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宽厚的手掌握住那
毛茸茸的尾巴。这时,一个残酷而微妙的笑容略过男人嘴角。他猛的用力一拔,
静瑶几乎听到某种粘稠而滞重,从身体深处发出的轻微啵响。梦梦的身体突然前
倾,双臀无意识的收缩。那瞬间被真空吸扯的紧绷感仿佛通过空气也击中了静瑶
那插着同样道具的洞穴深处。
男人的肉棍毫不迟疑地替换了那个刚刚被强行驱离的物体。没有润滑的水声,
没有虚假的挑逗,那粗壮、饱胀、在灯光下泛着口水光泽的男根,就这样强硬地,
绝不停顿地取代了被抽走的那根细长肛塞的位置。梦梦的喉咙猛地爆发出一种被
撕裂的低呜。那不是呻吟,更像是野兽濒死前从气管里挤出来的嗬嗬声。她的头
颈像折断般昂起,被汗浸透的碎发黏在剧烈颤抖的锁骨上。那个饱满的、刚刚还
微微翕张的入口在残酷的插入后被撑开变了形。
静瑶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粉色的褶皱如何在巨大的外力下变成失
血的惨白,又如何艰难地被迫包裹住那惊人的宽度。每一寸侵入都是无声的酷刑。
她能看见梦梦光裸的臀瓣抽搐般痉挛,肌肉线条在烛火下一跳一跳,青色的筋络
浮在雪白皮肤下,像濒死的蝶翼在薄纸上挣扎颤抖。
静瑶感到一种来自自身深处的疯狂蠕动。仿佛那根硬热的东西不是在闯入梦
梦的身体,而是沿着她自己的内壁凶狠地擦过。她的尾骨一阵麻痺酸软。尤其当
男人的胯骨最终抵上那两团颤抖的软肉,彻底没顶时,静瑶听见自己喉咙里有细
微的咯咯声——她的视线几乎凝滞在梦梦因撕裂而剧烈抖动的臀沟里,那个被撑
至极限的洞口边缘,一丝混合着透明润滑液的、粘稠的、更深的液体正被缓慢挤
压出来,在灯光下蜿蜒出一道诡谲的水痕。静瑶全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而藏
在她裙底、嵌入她股沟深处的那根猫尾肛塞,正伴随着她同样无法抑制的细微颤
动,在自己的裙摆褶皱后面晃个不停。
男人开始了抽动。静瑶看见那被撑至极限的洞口周围泛起一道惨白的箍环,
随后渐渐露出粉色,然后是血红。那是慢慢抽离的肉棍在缺少润滑的情况下翻出
了梦梦肛门内的肠肉。
「呜——!」
在那肉棒猛然再次砸入梦梦的肉洞时,她干涸的喉咙挣出一个破音,脖颈上
筋脉暴突,如同被勒紧绳索濒临窒息的鸟。但她的身体本能地抬起屁股迎合着那
残暴的凶手。
啪,啪,啪——男人重复着慢抽快插的动作,肉棍一次次种种刺进梦梦的身
体,节奏也渐渐加快。皮肉拍击的声音如同最羞耻的惊雷,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静瑶看着这场面,指甲紧紧抓着自己的大腿。她无法现象轮到自己经受这样的人
对待时会是怎样一种感觉。
男人每一记深顶,都让插在梦梦后穴中的可怕事物撞出沉重的闷响。她的身
体被撞得几乎离地,却又被那双如钉般把着她臀胯的手狠戾箍回腰间,跌落在那
横冲直撞的凶器上。
「呃……呃啊!爸爸……慢,慢点!求求……求您……」梦梦破碎的喉音断
断续续挤压出来。
男人鼻腔里溢出粗重的哼笑,那低沉的、宛如享受一场盛宴的、裹着情欲的
喘息,比撞击本身更令静瑶发寒。「慢?」他猛然捏起一点梦梦的臀肉,用力扭
转,「还没有适应这个尺寸么?还是说……你竟敢偷着不戴肛塞?」
「不,不是……爸爸……我……我不敢……」混合着泣音的句子被撞击撞得
散落一地。梦梦的头颅几乎触地,裸露的腰线被拉成一道绝望的弧。
「是……因为,母狗的……屁眼,已经十,十七天没被爸爸……操了,有,
有些,不习惯……」
男人听罢猛烈抽离,抽离得残忍又彻底,将那撕裂的惨白私密全然暴露在空
气中,短暂的瞬间,那个哭丧的粉孔剧烈收缩,边缘已溢着血色糜迹!随后,他
又毫无怜惜,贯足体力悍然撞回原处,跨骨狠砸在她臀峰下肉嫩的两丘间!和秒
前惨白失血的狰狞洞口闪出的刹那火红交映成毁灭般闪烁!
「呃啊——!爸爸……」
「让你好好习惯一下」
男人粗壮的阳器深入进出,几乎每次都全根拔出去再凶猛地填满到最深。肉
壁与壮根疯狂交聘和轮换交界的巨响之声令静瑶心脏快要撑爆!她内里的肛塞一
阵阵剧烈抽搐得更紧更深重。
「喜不喜欢?」男人的喘息灼热得发烫,巨大的阳器在她在肿胀的红涩穴口
翻滚出入狂涮,戳刺!停在她最深的风眼无法再深入半寸!顶撞得她悬着腿尖完
全痙轮扭曲的眼球整个白翻了起来。
「喜欢,喜欢……母狗喜欢……用屁眼……吃爸爸的肉棒……」
静瑶看着在男人身下挣扎的梦梦。此时她的眼神中竟没有一点屈辱或困顿,
只是一种纯粹的迷离。瞳孔深处蒙了层水雾,失焦地望着空气中某个不存在的点。
而更令静瑶不可思议的,是梦梦是肉缝正向外渗出粘稠、透明的汁水!那些汁水
正随着男人的撞击被溅到地毯上,为这残酷的画面增加了淫荡的伴奏。「滋哒……
滋咕……」飞溅的水点掠过地面,也倒打在男人强壮的腿股间。
「爸爸!不要……太深……母狗……母狗要尿了……呜……」
男人完全不管梦梦的哀求,继续随心所欲的抽插,只冷冷的扔下一句:「你
知道尿在地毯上的惩罚。」
随后,男人喉间迸发出低沉、短促、如同野兽最后扑食时那种中断的呜嚎,
动作骤然变得野蛮而失去最后的克制,每一次凿入都带着要贯穿脏腑的狠戾。静
瑶的瞳孔缩紧——她整个人如同坠入滚烫漆黑的泥沼,下腹不可思议地痉挛发硬,
与之呼应的是双腿间自己体内硅胶猫尾随着惊悸而疯狂悸动,每一次梦梦臀间被
凶狠撞击的闷响都像直接擂在她的盆腔上,带来毁灭感与隐秘的抽搐。
整个卧房瞬间只剩下肉体猛烈撞击的粘稠闷响、急速抽动的气息、以及梦梦
喉咙深处那种被彻底插透、却仍要榨紧的绝望。
终于,那股急速奔涌的气息和更深、更凶狠的顶蹭彻底吞噬了所有节奏。男
人宽阔的背弓起,像拉满的枯木要绷断了似的发出咯咯骇响,所有力量没顶沉进
最深处。梦梦的身体被撞击得连同灵魂都向上猛地一耸,濒死般发出一声被堵住
喉咙的嗬嗬呜喘。紧接着,一种极其原始而沉重的、如同挤压活塞的嗡鸣从两人
连接处最深处榨响。两人如雕像般保持着链接的姿态却一动不动。
一片死寂中,静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