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政把玩着手机里的照片,嘴角挂着冷笑,目光忽然扫向角落的杨杰。
杨杰被绑在椅子上,低着头一动不动,但裤裆却不受控制地鼓起一个小包。
刚才那一幕幕,他亲眼看着妈妈被轮奸、被羞辱、被迫摆出下贱的姿势,少年血气方刚的身体在极度痛苦和刺激下,竟起了最可耻的生理反应。
“哟,小子硬了?”黄政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杨杰的膝盖,“看你妈被操,看得鸡巴都硬了?真他妈变态!”
杨杰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掉,脸涨得通红,拼命摇头,眼泪又涌出来。
黄政转头看向温雅,眼神阴鸷:“温老师,你儿子硬成这样,你这个当妈的,总得帮他解决吧?”
温雅刚被拖进客厅,风衣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下身空荡荡的,腿根全是干涸的精液痕迹。
她一听这话,整个人像被雷劈中,猛地跪倒在地,声音都在发抖:“不……不要……他是我儿子……求你放过他……什么都行……别让他……”
黄政从腰间唰地抽出一把弹簧刀,刀刃在灯光下一闪,贴上杨杰的脖子,轻轻一划,皮肤立刻渗出一条血线。
“老子让你干你就干!再废话,我一刀割了他喉咙!”
杨杰吓得浑身僵硬,喉咙里发出哀求声。
温雅的眼泪瞬间决堤,她爬到杨杰面前,双腿发软,几乎跪不稳,颤抖着伸手去解儿子的裤子拉链。
“小杰……是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对不起你……”她泣不成声,声音破碎得像玻璃渣,“把眼睛闭上……闭上……什么都不要想……妈妈……妈妈给你……”
杨杰拼命摇头,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可嘴巴被封着,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温雅哭着把儿子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掏出来,那东西青涩却胀得发紫,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底翻江倒海的羞耻和痛苦,低下头,张开被操得红肿的嘴唇,把儿子的阴茎一点点含进嘴里。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杨杰的龟头,温雅的舌尖被迫抵在茎身上,她不敢看儿子,只能闭着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到嘴角,和口水混在一起。
她开始前后移动头部,发出咕啾的声响。她的动作生疏而机械,却因为刚才被灌了太多精液,口腔里还残留着浓重的腥味,那味道混着儿子的气味,让她几乎窒息。
杨杰死死闭着眼睛,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他想死,想立刻死掉,可下身传来的温热湿滑却让他控制不住地轻轻抽动。
黄政和几个兄弟围在旁边,举着手机拍视频,笑得下流:“操,母子乱伦,刺激!”
温雅越含越深,龟头已经顶到她喉咙,她强忍着干呕的冲动,用舌头笨拙地舔着茎身,口腔壁无意识地收缩,紧紧裹住儿子青涩的性器。她的泪水滴在杨杰的大腿上,烫得惊人。
不到一分钟,杨杰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滚烫的精液猛地射出,一股股全喷进母亲的嘴里。
温雅呜地一声,被呛得咳嗽,却不敢吐出来,只能含泪一口一口咽下去,那腥咸苦涩的味道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她咽完最后一点,松开嘴,瘫坐在地上,风衣滑落,露出满身狼藉的身体,哑着嗓子对儿子重复那一句:“小杰……是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对不起你……”
杨杰的眼泪流得像血一样,却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黄政收起刀,蹲下来拍了拍杨杰的脸,奸笑道:“小子,刚才只是开胃菜。现在给你个机会,亲自操你妈,让她知道什么叫亲儿子。”
他把杨杰嘴上的胶带一把撕掉,杨杰立刻剧烈咳嗽,眼泪鼻涕混成一团,声音嘶哑道:“不要……求你……我妈她……”
“闭嘴!”黄政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杨杰疼得蜷成虾米。
接着几个男人架起他,把他按到温雅身上。
温雅瘫软在床上,风衣彻底敞开,胸前两团雪白红痕遍布还有许多精液,大腿根一片狼藉,干涸的精斑和新鲜的红肿混在一起,像被蹂躏过的残花败柳。
温雅听见黄政的话,像被抽走了魂,拼命摇头道:“不……不要让他……他还是孩子……求你……”
黄政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冷笑道:“老子让你儿子开荤!你要是不配合,我现在就把他手指一根根剁了喂狗!”
温雅的脸立刻肿起五道指印,她看着儿子被按得喘不过气,眼神彻底崩溃了。她颤抖着抬起手,轻轻捧住杨杰的脸。
“小杰……”她的声音充满绝望,“听妈妈的话……妈妈会带着你……我们一起熬过去……”
杨杰哭得快要窒息,拼命摇头道:“妈……我不要……我宁愿死……”
温雅的心像被刀剜了一块,她知道今天谁都逃不掉。
她咬着牙,自己躺平在地毯上,双腿缓缓分开,那处被轮奸得红肿外翻的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儿子眼前,阴唇肿得发亮,还在往外渗着混浊的液体。
她拉住儿子的手,把他往自己身上带。
杨杰被几个男人强行压下来,膝盖跪在她两腿之间,身体簌簌发抖。
“别怕……”温雅哭着吻他的额头。
她伸手下去,握住儿子刚才被她口交过,现在依旧硬得发烫的阴茎。
那东西在她掌心跳动,青筋毕露,龟头还带着她自己的口水。
杨杰羞耻得想撞墙,却被按得动不了。
温雅闭上眼睛,她用手指轻轻分开自己肿胀的阴唇,露出那已经被撑得松弛,却仍在微微收缩的入口,里面还残留着别人的精液,黏腻不堪。
“小杰……看着妈妈……”她声音发抖,温柔道,“把……把你的……放进来……慢慢来……妈妈教你……”
杨杰死死咬着牙,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温雅用手引导着,把儿子的龟头抵在自己湿滑的入口。
那一刻,母子二人同时剧烈颤抖。
温雅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轻轻往前送腰。
龟头挤开肿胀的阴唇,一点点没入那温热紧致的甬道。
杨杰的阴茎虽然青涩,却粗硬得惊人,撑得她本就红肿的内壁又一阵刺痛。
“啊……”温雅忍不住痛呼出声,却立刻咬住嘴唇。
她继续引导,腰肢缓缓上抬,让儿子一寸寸深入。
杨杰感觉像是被扔进了火里,又像是掉进了天堂。
他拼命摇头,眼泪砸在母亲胸口:“妈……不要……我进不去……我……”
“可以的……”温雅抱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按进自己颈窝,“妈妈帮你……放松……妈妈里面……很软的……你慢慢进来……对……就这样……”
她双腿缠上儿子的腰,用力一拉,杨杰的阴茎猛地滑进大半根。
母子二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温雅感觉自己像是被亲生儿子撕裂了第二次,疼痛混着无法言说的罪恶感,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小杰……”她温柔地哄道,“全进来了……你全进妈妈里面了……别动……先适应一下……妈妈抱着你……”
杨杰整根埋在母亲体内,那温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他想拔出去,却被母亲的双腿死死缠住,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