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整個人像是被快感淹没的小舟,找不到任何依靠。
顾长风看着她這副失神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絲满意的笑意。
“就是这个表情。”他低声呢喃,嗓音沙哑得像是在叹息,“只有我能看见的样子。”
他俯下身,伸手捞起散落在一旁的肚兜,那件绣着淡粉荷花的薄薄织物还带着她身上的体温與幽香。
“长风……你拿那个做什么……”
傅涵絮迷迷糊糊地问道,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
顾长风沒有回答,只是轻轻將那片薄薄的织物覆在她的眼上,將她那双含泪的眸子遮了个严严实实。
眼前骤然陷入一片柔和的昏暗,只有布料上传来的淡淡幽香与壁炉中微弱的火光透过织物渗入的暖意。
“长风?”
傅涵絮慌了,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扯掉眼前的遮蔽,却被他一把按住了手腕。
傅涵絮咬着下唇,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眼前一片昏暗,身体的每一分触感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颈侧,能感覺到他的手掌牢牢扣在自己的腰际,能感覺到他坚硬而灼热的存在正深深地埋在自己体内。
“涵絮。”
“嗯……”
傅涵絮浑身猛地一震,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双手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臂。
“闭上眼睛,想他。”顾长风的声音沙哑而认真,一字一句地说道,“想他平时怎么碰你、怎么叫你的名字、怎么吻你。”
“不要……我不要想……”傅涵絮疯狂地摇头,泪水浸湿了覆在眼前的肚兜,“长风,你别这样……”
“为什么?”顾长风低下头,唇瓣貼著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涵絮,你告诉我,他碰你的时候,你也會這樣弓起身子嗎?他也會這樣讓你哭嗎?”
“别问了……求你別问了……”
傅涵絮的声音碎得不成樣子,身体卻不受控制地因为他的话语而更加敏感,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滚烫。
顾长风感受着她体内的收緊,喉咙里溢出一聲低沉的喟叹。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
他猛地加重了力道,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
傅涵絮再次弓起身子,眼前被遮蔽的黑暗让她所有的感官都被推到了极致,快感与羞耻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將她撕裂。
“想他。”顾长风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想着他的脸,想着他的声音,然后叫我的名字。”
“长风……长风……”
傅涵絮哭喊着他的名字,泪水浸透了眼前的薄纱,理智与情感在胸口疯狂撕扯。
在这昏暗而灼热的夜里,她不知道自己想的到底是谁,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分得清什么。
屋外风雪呼啸,屋內的火焰跳动著,將一切的挣扎與沉沦,都吞没在這漫长而迷乱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