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抽送的持续,阵阵销魂蚀骨的酥麻不断地涌上赵冰晴的脑海,男人的顶送太过猛烈,她又是初次被男人插入前穴,很快便丢了身子。
“呃呃呃……”
只知道随着男人的顶送不断地呻吟娇喘,似乎已然忘记心爱的少年在看着自己。
“回答师傅,冰晴,师傅肏得你舒服吗?”
钟浩然爽得脸上也有些扭曲,这是他肏过最销魂的美穴。
“呼呼……舒服吗冰晴?回答呀,陈卓也很想知道的,你看他的双眼,一动不动地盯着我们连接着的地方,我们挪一挪,让陈卓看得更清楚一点。”
“嗯呃呃……不要……”
钟浩然在赵冰晴的抗议中,又将美人摆近一些,让陈卓看得更清,在陈卓的怒火中,掰开泥泞湿润的粉穴,霸道一顶,骇人的巨大肉w棒w╜w.dybzfb.com在陈卓面前清晰可见地整根没入赵冰晴的粉穴中。
淫水飞溅,差点溅到陈卓脸上。
“钟浩然,你真是禽兽不如……”
在陈卓的怒骂中,柔嫩娇美的花穴被肉w棒w╜w.dybzfb.com硬生生地撑大,撑大的程度令陈卓惊心不已。
“嗯呃呃……陈公子……陈公子不要……不要看……呃呀呀……”
赵冰晴娇哼着,粉嫩花穴被粗壮的大屌不断撞击,随着撞击,汁液纷飞,将两人的性器沁湿,润滑,花穴虽紧凑,却也让钟浩然插得更加顺畅,销魂。
“啪啪啪!”
连肏了百来下,钟浩然还不满意,又将赵冰晴摆成狗趴状,让她面对着陈卓,伸手可及却又无法企及。
少年女孩四目相对,愧疚心痛中尽是无法面对彼此。
钟浩然抚着两片肥美肉臀,大胯一顶,从后来狠狠地进入赵冰晴的蜜穴中。
“啪啪啪!”
过去几年,钟浩然侵犯赵冰晴时使用最多的便是这个姿势,每次都将赵冰晴肏得淫水涓涓,浪叫连连。
“冰晴,告诉陈卓,师傅这样肏过你多少回?”
“嗯呃呃……”
心爱的少年在前,赵冰晴咬着手指,好让自己不发出声音,但那硕大的肉w棒w╜w.dybzfb.com捅得她又痛又美,根本控制不住,男人又提及最不愿让陈卓知道的往事,只得一边低声呻吟,一边摇头。
“冰晴不肯告诉陈卓?”
钟浩然抡动巴掌,毫不留情地甩落在雪白的玉臀上,留下鲜红的五指手印。
“冰晴想让陈卓接受你,却不敢将自己被师傅肏过的事告诉陈卓?冰晴是一个心机女孩。”
赵冰晴感到无限的羞辱,她的一切似乎在陈卓面前在陈卓面前土崩瓦解,一点儿也不剩下。
“冰晴,对陈卓说,说你喜欢给师傅肏,说你是一个贱货。”
钟浩然双眸灼热,略显癫狂,沉迷于复仇与情欲的快感中,大胯紧紧压着宝贝徒儿的美臀,深入娇穴的肉屌插送速度继续加快,深度开垦。
“不要说——”
“嗯呃呃……嗯呀呀……”
赵冰晴想说也说不上来,因为钟浩然抽w`ww.w╜kzw.ME_插得实在太快,将她干得意识模糊,巨大的肉屌每次进出都会带出里面的嫩肉,粉红鲜艳的颜色煞是耀眼。
祈胜战等人看着这出淫靡且幼稚的活春宫,觉得又无语又享受。
在天碑岛,有门规制约,不能轻易离岛,此时看着陈卓与赵冰晴这对小鸳鸯痛苦挣扎,竟然有种病态的快感。
若是韩九洞,或许还有一丝不忍,但祈胜战不同,他就喜欢这种为所欲为的征服快感,喜欢高高在上的感觉。
只要杀了陈卓,颠倒乾坤阵再无法转动,宋缺便永远是这世间最强的存在,而自己也能成为他最得力的助手。
“嗯呃呃……嗯呃呃……慢……呃呃……慢点……求求你慢慢……呃呃呃……”
赵冰晴一边娇吟ww?w.ltx?sfb.€し○`??,一边求饶。
“慢点?那冰晴告诉陈卓,冰晴喜欢被师傅肏!”
