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到喉咙口,噎得她眼泪直冒,喉咙里干呕的“咯”声和上面的水声一唱一和。她想推,两只手按在他大腿根上,被他一把攥住,摁在自己奶子上:“揉着。”
她只能含着,一边被噎得直翻眼泪,一边用掌心胡乱地揉着。而下面的舌头半点没停,专挑她抖得最厉害的时候含住整片嫩肉又吸又咬,两头的刺激在肚子里汇成一团烫的东西,越滚越大。她哭都哭不出声,只能从鼻子里挤出又闷又软的呜咽,屁股不受控制地跟着他的舌头一下一下往上顶。这是69,她后来在手机上偷偷查过这个词。第一次就是被这么按着教会的。
“呜、呜呜……”她的脚趾蜷成一团,大腿根的肌肉绷得直跳,穴口一阵一阵痉挛,那团烫东西“哗”地一下炸开,一股热流喷在他嘴里,喷得她自己的腰都弹离了床面。
刘志强吞了,才直起身,扯掉她湿透的内裤。
“别、又来……”许知遥瘫在枕头上喘,眼角挂着泪,“说好的……就一次……”
“昨天戴套,是给你留的脸面。今天起你就是老子的人了,戴什么。”他扯下自己的裤子,把她的两条腿盘上自己的腰,“怀了正好。肚子里揣上老子的种,看你哥还得管老子叫啥。”
“呜……流氓……”话音被整根捅进来的那一下撞碎在喉咙里。这一回没有那层橡胶,滚烫的肉直接贴着滚烫的肉,连他柱身上血管的跳动都感觉得清清楚楚,她被烫得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十根手指抓皱了床单。他掐着她细腰一下一下往最深处顶,每一下都把前夜的酸软撞回来,撞得更凶。最后他掐着她的屁股顶到最深处,滚烫的东西一股一股全灌了进去。
从这天起,再没戴过套。
……
得了手的人是不会消停的。
第三天,刘志强把她的行李箱翻了个底朝天。大学女生回家过个年,箱子里塞满了衣服:吊带、短裤、薄毛衣、好几套内衣。他把箱子倒在地毯上,像挑牲口草料一样一件件翻,挑出一件紧身的白色小吊带和一条牛仔短裤扔给她:“明天穿这个。”
“这是我自己在学校穿的……”
“在学校穿给一帮毛头小子看,穿给老子看不行?”他叼着烟,“穿上。”
第二天她穿着那身站在客厅,紧身吊带勒出胸口一道深沟,白得晃眼,牛仔短裤短得兜不住那两瓣屁股的下沿,两条长腿光溜溜地露在外面。刘志强把她按在餐桌上干,短裤被拨到腿弯,桌面被撞得一声一声响,桌上没喝完的水杯倒了,水淌了一桌。
“以后想操你,你就穿这种。”他一边撞一边说,“省得脱。”
再往后,他不知从哪个工具箱里翻出一截尼龙绳和一条链子,项圈是新的,皮的。
许知遥刚洗完澡,穿着件宽松的白t恤和小短裤,湿头发披着,凑过去,看见那项圈,腿肚子先软了。
“戴、戴这个干什么……”
“干什么?”刘志强捏着她的后颈把她按跪在地毯上,项圈扣上,皮扣咔哒一声收紧,不勒,但实实在在地箍在脖子上。他又把她的两只手腕拽到背后,用尼龙绳一圈圈捆住,“从今天起,你戴上它,就是老子的狗。”
“我不是狗……”
“不是?”他攥着链子往沙发上一坐,链子一拽,“爬。绕客厅爬一圈,爬到老子腿边来。”
许知遥跪在地毯上,手腕反绑,脖子上的链子被牵着,脸烧得能滴血。可她想起哥哥,想起体育馆门口那一拳,想起这半个月来夜里那一次次说不出口的酥软,居然真的趴下去,膝盖在地毯上挪着,绕着茶几爬了一圈。t恤领口随着爬动越垂越低,一头湿漉漉的黑长发扫过地毯,链子拖在两团被t恤顶起来的胸口之间,一晃一晃。爬到沙发边,她仰起脸看他,眼睛里汪着水,说不清是屈辱还是别的什么。
“好狗。”刘志强摸了摸她的头,解开了她背后的绳子,“趴上去。”
“呜!”穴里早已湿透了,一捅到底。他攥着链子,一拽一操,一拽一操,她的脖子被扯得微微仰起,眼睛水汪汪地翻着往上,喉咙里咕咕地卡着半声呻吟。
“说,谁的小母狗?”
