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上的季修就哼了一声。
“那时候我哪有脑子去想它是从哪儿来的。我一闻到那股味道,口水就下来了,屄里就往里缩,满脑子只想着吃一口。”我笑了一下,“现在我知道了。他是先背着我撸干净了,洗个澡,再到我跟前来装软,让我闻得着,吃不着。”
地毯上的季修哼哼唧唧地说,“我那是……那是怕憋坏了……”
“你闭嘴。”我说,脚底板往下一碾,他那根软鸡巴被我压扁了,在我脚心底下滚了半圈。他就闭嘴了,两只手捂住了脸,从指头缝里偷看我。那根被我踩着的鸡巴在我脚心里没头没脑地跳了一下。
我慢悠悠地接着往下讲,把事情一件一件摆出来。我每讲一件,苏晚晴的眼睛就往季修那边扫一下,又扫回我脸上。
“第二,”我说,“换身第二十八天,我四点二十就下了班,阿姨没来。你在客厅肏我,从沙发上肏到落地窗跟前。我喊了一句,老公的小鸡巴不配让我怀孕,他正好推门进来。”
“他要是早一分钟进来,那句话我还没喊出口。晚一分钟进来,我已经高潮完了,瘫在地上了。他卡得那么准,正好赶上最脏的那一句。那天我只当是巧。我被你肏得什么都想不了,哪有脑子去算他几点到家。”
“第三,你的手机。”我说,“那天下午你在客厅里,手机扣在茶几上,屏幕朝下,你肏我的时候它还亮了两回。你走以后,我每天下班进门,季修都在玩手机,一看见我就往腿边上一扣。”
“你走那天早上,射完了跟我说,有事找季修。”我看着他,“你是让我有事找季修,还是让季修有什么事都报给你?”
季修在地毯上缩了缩脖子,脑袋往旁边一歪,不敢看苏晚晴。
“这一条我是真没往那上头想。”我耸了耸肩,“在公司里,谁开会的时候把手机扣在桌上,屏幕朝下,我一眼就看得出来他在跟谁聊见不得人的事。在自己家里,我天天看着,就是没看出来。”
“第四,健身房。”
我把脚从季修的软鸡巴上挪开,换了个姿势,两条丝袜腿交叠着搭在沙发边上,脚尖慢慢地晃。季修在地毯上松了一口气,又好像有点舍不得,眼睛跟着我的脚尖转。
“你发消息说再延一个礼拜那天,”我说,“他早上跟我说去健身房出出汗,说老韩那家器械新,还把一张一年都没用过的卡塞给我。我去了,老韩在,小刘也在。老韩一看见我就说,今天真巧。”
“我从健身房回来,季修在客厅看海里的鲸鱼,裤裆顶得老高,跟我说是看鲸鱼交配看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