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酸又爽的刺激翻涌得几乎要溢出来。他按住她的后脑,缓缓送胯,配合着她被
撞的节奏,一点一点往她喉咙深处顶。
一前一后。张汝凌在嘴里,剑哥在穴里。两个人隔着俪娟的身体,抬眼对视
了一瞬,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火。剑哥的抽插越来越疯狂,张汝凌送胯的
力道也越来越重,俪娟夹在中间,嘴里是主人的气息,体内是陌生男人的撞击。
起初她心里那个「我是在伺候主人」的念头还能撑着,可前后两头的快感像是商
量好了似的,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她的脑子开始一团浆糊。
先是「我是主人的母狗」,被撞散了。
然后是「我在表演骚样给主人看」,也被撞碎了。
再然后,连「我是在伺候主人」这个念头,都在那根陌生的肉棒一下下顶到
花心的撞击里,化成了一片白茫茫的恍惚。她再也想不起要抓住什么,只剩下身
体的本能还在一丝不苟地运转。含住就吮,吞到喉咙就咽,被撞得往前耸就弓起
腰迎合,舌头还机械地绕着主人的东西打转,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又被顶回去,
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唔唔……主人……剑哥……呜……啊……」
她连自己叫的是谁都不知道了,嘴里呜呜咽咽,含糊不清,眼泪和津液混在
一起,顺着下巴淌下来。理智像被火烤化的蜡,一点一点褪尽,最后只剩下快感
本身。穴肉被撑得满满当当,严丝合缝,那种又胀又热的饱足感裹着灭顶的快感
一阵阵涌上来;嘴里又含着主人的东西,熟悉的占有感混着陌生的撞击,前后两
头都被填满,她整个人像是被撕成了两半,一半是主人的母狗,另一半……正在
被别的男人干成一滩春水。
可即便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她的嘴却还记得主人的规矩。张汝凌明显感
觉到,她含着、吮着、吞吐着,一下比一下卖力。她像是把最后一丝理智都都用
在这一张嘴上了:就算身子里头插的已经不是主人了,嘴里依然记得如何让主人
舒服。她深喉的时候,喉咙口那一圈软肉用力箍紧,绞得张汝凌腰眼发麻;她捧
着囊袋的手又轻又软,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哪怕被身后的撞击颠得整个人都在
抖,也不肯松半分力。
张汝凌低头看着她那副既努力又恍惚的模样,又看着她身后剑哥越撞越猛、
把她撞得眼泪都飞出来的样子,心里那点刺激终于烧到了顶点。他闷哼一声,按
住她的后脑,深深一顶——尽数交代在她嘴里。
俪娟被呛得咳了两声,却还是像每次一样,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又用舌尖
仔仔细细地替他舔净。张汝凌退出来,低头看着她含着泪、又乖顺地仰着脸的样
子,胸膛里那股又酸又爽的情绪翻涌了一阵,终究只化作一句低哑的:
「真乖。」
剑哥那边也到了临界。他喘息着,扶着俪娟的腰最后猛撞了几十下,一声低
吼,死死顶进最深处——滚烫的液体一股股灌进子宫,里面的子宫栓在精液的包
裹下开始放电。俪娟被这股电流一激,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眼前发白,喉咙里
溢出一声又像哭又像叫的呻吟,整个人软软地瘫在沙发上,连指尖都在发抖。
她的小穴,头一回被别人的精液填满。
三个人安静了好一会儿。剑哥喘着气退出来,提上了裤子。俪娟蜷在沙发上,
肩头轻轻抽动着。张汝凌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一下下顺着她的头发,声音温
柔得不像话:「辛苦了。你今天做得很好。」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是我
的母狗,永远都是。」
俪娟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他胸口,眼泪无声地浸湿了他的衣襟。
张汝凌搂着俪娟,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对面的剑哥。赫然发现那家伙裤裆
里又支棱着一顶小帐篷,半点没有消停的意思。
「卧槽……不会吧?你不是刚射了么?」张汝凌这回连吐槽的力气都快没了。
剑哥苦着脸,自己也觉得荒唐:「问题就在这啊,昨天就是这样,要不也不
需要找俪娟帮忙了。」
俪娟在他怀里动了动,没有关注剑哥,而是轻轻开口对张汝凌:「主人……」
张汝凌低头:「嗯?」
俪娟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脸颊红得像要滴血:「主人……俪娟、俪娟想
主人……操我……小穴……那里……」她说到最后,把脸整个埋进他胸口,羞得
说不下去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的脸先烧了起来。她方才才被剑哥灌了一肚子,小穴里还
带着别人留下的黏腻。这样的状态,居然还敢开口求主人进去。她觉得自己好不
要脸。可那处被开发过的地方却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主人的精液不在里面,就
空落落地痒着,怎么都填不满。她越想越羞,越羞那处越痒,连耳根都红透了。
张汝凌一愣,方才剑哥射了俪娟,他心里其实也有些「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弄
脏了」的感觉。没想到俪娟先主动开口求他进去。他心里那点又酸、又软、又烫
的滋味,一时说不清是心疼还是心痒。
剑哥倒是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眼睛一亮:「嘿,阿凌,要不换个玩法?
她前面归你,后面归我。她那菊花不是你亲手改造的么?我早就想试试了。咱俩
一前一后,把她夹中间,嘿嘿。」
张汝凌瞪他一眼,嘴上没应,心里却动了。他低头看俪娟,俪娟也正抬着眼
睛看他,眼底水汪汪的,倒没有抗拒。
「也行。」他哑声说,又朝剑哥补了一句,「她后面是我好不容易改造出来
的性器,你可悠着点,别把她弄坏了。」
「知道知道。」
于是三人重新摆开阵势。张汝凌半靠在沙发上,俪娟跨坐在他腰上,两条腿
分开跪在他胯两侧,被他扶着腰,一寸一寸沉下去。那处才被剑哥开发过的小穴
又湿又软,刚一触到主人的龟头,穴口便贪婪地翕张着含了进去。张汝凌闷哼一
声,只觉那穴肉又紧又热,水汪汪地裹着他,像是认得他似的,一寸一寸把他往
深处吸。
「唔……主人……」俪娟趴在他肩上,颤声喘着。穴里被主人的肉棒满满当
当填住的瞬间,她整个人都软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主人……还是、还
是主人的舒服……」
俪娟说完立刻有些后悔。只因这话说得太羞耻了。作为一个性奴,居然在拿
主人的肉棒和别人比。可这念头即便不说出来,在她脑海里也压不住。剑哥那根
东西,论粗论长都在主人之上,顶着穴口时胀得她直吸气,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撑
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