下面的东西。伪造身份信息,每天都要小心翼翼地洗澡、换衣服,在所有人面前演一个正常的扶她。这种日子,不辛苦吗?”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背后已经是冰凉的办公桌边缘。我强撑着摇了摇头:“你在开什么玩笑?我的档案都在学校系统里,我是经过筛查的。如果你是想说我体质弱,那只是个体差异……”
“还要继续演下去吗?”陈晚打断了我的话,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银色的钥匙,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
“昨晚半夜,我用了宿舍长的备用钥匙。说实话,昨天撞破你洗澡时,我的确一瞬间看见了什么,但不确定。昨晚你睡觉很沉,大概是最近太累了。我掀开了你的被子,也拉下了你的睡裤。”
陈晚微笑着。我只觉得笑得让人发毛,同时感觉天旋地转。
呼吸瞬间凝固了,脊背紧紧贴着桌沿。那个我守护了十七年的、关乎我自由的秘密,就这样被她轻描淡写地撕开了伪装。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我看到了。那里很干净,白白嫩嫩的,只有一道窄窄的缝隙,没有那一根多余的东西。很可爱呢。”陈晚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颈侧,
“你是一个‘月’,白糯。一个活生生的、可以自然受孕的宝贝。要是上报给管理局,你现在应该已经坐在转运车里,准备单独培养,然后成年后就可以去接受强制配种了呢。”
完了,都完了。
我浑身脱力地滑坐到办公桌上,双手死死抓着桌角,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不要……求你,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会做任何事,只要你帮我保守秘密……”
陈晚发出一阵低笑,她伸手扣住我的腰,把我往桌面上又提了提:“那就让我再确认一次。01bz*.c*c这一次,我要看清楚每一处细节。”
“啊……!”
没等我答应,她就扯住我的校裙下摆,往上猛地一撩。
“把它咬住。别让声音漏出去。”陈晚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
没有妥协的余地,我只能颤抖着张开嘴,咬住那质感略显粗糙的裙子布料。陈晚的手伸向我的大腿根部,灵活的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
“手扶着桌子,自己脱下来。”
我认命般的闭上眼睛,两只手听话地放到腰际,缓慢而艰难地将最后一道防线往下褪去。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在这一刻变得极其敏锐。当内裤彻底落在脚踝处时,学生会办公室微凉的空气直接触碰到了那一处从未示人的私密。我的秘密一览无余。
陈晚伸出一根手指,按在我阴部正前方。那里没有扶她该有的阳具,只有平坦、白皙的丘陵,中间裂开一条粉红色的细缝。
“真的太漂亮了。”陈晚感叹着,手指在缝隙边缘来回滑动。
我可以感觉到她的指尖在那层薄薄的粘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