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一下下地吸着他。
肆雪很快被他顶到了头,浑身绷紧,痉挛着高潮了,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可
这时张汝凌又正在兴头上,他非但没有收势,反倒越干越烈。刚被那一阵紧致的
痉挛成了他的催情剂,腹中的欲火越烧越旺。他掐着肆雪的腰,抽送得又急又狠,
一下比一下重,直把那穴口捣得水声四起。肆雪刚泄过一回,浑身正敏感到极点,
那穴肉还在一阵一阵地抽,哪里还经得起这般狂风骤雨似的顶弄。她被顶得「啊、
啊」地直叫,眼泪都被撞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
「主人……主人,」她喘着,声音都抖成了碎片,「我受,受不了了……主
人怎么……越来越强……」她的话被一个猛顶撞断了,只剩下破碎的抽噎,「主
人……求主人干……干肆雪的、肆雪的屁眼吧……小穴受……受不了了……」
张汝凌正被她那一阵紧一阵的绞弄搅得心头火起,本没想停。可听她这声音
又急又软、带着哭腔,他心里头到底还是软了一下。他停了下来,只觉那根东西
还硬邦邦地胀着,被她那穴肉一缩一缩地吸着,更是烧得厉害。肆雪见他停下,
便自己主动调整了姿势,把圆润的臀翘得更高些,腾出那处,像是把自己整个身
子都捧到主人面前,任他处置。
张汝凌正要从善如流地换过去,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阵又轻又细的动静。他低
头一看,俪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歇够了,从沙发上下来爬到他的腿边。她仰头看
着张汝凌,脸颊一片绯红,眼神水汪汪的,带着一股按捺不住的渴望。
「……主人,雪儿累了,主人就用俪娟吧。让我替她一会儿。」她说着,眼
睛却不由自主地往那满床的狼藉上瞟,「俪娟的小穴、屁眼,主人想用哪个,就
用哪个。」说完,她转过身,和肆雪一样趴伏在床垫上,屁股对着张汝凌。
张汝凌挑了挑眉,看着她。俪娟嘴上说得乖巧,可那张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穴口早就湿哒哒地沁出春水,一下一下地翕张着,哪里是「替雪儿着想」。他心
里头明白得很。他分开肆雪的臀肉插了进去,一边干着肆雪屁眼,一边轻轻抚摸
俪娟的阴唇。
「不急,我看雪儿还能坚持一下。倒是你……」张汝凌的手指轻轻在俪娟的
穴口碰了一下,沾了一点她的淫水,「真的只是心疼雪儿么?」
俪娟被他这一句戳破,脸「腾」地红了,慌乱地低头,嗫嚅道:「当,当然
是呀……」她说着,声音却很虚,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是么。」张汝凌也不急着拆穿她,只慢条斯理地,往她湿透的穴口里面一
插。俪娟「啊」地一声,腿根一颤,险些软倒。张汝凌抽回手,把那指尖上粘的
液体蹭在她屁股上:「既不是想要,那怎么这么多水?」
俪娟被他这个动作臊得耳根都红透了,脚趾都蜷了起来。她想辩解,可那水
汪汪的证据就明晃晃地挂在主人指尖上。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埋着头,声
音细得像蚊子哼:
「是俪娟、俪娟想要……」她说着,眼眶里蓄了一层水光,「俪娟看着主人
操雪儿,操小柔……身体就……就忍不住了……」
张汝凌听着她这又羞又软的话,心头那股火非但没下去,反倒被她这副又怯
又诚实的模样勾得更旺了些。他故意板起脸来逗她:
「既然是你想要就说清楚。说清楚你想要什么,我才会给你。」
俪娟脸颊又一热,软软地应声。
「是~俪娟想……想求主人也用鸡吧操俪娟,操我的小穴,操我的屁眼。」
张汝凌看着身前这个又乖又诚实、把身子整个捧过来的丫头,心里头火起,
也不客气了。他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从肆雪肛门内拔出,先在俪娟穴口蹭了
蹭,俪娟便主动把穴口迎了上来,他就着那湿滑,一下没到底。俪娟「啊」地一
声仰起脖颈,穴肉温顺地被撑开,又把他紧紧裹住。不久前才被他灌过一回这处,
那穴肉又软又热,认得他似的,一寸寸把他往深处吸。
这一下,才真算开了场。张汝凌在两个性奴的四个洞口之间来回换着插。一
时插进肆雪的小穴里,被那刚泄过一回、犹自一阵阵收缩的穴肉紧紧绞住;一时
又抽出来,捅进俪娟的肛门里,那处经他亲手改造,又暖又滑,如小穴一样水汪
汪地含着他,一缩一缩地吸;再换过来,抵上肆雪的肛门,那处刚经过巨大肛塞
的调教,又松又软,龟头甫一抵上便乖乖松了口,滑腻腻地把他吞了进去。他在
这四个洞口间穿梭不停,直把两个性奴都顶得一耸一耸、呻吟不绝,整个床垫上
都是靡乱的水声和软软的哭喊。
肆雪和俪娟被主人换着花样地要,起初还能各自咬着唇忍着,到后头便都软
成了一滩,只是本能地翘着臀,任由主人在自己身上的洞口间来回穿梭。两人一
左一右地趴伏着,偶尔撞在一处,便互相扶持着,谁也顾不得羞了。
张汝凌正捅进俪娟的小穴里,闷头狠顶了几回,身下的俪娟被顶得「啊、啊」
直叫,泪珠子一串串往下掉。伏在旁边的肆雪被那一阵阵的晃动颠得直喘,拉着
俪娟的手,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股子藏不住的疑惑:
「俪娟姐……主人今儿的东西,怎么、怎么这么厉害——啊!」肆雪话没说
完,肉棒又刺入了她的肛门。
俪娟停止了淫叫,喘着粗气说:「可能是……剑哥那个……药膏……」
「药膏?」张汝凌边操肆雪边说,「我,我也没抹呀。」
「剑哥插我小穴……可能……把药膏……蹭到里面……然后主人操我……就……
间接……」
张汝凌听了俪娟的猜想,心里觉得大约确实如此。但那药膏是用来恢复伤口
的,为何能有如此功效,这恐怕就要再问老敢了。
他没了心里的疑惑,干起两个性奴来便更加投入,对着四个诱人的小洞,插
得狠,换得快。刚才捅肆雪的小穴,下一息便抵进俪娟的肛门;方才还在俪娟穴
里深深浅浅,转瞬又没入肆雪的后面。两个性奴的呻吟声此起彼伏,缠在一处,
时高时低,跟那急促的水声搅在一块儿。俪娟被顶得受不住时,会软软地伸手去
抓住肆雪的手臂,肆雪的腿根一颤,便也回握住她,两人就这样你抓着我的手、
我贴着你的肩,被主人在四个洞口间翻来覆去地要着,连哭喊都带上了几分互相
扶持的意味。
张汝凌只觉下身越干越有劲,两个丫头被他干得连求饶都断断续续,眼泪顺
着脸颊淌下来,却都守着性奴的职责,恭敬地向主人奉献着自己的身体,不跑不
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