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发出一阵沉闷的声音,同时挺起腰,往上顶了几下。小薇感到体内的
那根东西在搏动,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进了她的深处。
几乎是同一瞬间,她的身体也到了一个极限。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一波又
一波地痉挛,紧紧地绞着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她的腰僵住了,身体绷得像一张
拉满的弓,然后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她张开嘴想叫,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只有一声短促的、像是窒息般的抽气声。
世界在她的眼前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空白。那一瞬间,她什么都没想。没有
张汝凌,没有铁链,没有厌恶,没有羞耻。只有纯粹的身体,纯粹的感官,纯粹
的、毫无杂质的快感。
空白褪去,小薇坐在男人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汗水从她的额头滴落,
落在男人的胸口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痉挛着,阴道还在不时地收缩一下。
男人喘了几口气,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起来。她慢慢地撑起身体,那根
已经软下来的东西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股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男人穿好裤子下了床,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小薇又重新回到那个难受的姿势,
铁链又绷紧了,项圈又勒住了她的脖子。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小薇仍然叉开腿半蹲在那里,身体还残留着那股热意,阴道里还能感受到被
填满后的空虚。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坨还在微微起伏的肉球。上面留着
男人的指印,乳尖还是硬挺的,沾着一点透明的黏液。
她的腿在发抖,那不只是高潮后的余韵,更是因为刚才消耗了太多力气,现
在已经很难支撑住半蹲的姿势。她忽然意识到,以现在的状态,要不了几分钟,
她的腿就又要开始酸疼,她会再盼望能坐下来休息,再盼望有客人使用她。一股
复杂的情绪涌上她的心头。一方面,她开始觉得「夹着客人的鸡吧坐着的感觉也
不错」。另一方面,她又开始在心里咒骂张汝凌。骂他设计出这样的玩法,骂他
让自己这么难受。更可恨的是,能够让她的难受得到缓解的方法,只有下一位客
人,和下一次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