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墨黑色的眸子直视着安北辰,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下达了指令。
“下午开完会,五点半,你到这里来找我。”
“收到!”
沉重的战术会议室木门伴随着轻微的吱呀声合拢,门轴最后弹回门框的闷响彻底隔绝了走廊外的脚步声。
室内重新归于近乎窒息的安静。
徐凌雨依然笔挺地端坐在硬木靠背椅上,直到听着走廊尽头那阵略显仓促的运动鞋摩擦声彻底消散在楼梯间,她才抬起手,用力揉捏着自己微热的太阳穴,眉心拧成了一个深深的疙瘩。
相反,随着房门的再次关闭,没有了空气对流,那股从地面散发出来的潮热气味在密闭空间内堆积得越发浓郁。
徐凌雨微微蹙起秀眉,视线落在办公桌边缘散落的那两只高帮作战靴和团成一团的湿棉袜上。
她有些烦躁地吸了口气,鼻腔里顿时灌满了那种带着微咸与浓烈生腥味的浓厚气流。这股气味极其特殊,像是某种液体在密闭皮革内部发酵了一整个上午后被生生焖出来的怪异气味。
徐凌雨在军校摸爬滚打四年,摸过的枪油、滚过的泥浆、出操磨烂的衣物数不胜数,但她以前从未在任何训练服役的装备上闻到过这种气味。
她俯下身,伸出修长的食指和拇指,嫌恶地捏起那只湿透发黄的纯棉袜角,将它拎到面前。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股黏滞的腥气如同实体的热流直冲面门。徐凌雨的鼻尖剧烈抽动了两下,深陷在小腹最深处、那处常年被她死死压制的隐秘空虚,在这个瞬间猛然剧烈抽搐了一下。
一股滚烫的酥麻顺着脊髓蹿了上来。
徐凌雨的大腿内侧肌肉瞬间绷紧,双膝不由自主地向内死死夹拢,作训短袖下的两团紧致软肉剧烈起伏。她完全无法理解自己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仅仅只是深吸了两口这只脏袜子里飘出来的怪异腥气,体内那个几乎每晚都要折磨她到凌晨的性瘾,竟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凶猛数倍的势头疯狂翻涌起来。
*到底是什么东西……*
徐凌雨松开手,任由那只吸饱了液体的棉袜啪嗒一声砸回军靴上。
她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实际经验,从军校到部队助教,她的生活轨迹被严苛的作息、体能考核与政治纪律填得满满当当。
她盯着靴筒内侧那层半透明的胶状残渍,手指用力抿了抿下唇。
*肯定又是后勤部那帮人吃回扣,采购了劣质作训靴。*
她只能把原因归结于工业流水线的质量问题。
*里面一定是用了劣质的化学胶水。一遇到上午那种高强度的暴晒和足底排汗,胶水直接在靴底化开了,挥发出来的化学气体才会这么刺鼻、这么让人发燥……*
徐凌雨自以为找到了一个合理的逻辑闭环,但紧接着,刚才那个站在门槛前的男生身影再次蛮横地闯入了她的脑海。
高三7班的安北辰。
那个小鬼嘴里说的理由听上去挑不出任何毛病,每一个细节上都像是一个被军训折磨得口干舌燥、不小心违纪乱窜的普通高中生。
但是……
徐凌雨长年接受侦察与微表情训练,刚才安北辰站在逆光处的一举一动,根本没能逃过她的眼睛。
他的下半身。
徐凌雨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安北辰迷彩长裤前方突出的轮廓。
*还挺大……*
*他为什么能在那种情况下硬成那样?*
徐凌雨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淡淡的浅痕。
*他到底在门外偷偷看了多久?*
如果他真的只是刚到门口,水壶背带刚巧碰在门扇上,他怎么可能在短短几秒钟内让下体充血膨胀到那种程度?
唯一的解释就是,在水壶撞击发出响声之前,那个男生就已经站在门缝外面,贪婪、隐秘地窥视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在看什么?*
*自己当时在做什么?*
徐凌雨顺着当时的记忆,迅速审视着自己全身上下的状态。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脸?*
不可能。她常年风吹日晒,虽然底子白,但现在也是一身汗水,碎发贴在额头上,没有任何经过修饰的妆容,冷硬刻板,绝不可能让一个高三男生看着发情。
她的目光向下移到了自己的胸口。
墨绿色的纯棉作训短袖虽然被汗水打湿了一些,但宽大的制式剪裁并没有把罩杯的轮廓勾勒得多明显,而且拉链拉得规规矩矩,根本没有走光。
*腿?*
徐凌雨的视线顺着平直的裤管继续往下,最后猛然定格在自己赤裸的双脚上。
两只冷白修长的脚掌此刻因为刚才的休息和放松,十根脚趾还维持着舒展分开的姿态,深陷的足弓内侧还残留着没有干透的微弱水光,圆润的脚后跟由于冰凉地砖的刺激而泛起了一层浅浅的肉粉色。
徐凌雨整个人像是被一道微弱的电流击中,脑海中猛地闪过安北辰刚才那双布满血丝、死死向下游移又强行克制收回的瞳孔。
*当时……自己整个人是仰躺在椅子上的。*
*鞋袜全脱了扔在一边,两只脚底正对着门缝的方向!*
*难道……*
徐凌雨的指节无意识地收紧,在实木桌面上抠出了深深的压痕。
*那个小鬼,看的是我的脚?*
在军校的心理学课程和一些网络隐秘话题里,徐凌雨曾经听过这种偏门却又极其普遍的特殊癖好。
一想到刚才安北辰可能贴在冰凉的门缝外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毫无防备的粉嫩脚底,一边贪婪地窥视,一边在裤裆里将那根硕大粗硬的肉棒硬生生憋到涨红发痛,徐凌雨浑身的皮肤便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是一种被强烈的耻辱感。
然而,在这股羞耻感之下,她体内那股汹涌难平的躯体性瘾,却像是找到了某种极其契合的宣泄口一样,剧烈地震颤起来。
她脑海中再次不可遏制地闪回过安北辰裤裆里那根夸张坚挺的粗壮形状。
如果安北辰真的是个足控……
如果那个高大的高中生,真的对自己这双常年包裹在军靴里的脚抱有无法抗拒的下流欲望……
徐凌雨深吸了一口气,墨黑色的狐狸眼里闪烁过一丝危险而动摇的决绝。
她必须要亲自验证一下。
她要看看,当自己把这双赤裸的脚踩在那个男生的身上,或者伸到那个男生的面前时,那个胆敢在门外偷窥的小鬼,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到底能不能硬得像刚才一样坚挺。
……
下午操场上的训练哨声在夕阳沉入西山边缘时终于吹响。
安北辰站在队列后排,随着解散口令的下达,整个人却没有像其他男生那样瘫软下来。
他反倒感觉浑身血液涌动,一股按捺不住的隐秘兴奋在骨髓深处反复翻腾。
整整一个白天,他的状态好得出奇。
只要一想到昨天深夜自己干的那件荒唐事,安北辰胸口那股自我感觉良好的得意就几乎要溢出胸膛。
昨天晚上,他可是趁着四下无人,将积存了不知多久的浓稠精液,一股脑全射进了徐凌雨那双高帮系带的军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