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在原地,手里的围裙带子还捏在指间。心底涌起强烈的不安。她犹豫片刻,还是轻轻走到儿子房门前,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雪乃推开门。房间里灯光昏暗,光趴在床上,肩膀剧烈颤抖,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的哭声。
“光……”雪乃心疼得不行,赶紧走过去,伸出手想抚摸儿子的后脑勺,像小时候那样安慰他,“告诉妈妈,是不是在学校被欺负了?还是……”
“别过来!!!”
光猛地抬头,声音嘶哑而破碎,眼眶通红,泪水混着鼻涕糊了一脸。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往床里面缩,声音带着近乎崩溃的颤抖:
“我都知道了……你拍过那种片子……电车里、俱乐部、公共厕所、仓库……还有那个有钱少爷京才秀树包养你的时候……我全都知道了!你……你怎么能……那是我的妈妈啊……我现在连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我以后上大学就搬出去住,再也不想看到你了……请你……以后不要管我……”
雪乃的身体瞬间僵硬,像被雷劈中。那些她以为早已被时间和莲的爱彻底埋葬的黑暗过去,像最锋利的刀,一刀刀割在她心上。她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想解释,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
光继续哭着,声音越来越破碎:
“电车里……你被男人从后面操的时候……奶子压在玻璃上甩来甩去……俱乐部里五十个人轮你……厕所里被绑在小便池上当公共肉便器……仓库里你自己掀开风衣,让七十多个人……你还叫得那么骚……说‘更多……操烂我吧’……我……我怎么可能还把你当妈妈……”
每一句都像重锤砸在雪乃胸口。她终于明白,儿子看到的,正是当年京才秀树包养她时拍摄的那些“纪念录像带”。那些她以为早已销毁、或被莲彻底封存的耻辱,竟然不知何时流到了市面上。
雪乃的眼泪瞬间决堤。她跪坐在床边,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
“光……那是妈妈的过去……妈妈当时……很痛苦,很脏……但现在……妈妈已经不一样了……爸爸救了我,我们有了你和妹妹……原谅妈妈好不好?妈妈什么都会做的……只要你别这样……”
光把头埋进枕头,声音闷闷地传来,却带着决绝:
“请你离开……我一看到你的脸,就想起录像带里你那淫荡的表情……还有那对甩来甩去的超大奶子……我忘不掉……真的忘不掉……让我一个人静静,求你了……妈妈……”
雪乃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板上。她想再靠近,却看到儿子身体明显地瑟缩了一下。那一刻,她的心彻底碎了。
她跌跌撞撞地退出了房间,回到厨房。原本温馨的厨房,此刻却像冰窖。她机械地继续做饭,手却不停颤抖。锅里的味增汤沸腾着,蒸汽模糊了她的视线,眼泪一滴滴落进锅里。
“为什么……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家……又要碎掉了吗……”
情绪终于崩溃。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抱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银白长发散乱地披下来,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围裙、衬衫都被泪水浸湿,包臀裙下的身体微微发抖。
这时,16岁的黒崎爱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跑出来,小小的身体扑到妈妈身边,稚嫩的声音带着担心:
“妈妈怎么了?为什么哭啊?爱爱来安慰妈妈……”
雪乃一把抱住女儿,泪水沾湿了小女孩的银白头发,声音哽咽:
“没什么……妈妈只是……眼睛进沙子了……爱爱乖,先去玩吧……”
她勉强擦干眼泪,做好晚饭,把光的那份小心盛好,端到儿子房门口,轻轻敲门:
“光……饭放在门口了……多少吃一点,好吗?”
里面没有回应。
雪乃靠着门坐了一会儿,银白长发垂落,遮住了满是泪痕的脸。她低声呢喃:
“对不起……妈妈把你弄脏了……”
……
晚上,黒崎莲下班回家。一进门就察觉到家里气氛不对。雪乃坐在餐桌旁,眼睛红肿,强颜欢笑地给他盛饭。
“雪乃,你眼睛怎么了?光呢?怎么没出来吃饭?”
雪乃声音低哑:“儿子说……生病了,把饭菜放在门口,他拿进去了。”
莲皱眉,起身去敲光房间的门。门口的饭菜果然不见了,说明儿子至少吃了一些。他敲门:
“光,开门,让爸爸看看你到底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里面传来光闷闷的声音:“没事的……睡一会儿就好……”
莲虽然觉得奇怪,但妻子和儿子都不愿多说,他也没强求,只是叮嘱了一句“有事随时叫爸爸”便离开了。
那一夜,雪乃躺在床上,背对着莲,肩膀轻轻颤抖。莲从后面轻轻抱住她,大手温柔地抚摸她的头,低声问:
“到底怎么了?告诉我。”
雪乃终于忍不住,转过身扑进丈夫怀里,哭得撕心裂肺,把儿子发现录像带的事断断续续说了出来。莲的脸色越来越沉,拳头在暗处握得发白,却只是更紧地抱住妻子,吻着她的银白长发:
“没事……我来处理。雪乃,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
第二天早上。
光趁着母亲在厨房忙碌,悄悄背起书包,没吃早饭就溜出了家门。他打算在路上随便买个面包应付。
走到半路,却遇见了昨天提供录像带的那个同学小野。小野看见他,笑嘻嘻地凑上来:
“光,昨天怎么突然跑了?那片子还没看完呢!那女的后来还有更多……”
“光!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早饭也没吃……妈妈给你做了便当……”
小野眼睛一亮,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雪乃胸前那对即使被保守衣物包裹依旧惊人的巨乳上,吹了声口哨:
“哇,这就是你妈妈啊?从来没在家长会上见过,爸爸每次都来……啧啧,这胸部……也太大了吧!真的有z罩杯以上啊……”
旁边几个路过的同学也围过来,议论纷纷:
“光妈妈好漂亮……皮肤好白,像雪一样……”
“胸好夸张……走路都在晃……”
雪乃脸色微微发白,却还是温柔地摸了摸儿子的头:
她转身离开,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既温柔又脆弱。
小野却忽然伸手,一把搂住光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淫笑:
“难怪你昨天没撸……原来你妈妈就是录像带里的那个极品大奶婊子啊?要不……让你妈妈和我们兄弟几个玩几天?反正我们是好朋友嘛,大家一起分享……”
光猛地推开他,眼睛赤红,声音颤抖却带着决绝:
“给我滚!我们再也不是朋友了!”
他转身跑向学校,身后传来小野恼羞成怒的吼声:
“断交就断交!有种啊!老子记住你了!”
……
接下来的几天,光彻底封闭了自己。他不再去那个仓库,也尽量避开母亲。雪乃每天还是像往常一样准备早餐、便当,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沉默地出门,饭菜常常原封不动地放回。
2015年春,东京郊外黒崎家的清晨。
厨房里弥漫着味增汤的香气与煎蛋的滋滋声。黒崎雪乃依旧穿着那身保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