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了。
而自己的阳根此时又胀得难受,真想寻个小肉洞插进去。
他吐出乳头,一把将少女就近摆放在桌子上,同时开始脱扯少女的衣裳。
“嗯呃嘤嘤……啊嗯嗯啊啊……”
夹杂着哭泣的娇唿声中,片刻间小美人便给陈卓扒得一丝不挂,仰面躺在桌面上,活脱脱一个待宰的小白羊。
凌杉杉身份虽然远比不得凌楚妃,但毕竟也贵为藩王郡主,能享用一番这具圣洁的处子胴体也算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
把自己也脱光后,陈卓将少女修长的玉腿掰开,露出已经汨汨流琼浆的一条小小缝隙。
陈卓仔细观察着这诱人无比的处子嫩穴,红滟滟的小穴口闪着水光,仿佛沾满了油,手指轻轻一碰就会滑开似的。
越看那不克自制的情火越旺盛,陈卓只觉身陷烈火,炽热无比,唾沫狂咽,握住涨成紫红的粗长肉w棒w╜w.dybzfb.com,抵向那两片娇嫩无比的阴唇。
“杉杉,以后你就是我陈卓的女人了,我陈卓会好好保护你的。”
就在浑圆硕大的滚烫龟头即将挤开湿热潮湿的肉唇小缝往里深入时。
“呜呜……嘤嘤……”
少女开始低声抽泣起来。
陈卓看了一眼少女玉容,肉w棒w╜w.dybzfb.com没有推进,肉w棒w╜w.dybzfb.com前端静静地抵在两片软肉上。
云安郡主的双腿已经被陈卓强制分开着,门户大开,可以更好地深入其中。
坚硬而灼热的肉w棒w╜w.dybzfb.com缓缓没入其中,待到整个龟头都消失时,陈卓不再前进。
他看着少女流着泪水的容颜,那一夜淮河之上的师姐玉容涌入脑海之中。
第334章夜晚
那天晚上,他亲眼目睹动人的师姐被一个登徒子玷污,他伤心痛苦,师姐流干泪水。
而他现在所做之事与那晚又有什么分别。
他不想也成为那样的一个登徒子,可是精神世界里却似乎有两个声音不断地引诱着他,让他好好地品尝享用眼前香喷喷的处子胴体。
他越想抗拒,两个声音再催促,弄得他意识有些混乱,直乱得他有些头疼,淮河上的那幕突然闯入脑海,将他唤回现实。
“师姐……”
陈卓勐然站起,粗喘着大气,看着眼前平躺在桌面上赤裸着身子的少女,有一种悬崖勒马的后怕。
“对……对不起,云安郡主……我……”
此时的云安郡主已经哭成泪人,尽管陈卓已经放开她,但她依旧是一副任人宰割的羔羊模样,静静地无奈地等待陈卓的品尝享用。
已经清醒过来的陈卓不仅没有继续享用这具诱人的少女玉体,反而捡起地上的衣裙替少女盖住裸体。
“郡主,对不起,我不应该强迫于你的,你好好休息,在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的……”
陈卓说着穿回衣服,留下依旧还低声抽泣的少女,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
……
与此同时,黄彩婷也慢慢地回到自己的闺房,无论再怎么掩饰,她此时玉容上还有点失落,久别重逢,应该是与情郎干柴烈火、你侬我侬的时候,但今晚自己却要独守空房。
她推开房门,闺房内黑漆漆的,想来是侍女觉得今晚自己要在陈卓房里共度一夜才未点灯。
她关好房门,摸着黑走进屋内,刚走到里边想要点灯。
突然脑子里一阵恍惚,所有的意识仿佛被某种力量吸入一个幻境中。
她的身子也在这一刻一动不动,静静地站在黑暗的房间中。
片刻,烛火点起,王信端坐在她睡榻上的身影显现出来。
而黄彩婷对这个男人却视若无睹,此时的她就像一个没有意识的傀儡,只是呆呆地站直在房间中央。
王信从榻上站起,缓缓地来到黄彩婷的身前,伸手帮她整理着鬓间的乱发。
“师妹,刚才我都听到了,那个男人竟然丢下你去享用云安郡主,那样三心二意、始乱终弃的男人根本不值得你留恋,师兄我会一辈子只爱你一个人,师兄发誓。”
黄彩婷的灵魂仿佛已经丢失,像个木头人一样呆呆的站着,王信的话更像是自言自语。
“师妹,今晚继续跟师兄欢好,好不好?”
黄彩婷毫无动静。
“来,来亲师兄的嘴。”
“师妹,去榻上。”
“师妹,把自己的衣裳脱了。”
美人依旧一动不动。
王信摇头叹道:“契约虽然已经种下,但完全无法执行我的任何指令,看来火候还是不够,哼,陈卓,等我再跟师妹双修几回,师妹便永永远远地离不开我。”
听到王信这番话,一直未有动静的黄彩婷却突然身子颤抖了一下,王信察觉到这一点,不由大惊,若是此时黄彩婷醒来,那可大事不好。
不过黄彩婷身子只是颤抖片刻,又回复那失神的模样。
王信抹了一把汗水,心中一恨,反站到她的身后,双手环抱将她搂住,一张大嘴也开始慢慢亲吻她的玉颈耳根。
“师妹,那小子回来后我就不能每晚来跟你双修了,今晚要不是他贪恋云安郡主我也不能来找你,不过很快,你就完全属于我了……”
王信一边自言自语,一边
亲吻着,一边又将大手滑入美人柔香的衣襟领口,攫住里面一枚份量沉甸甸的玉乳。
“师妹,都是我服侍你,什么时候你也能主动帮我抚摸……”
五指指腹揉抓着饱满滑腻的乳肉,绵弹俱佳,柔嫩的乳头肿胀坚挺。
“刚才我一路跟着你们的马车,你应该在车里给那个臭小子跪含那根丑陋的东西吧,哼,什么时候师妹也能主动帮师兄我跪含呢……”
……
……
左相府。
周彦的书房内,熏香袅袅,空气却有些凝重。
房内此时有四个人,却许久没有人说话。
直到许久,一直在擦拭宝剑的镇军大将军李弘文才开口向坐在他对面的卢兆平相问。
“卢兄,你家北陵如何了?”
卢兆平兀自叹了一息,摇头道:“别提了,那小子今天差点就酿成大错,竟然求得厉先生帮他去救云安郡主,险些就被季北柠当场抓住,我怕他又做出什么傻事,暂时将他关起来了。”
李弘文道:“北陵对云安郡主用情至深也能理解,这不是运气太差嘛,若不是季北柠与陈卓刚好遇到,没准云安郡主就已经救出天都了。”
周彦放下手中的毛笔,看了一眼刚刚写下的书法,对纸上墨迹未干的“内外交困”四个大字似乎不甚至满意。
他适时抬头对卢兆平道:“一个小女娃而已,犯不着浪费我们的精力,该做的我们今晚也做了,你回去好好劝劝北陵,让他尽早忘了凌杉杉,现在天下叛军四起,若是天都沦陷了,我们也不好过,暂时先放下其他的平复叛乱。”
一直在品茶的明承德一边把玩着茶杯,一边说道:“现在天玄书院已经改为天玄宫,不会也有对我们的针对吧。”
李弘文冷哼一声:“哼,针对我们?现在天下大乱,凌云还得指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