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流着水,站在自己的大堂里,被人扶着。
莉莉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走吧。”王蓉在她耳边。
四个人穿过大堂,走向电梯。琳琳和莉莉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地响。大堂里有客人,有行李员,有保洁。没人知道这两个漂亮女人裙底是什么光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琳琳腿一软,靠在了电梯壁上。
她喘着,双腿绞紧,“跳蛋……”
王蓉按了一下遥控器。
“啊……!!”琳琳的呻吟在电梯里炸开。跳蛋开到最高档,贴着她的穴口疯狂震动。她顺着电梯壁滑坐下去,两条腿大张着,裙摆掀起,露出湿透的丝袜。
“在这里高潮。”王蓉说:“我看着。”
“别……这里……”
琳琳还在挣扎,“有监控……”
,“监控拍不到裙底。”王蓉蹲下来,“快点。”
琳琳哭了。身体不听她的。跳蛋震得她浑身发麻,快感一波波堆叠。她当着三个人的面,在邓厉的酒店电梯里,高潮了。
“啊……!!”她尖叫着,喷出一股水,打湿了电梯地毯。
电梯正好到了。
门开。王蓉一把拉起她,整理好裙摆,擦掉她脸上的泪。
“走。”
总统套房,六十层,一整面落地窗。
王蓉把窗帘拉上一半。
莉莉小声说,“外面看得见。”
“看得见才好。”
李婷说,“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在窗边干?”
莉莉的脸白了。
琳琳和莉莉被剥光了衣服,站在落地窗前。外面是城市的万家灯火,对面楼的窗户亮着,像无数只眼睛。
琳琳把手举过头顶。王蓉用绳子把她的手腕绑在一起,绕过她的胸,两团d杯被勒得更加突出,最后把她吊在了窗帘杆上。
不是全吊。脚尖还能碰到地,整个人呈一条弧线,像一只被吊起来的白天鹅。
莉莉被如法炮制,吊在旁边。
“看外面。”李婷说。
琳琳和莉莉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铺在眼前,无数窗口,无数灯光。她们赤身裸体,被吊在六十层的落地窗前,只有半扇窗帘遮着。
“对面那栋楼。”
王蓉贴着琳琳的背,“十一楼,有个男人在阳台上抽烟。”
琳琳看过去。对面的阳台上有个人影,一点烟头一明一灭。
“他看不见。”
王蓉说,“可你们会一直觉得他看得见。”
“为什么……”
琳琳的声音在抖,“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
王蓉的手绕到她身前,按在她小腹上,“我要你们记住今天。记住你们是怎么进这间房的,戴着口罩,含着东西,腿间流着水,穿过自己的大堂。”王蓉顿了顿。
“我要你们知道,从今天起,你们没有脸了。你们的脸,是我想给就给,想收就收的。”琳琳闭上了眼睛。
跳蛋又震了起来。
那一夜,王蓉和李婷没有碰她们。
她们把琳琳和莉莉吊在窗前,开着跳蛋,自己去洗澡。水声响了很久。琳琳和莉莉被吊在黑暗的落地窗前,被跳蛋折磨得死去活来,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连尿都失禁了,尿水顺着腿流下来,在波斯地毯上洇开深色的一片。
“姐姐……”
琳琳哑着嗓子喊,“求你了……放我下来……”
没人应。
只有跳蛋嗡嗡响,和她越来越响的呻吟。
天快亮的时候,王蓉才把她们放下来。
“记住今晚。”
王蓉把软成一滩泥的琳琳抱上床,亲了亲她的额头,“以后,你们会怀念今晚的。”
琳琳没力气说话。
她躺在王蓉怀里,意识模糊地想怀念?
她怀念的,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