钟浩然淫笑,一边继续在她娇嫩臀瓣中快速抽w`ww.w╜kzw.ME_插,一边感受着那火热紧窄逼人的花蕊给他所带来的强烈快感。
“说!”
“啪!啪!啪!”
钟浩然只赵冰晴不说,抡起手掌,在赵冰晴的雪臀狠狠拍了几个巴掌。
祈胜战看着好笑,暗想这钟浩然这般凌辱赵冰晴,陈卓居然还没有失控,一时竟然想不通为何。
是陈卓对赵冰晴的感情不够深,还是另有原因?
他听闻陈卓巫神山失控后,躲了几个月,莫不是用什么法子控制住了天旋螺?
他看向已经被手下捡起的天离剑,虽然天离剑能压制天旋螺,但此时并不在陈卓手中,想起方才与陈卓交手时,陈卓的真元有些奇异,莫不是陈卓修炼了什么功法?
他有些不耐烦了,看着赵冰晴娇喘着的诱人小嘴,对赵小山道。
“小山,瞧瞧冰晴姑娘这小嘴叫得真是凄凉,你看得也跃跃欲试吧,要不要下场试试这……娇嫩的小嘴?”
赵小山明白祈胜战的意思,将兵器交给旁人,挺着大胯,边扯腰带,边走向赵冰晴。
“你们还要干什么?放开她!”
祈胜战笑道:“干什么?这里那么多男人,你的小情人这么美,看着这活春宫还能忍得住吗?等钟浩然干完了,他们不得疼爱疼爱一下你的小情人,你觉得是应该让他们一个一个上呢,还是一起上呢?”
陈卓吼道:“冰晴是无辜,你们几个欺负一个女子,算什么男人?”
祈胜战悠然道:“那你又算什么男人?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自己的眼前被别的男人凌辱,明明有能力阻止,却只是无能狂怒,不是说你对冰晴姑娘的感情都是假的?”
说话间,赵小山已经将裤子褪去,露出早已胀起的肉屌,双手握着,轻轻撸动,却不急于逼向赵冰晴的小嘴,而是在陈卓眼前耀武扬威。
祈胜战继续道:“陈卓,你看看他头上的辫子,是不是很奇怪?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位一辫兄还有两个兄弟,分别留着两根和三根辫子,三兄弟一向形影不离,那二辫三辫不在这儿,你猜他们干什么去了?哈哈哈。”
陈卓略微一想,大叫不好:“彩婷,叶玲。”
“听说江南的黄大小姐已经怀了你的骨肉,那二辫三辫相貌丑陋,行事粗鲁,祈某特别吩咐他们不要吓坏了黄大小姐。”
陈卓咬牙切齿:“祈胜战!”
与此同时,一个海螺型残纹从陈卓的躯体上显现出来。
“啪啪啪!”
旁边的肉体撞击还在继续,祈胜战却开始有些紧张起来,虽然已经承天境,但他也知道启天境的强大,手中的大刀握得更紧。
眼见那海螺残纹越来越明显,祈胜战心头猛地一颤,急忙出声示警:
“当心,他可能要……”
“轰!”
话音未落,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骤然爆发,将他和黑色佛魂硬生生震退数丈开外。
祈胜战虽早有防备,仍被这股力量冲击得踉跄后退,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他抬头望去,只见陈卓缓缓直起身子,周身萦绕着令人窒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