她咬着下唇,死活不说。他不恼,操得更深,链子绕紧一扣,她的呻吟被勒成又细又软的呜咽,从鼻子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像小狗哭。操了十来分钟,她的腰自己塌成了最浪的弧度,屁股主动往后迎,啪叽啪叽的水声在客厅里响成一片。
“说不说?”
“……是……”
“是谁的?”
“……刘志强的……小母狗……”她哭着说完这句,穴猛地一缩,整个人痉挛着泄了。
刘志强也到了,掐着她屁股最深处一顶,灌得满满当当。
……
有天晚上她洗完澡,正穿着睡衣蹲在马桶上,刘志强直接推门进来了。
“哎!我上厕所呢!”
“尿你的。”他不但不走,还把浴缸沿上搭的浴巾拎走了,靠在洗手台上,慢条斯理地抽烟,就那么看她。
许知遥蹲在马桶上,睡裙的下摆拢在腿间,两条白生生的腿蜷着,被他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憋得满脸通红。卫生间的灯白得晃眼,把她每一寸窘迫都照得清清楚楚,脚趾抠着拖鞋,尿意混着羞耻一起翻上来,半天挤不出一点。越是急,下面越是缩得死紧,她夹着腿,眼泪都快憋出来了。
刘志强看够了,忽然把烟摁进洗手台上的水杯里,走过来,弯腰,两只胳膊穿过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从马桶上抱了起来,后背贴上他胸口,两条腿被架得大开,脚尖离了地,空落落地悬着,那处最私密的地方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敞在灯光底下。
“尿啊。”他抱着她,一只手掌覆在她的耻骨上,往下按了按,“老子抱着你,尿给老子看。”
“你变态!放我下来……唔……”她挣扎,可那双手臂箍得死紧,掌心热得烫人,压着她的小腹。憋了半天的那泡尿终于决了堤,她哭着,热流顺着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浇在他脚边的地砖上,声音又急又碎,一股热气腾起来。她羞得把脸埋进他的胳膊,一边尿一边抽抽噎噎,尿到最后几滴,还被他的指头在小腹上又按了一下,逼出最后的细流。
刘志强低头看着,喉结上下滚,那根东西隔着裤子就顶在她尾椎上,硬得像根铁棍。
尿完的下一秒,她被抵着浴缸边弯下去的腰还没直起来,就被从后面捅穿了。浴缸冰凉的釉面贴着她的脸颊,卫生间的灯白得晃眼,她被迫半跪在马桶和浴缸之间的窄地上,上半身折进浴缸里,屁股高高翘着。刘志强掀了她的睡裙,扒掉那条湿了一小片的内裤,塞进她手里:“攥着。”
镜子里映着两个人交叠的影子,她的奶子随着撞击一颠一颠,被浴缸沿硌出一道红印,嘴里的话被撞得七零八落。
“呜……刚洗完澡……又脏了……”
“脏了再洗。洗完老子接着弄。”他掐着她的胯,抽得又急又深,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往前送,膝盖在地砖上蹭得发红。水声啪叽啪叽地在瓷砖墙上来回撞,混着她的呜咽,整个卫生间都是黏糊糊的回音。操到一半,他忽然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正对着洗手台上方那面镜子:“看。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
她哭着看向镜子。镜子里的女人脸蛋通红,眼角挂着泪,嘴巴半张,被身后的男人撞得一下一下往前磕,嘴里那条湿透的小内裤还攥在手里。她赶紧闭眼,他不许,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