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的词来形容。
难道,儿子真的想让自己也变成那样?这……这怎么行啊……
胯下,儿子硕大的龟头隔着黑丝,一下下地点在她的菊门上,炙热滚烫的触
感,不断侵蚀着她的神经。红唇微张,小嘴发抖,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难道
……自己已经变成了……至少,身体已经变成了……孙元一像是看穿了母亲的想
法,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想着母亲以往保守端庄的性格,他
赶忙安慰道:「妈,我的意思是……情趣嘛,就床上玩玩的那种。我和阿雪…
…我们也会玩。您放心,下了床您永远是我妈。」
话一说完,孙元一直想抽自己个大嘴巴,这时候怎么把岳母关珊雪给拉出来
了!他本来只是想找个例子劝母亲不要多想,这会儿提别的女人干嘛。
可刘筱露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她像是没听见关珊雪的名字,玩味地看着
他:「怎么?在床上我就不是你妈了?」
孙元一被她那认真的眼神看得心里一突,儿子对母亲天然的敬畏让他连忙改
口:「都是,都是啊!嘿嘿,不论在哪儿,您都是我最敬重的妈妈。」
「哼!」刘筱露撇了他一眼,「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再说『敬重』
这两个字?」
孙元一看了一眼自己正玩弄母亲双峰和香臀的双手,开始胡扯起来:「这不
是在帮妈妈按摩呢嘛。」说着,他的手变本加厉,一边搓揉着乳房,调弄着乳头,
一边揉捏着肥溢的臀肉。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嗯啊……」刘筱露被他玩得娇哼连连,想到儿子刚才说起和关珊雪一起的
样子,不经有些好奇,对着儿子吐出呓语,「元一,你……和阿雪是……怎么玩
的?」
孙元一没想到母亲居然会直接问这个,还以为她没听到自己提关珊雪,思索
了一下,大胆凑到她耳旁轻语了几句。
「什么!阿雪她……」刘筱露面露惊叹,随即看向洋洋得意的儿子,照着他
肩头就是两下,「你看看你!怎么把你岳母弄成了那样!明明阿雪平时是那么正
经的一个人!」
她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儿子刚才的那几句话,没想到自己的那个亲家母,居然
能和儿子在床上玩出那般羞人的花样来,甚至还不顾辈分地乱叫过儿子……「哎
哟,轻点。妈,是您先问我的啊,现在又来说我。」孙元一委屈道,「而且你重
点抓哪儿去了?我想说的是,你看雪妈妈平时和我一起不也很正常嘛,所以就真
的就只是在床上玩一玩情趣而已。」
刘筱露被他叽叽喳喳说得有些心烦,一股莫名的酸意从心底涌了上来。好你
个关珊雪,下午还硬拉着我说的那么义正言辞,怎么就没提过她和儿子玩过这么
花的!还说什么要在孙元一面前端着些、要矜持、不能太由着他来。合着……合
着是想先人一步把儿子栓在她那边。越是这么想着,刘筱露就越发的破罐子破摔
起来,被性能力极强的儿子绑上船的她,以后肯定也逃不了那些羞人的玩法,至
少……至少自己不会像关珊雪那样不要脸,对着儿子连那个称呼都能叫的出口。
所以……她适当的时候还是要敲打敲打儿子,不能任他瞎胡闹,省的他真以
为自己要当山大王了。想通了这一点,她胡乱的搪塞道:「好好好,妈知道了!
你那次要,我没说过不给的,说得妈还能跑得掉似的!」
孙元一听出母亲话里的松动,立刻眉开眼笑:「嘿嘿,我要开始咯?」
刘筱露看他那副得逞后贱兮兮的样子,扭动着腰肢躲闪:「啊……你别乱动
…………先让我把丝袜脱了啊!」
「那哪儿行啊!」孙元一断然拒绝,抬起手,「啪」地一声,在她浑圆的丝
臀上拍了一巴掌。「这么好的黑丝大屁股,脱了可就不好玩了。」
「可……不脱你怎么进来啊」刘筱露显然不知道儿子要做什么。
看着妈妈疑惑的眼神,孙元一用指甲在母亲后庭外的丝面上一划,只听「嘶
啦」一声,那本就被蜜桃大臀撑到极限的黑丝,在臀肉绷紧的瞬间,顺着指甲划
过的地方崩开了个小破口。破口的位置,正好将她醇熟翕张的菊口露了出来,看
着妈妈白净的脸上浮起一抹红霞,连眼角都映出了羞意,孙元一戏弄道:「这不,
洞洞开好了。」
刘筱露没搭理他,咬住下唇,扶稳儿子的肩膀,准备迎接大家伙进入自己的
身体。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孙元一双手紧扣着妈妈丰满的臀瓣,用力将它们向两侧拉开,露出被丝袜紧
裹的臀缝中小小的破洞,洞口狭窄得仅容指尖勉强穿过,里面散发出来的气息却
已足够撩拨他的欲望。鹅蛋般大小的龟头抵上母亲的菊口,硕大的伞冠大部分撑
在光滑的黑丝上,被细腻的纤维包裹摩擦着,带给他丝滑的紧缚感,仿佛无数柔
韧的丝线在搔刮他的每一根末梢神经,激起阵阵酥痒的电流;粗大的马眼,透过
丝袜的破洞,直接亲吻在妈妈稚嫩的屁穴褶皱上。那圈粉嫩肉环正兴奋地颤抖着,
散发着诱人的热气和湿润的肠液气息,滑腻的肛油缓缓渗出,与马眼吐出的先走
汁混在一起,两枚最敏感的性器正黏稠的贴在一起进行着最亲密的吸吻,妈妈小
巧的肉口仿佛在饥渴地邀请着他的入侵,龟头处的双重刺激让他忍不住沉吟出声。
孙元一深知妈妈屁眼的玄机。插入前,它总是紧得要命,像张贪婪又倔强的
肉唇,忠诚的守护着菊道入口,即便被滑腻的肠液完全浸透,也需要他施加持久
的压力,一寸寸用力挤压,才能让鸡巴缓慢推进。突破妈妈屁穴的过程中,温热
的肠壁会层层裹挟,只有充血到一点软劲都没有的钢铁鸡巴才能顶住那压力,若
是稍微带点软劲,就会被肠穴的极致绞榨将肉棒中的血液压出海绵体,变成一根
软小的肉条。还好,孙元一卓越的性器就是那铁棍般的存在,可即使这样,每推
进一分,都像是征服一方处女地。而一旦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那屁穴便会瞬间变
得温柔顺从,虽然依旧紧致得噬魂蚀骨,无时无刻都有柔软的触手在榨吸,却会
随着他的抽送开始主动张合:时而收缩如铁箍般勒紧他的大肉肠,带来阵阵绞榨
的快感;时而微微松开,允许他顺畅抽插,层层褶皱摩擦着茎身,每一次进出都
激起湿滑的「噗嗤」声响。
熟悉妈妈后庭这种独特口味的孙元一,自然不会急于求成。他先是用硕大的
顶端,缓缓地在那个破口上转圈,圆润的冠状边缘轻轻刮蹭着菊轮褶皱,搅动出
更多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