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腰围、量腿长。
可这次量的是鸡巴。
软尺绕过根部,贴上去。王蓉的手很稳,把软尺拉直,沿着柱身量到龟头顶端,然后读数。
“十四点六。”王蓉念出来:“上个月还是十三。”
聂麟的鸡巴在王蓉手里跳了一下。硬了。尺子还贴着,聂麟看着自己的尺寸在尺面上涨。
“又涨了。”王蓉笑了:“现在呢?”聂麟的声音有点哑:“王蓉……你这……”“量完再说。”
王蓉重新读数:“十五点三。”王蓉收起软尺,看着聂麟的眼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什么?”“我的汤管用。”王蓉俯身亲了聂麟一下:“以后天天给你煮。”聂麟看着王蓉的笑容,心跳得厉害。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高兴?可又有点不对劲。王蓉拿着尺子量聂麟的鸡巴,念出数字,那感觉像什么,像聂麟被装进了一个表格里,像聂麟的身体变成了一件可以被记录、被比较、被管理的东西。
“你记不记的?”聂麟忽然问。
“什么?”
“尺寸。”聂麟:“你量了,不记下来?”王蓉看着聂麟,笑得眼睛弯起来:“记啊。我有个本子,专门记你的。”聂麟噎了一下。
“什么本子?”
“不告诉你。”王蓉把软尺卷起来,塞进床头柜的抽屉里,“你只要知道,我比你自己还清楚你有多大,就行了。”那天晚上,聂麟失眠了。
躺在床上,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把软尺,那个本子,那些数字。王蓉在量聂麟。这件事本身好像没什么,可聂麟就是睡不着。
聂麟不知道,隔壁的邓厉,也正在被李婷用同一把尺子量。
又过了几天,聂麟出差。王蓉一个人在家。
王蓉坐在沙发上,把腿上那条肉丝脱下来。现在它听王蓉的话了,王蓉想让它脱,它就能像普通丝袜一样褪下来。
王蓉把肉丝放在床上,看着它。
然后它动了。
先是颜色变浅。那层肉色的布料像被水稀释一样,慢慢变淡,几乎透明。然后边缘浮起来,像有什么东西在布料的下面拱。再然后,一整条丝袜从里面缓缓抽了出来。
新的那条从旧的里面出来,像是旧的那条生的。
新的一条落在床上,床单陷了一下。王蓉伸手拿起来,入手温热。凑近闻了闻,同一股香气,但更浓,浓得王蓉膝盖一软,扶着床沿才站稳。
两条。现在王蓉有两条肉丝了。
王蓉坐在床边,把其中一条叠好,放进包里,把另一条留在床上。
就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等聂麟回来,一眼就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