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变化罢了。
温热的口腔裹住炙热的柱身,两下里一碰,张汝凌肩头一颤,喉咙里溢出一
声压抑的闷哼。他感觉小腹处憋着一团火,被这一含,像是终于寻到了出口,窜
得越发凶起来。他按着肆雪的后脑,不自觉地带她加快了节奏。
肆雪含着那根东西,舌尖绕冠、深喉吞咽、舔囊含蛋,一心只想着要伺候好
主人,每个动作都是日复一日练熟了的。可今天这根东西含在嘴里,却叫她心里
那点异样越来越重:它烫得惊人,硬得惊人,像一根被烧透了、又被绷到极致的
根,在她温热的口腔里一下一下地跳动,那股热气顺着舌面一直窜上来,烫得她
连喉咙都跟着发烫。
往日里她伺候主人,张汝凌总是怜惜她、疼着她,看她含累了便要先停一停,
揉揉她的头发,让她喘口气。可今天他那双手却一直按在她脑后,不松不放,仿
佛有无尽的欲火要发泄,要将她整个人都往那根滚烫的东西上按。
肆雪起初还有些招架不住,腮帮子很快便酸了,含着吞吐的节奏不由自主地
慢下来。可腹部的绞痛又催促她快点完成主人的任务。更别说再一抬眼,对上主
人那副被火烧得又饥又渴、眉头都要皱到一起的模样,她心里那「要让主人舒服」
的信念便瞬间压过了酸麻。她舍不得叫主人难受,咽了口口水,深吸一口气,重
新干劲十足的吞吐起来,把整根东西往喉咙最深处吞。舌头贴实了那滚烫的柱身,
一下一下,仔仔细细地碾过每一道脉络,又酸又软地绕着头冠打转,再重新吞进
去,一下比一下深。她含着、吮着,像要把主人这团火都吸进自己身体里去,用
自己的辛苦换主人的舒畅。
张汝凌被她伺候着,只觉得今天她舔得格外舒服。往日里肆雪口交当然也很
卖力,但今天这丫头却像是豁出去了似的,有种奋不顾身的决绝。每一下含得又
紧又深,舌面细细地碾、缓缓地磨,顶端抵住她上颚时那又软又韧的压迫感,混
着那一下下往喉咙深处钻的湿热,绞得他腰眼一阵阵地发麻。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他低头看着她,她
跪在他胯间,双颊绯红,眼角都沁出一点泪花,却还是含着他的东西不肯松口,
那副又卖力又虔诚的模样,叫他心里忽地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疼爱与满足。
他伸手,轻轻抚着她散在肩头的长发,拇指描过她的耳廓,哑声开口,带着
十足的宠溺与纵容:
「……真好。今天你这小嘴,伺候的我舒服极了。」他顿了顿,嘴角上扬,
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真想就这么整天整夜地,把鸡吧留在你嘴里。要不是还
得尿尿,都不舍得拿出来。」
这话说得又宠又坏。肆雪嘴上含着主人,闻言浑身轻轻一颤,脸颊烧得更红,
眼眶里那点水汽却更重了,那不是委屈,是欢喜。最新地址 .ltxsba.me她吐出主人那根滚烫的东西,
抬起眼来,水汪汪地望着他,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被宠坏了的、认真的羞怯:
「主人要是想,我就一直给主人含着。就算主人想尿也没关系,我给主人喝
掉就是,不用拿出来的……」她说完,像是要立刻开始执行这个一直含住的计划
似的,重新把肉棒吞进嘴里,而且含得更紧更深。喉咙抵着龟头,一缩一缩地,
把主人的东西往更深处勾。
张汝凌被她的话撩得心口一暖,那股子火竟被这团软热的熨帖得越发旺了。
他低头看着她伏在自己胯间那副虔诚又主动的模样,喉头滚了滚,抬手轻轻揉了
揉她的头顶,连声音都软了下来:
「我哪儿舍得真那样折腾你呀。再说,真早让你天天含着,恐怕小柔和俪娟
也会抗议的。」
肆雪听主人这么一说,含着主人的东西,「唔唔」地应了两声,像是在肯定
小柔和俪娟会抗议这个问题,然后愈发卖力地吞吐起来。
那根滚烫的东西在她嘴里被含了这许久,又硬又烫地蹿跳着,却迟迟不见要
泄的意思。肆雪含了半天,腮帮子酸得发麻,喉咙也干得发紧,却还毫不松懈。
她心里惦记着主人的火还没泄干净,便一分劲儿都不敢省,含着、吮着、深喉吞
咽,一环一环地使出来。直到久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反常,张汝凌终于腰身一颤,
按着她的后脑深深一顶,这才将一股浓稠的精液灌了满嘴。肆雪被呛得咳了两声,
却还是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又仔仔细细替他舔净。
「好了」张汝凌弯腰搀扶起肆雪,「走吧,奖励你拉屎一次,哈哈。」
进了厕所,肆雪径直就要往马桶上坐,被张汝凌扯住。
「不行」张汝凌命令,「不许用马桶。」
「啊?」肆雪回过头一脸疑惑,「那,那怎么……」
「去,跪在地上,背对着我。」
「是,主人~」
肆雪虽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按着主人的命令跪下来。
「弯腰,把屁股撅起来,然后往前爬。
」张汝凌抓紧手里的链子,「我扯住
链子,你往前一爬,就把塞子拔出来了。」
「啊?!」肆雪急忙摆着被捆在身后的手,「不行不行,会弄脏主人的。」
「弄脏了就惩罚你,快爬!」
「啊?这……」
「快点!」
「是,主人……」
肆雪见张汝凌毫无商量的余地,只好硬着头皮挪动膝盖,一点一点向前爬。
张汝凌盯着肆雪的菊口。那粉色的菊口最初在股沟的阴影中若隐若现。随着肆雪
的身体向前挪动,菊口渐渐从两瓣臀肉中间突出来。一圈娇嫩的褶皱像个小嘴巴
一样含着肛塞露出来的铁柄。再然后,巨大的肛塞在拉扯的力道下从里面顶得那
娇小的菊口开始向外突出,像是贪吃的小嘴吞了个太大的棒棒糖。继续拉扯,菊
口的褶皱渐渐变得平整,洞口也出现一圈鲜红的颜色,金属肛塞慢慢露出它的面
目。肆雪不住地哀嚎着:「主人,要,要出来了……」
张汝凌还是一副严厉的样子:「快爬!」
肆雪继续向前扯动身体,肛门被肛塞撑得更大。坚硬冰冷的肛塞与少女温热
柔软的躯体形成的鲜明的对比。腹内汹涌的便意一直不停的累积,当肛塞将肆雪
的屁眼撑开到一个夸张的大小时,直肠内部的液体终于控制不住,噗的一下把肛
塞喷了出去。肆雪惨叫一声「不要!」,慌张地赶忙用手去捂住屁眼。然而捆住
的双手只有手指部分能够到屁眼,她那纤细的手指又怎么可能覆盖住已被扩张的
血洞?温热的肠液虽然被拦住了大半,但仍然有不少顺着她的指缝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