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源源不绝的精液还在不断的灌进子宫裡,已经无法再容纳更多精液的子宫在一阵剧烈的抽蓄下,就像被充气膨胀到极限的橡皮球一样,原本胀大的子宫突然一阵剧烈的收缩,大量的精液一下子如同喷泉一般的撑开那被大龟头给堵住的子宫颈,通过蜜穴嫩肉与粗大巨棒之间那窄小到不可见的缝隙,混杂着少女高潮时喷出来的爱液,从白石麻衣的双腿之间喷洒出来。
如同尿床一般的混合潮吹溅洒在两人身下的床单上,清晰可闻的水声在这狭小的房间裡是那麽的明显,但此时翻着白眼不停抽蓄的白石麻衣早就无力理会了,足以烧坏脑子的强烈快感在山口哲射精的过程中不断的侵袭着她的脑袋,山口哲的射精实在太过强而有力,在剧烈高潮中的白石麻衣脑袋裡甚至还出现了幻觉,她甚至以为自己看见了那根巨大的肉棒撑开了自己的子宫颈,将那颗大龟头伸进她的子宫裡面喷射着精液的画面。
等到山口哲射精结束后,原本高高的弓起身子的白石麻衣就像毫无生命的玩偶一样,碰的一声面朝下的倒在了床上,不过她那依然在颤抖的身体和不断扭动的腰肢证明她还依然活在这个世上。
看着智不清且不断抽蓄的白石麻衣,山口哲淫笑着弯下腰,伸手解开了她身上的束缚带,此时的白石麻衣就像中了毒药的猎物一样,即使能自由活动,但绝不可能逃离山口哲的手掌之中。
看着智不清的白石麻衣,山口哲转身从抽屉裡掏出了一小根针筒,这是山口哲为了白石麻衣特地准备的东西,裡面装的是稀释过的微量冰毒,山口哲不打算让白石麻衣就此对冰毒上瘾,这支针筒只是为了让白石麻衣能够打起精,有力气跟自己多战上几个回合,并且能够清晰的记住这一整夜的欢愉而准备的。
而这也是山口哲最常最喜欢用的调教手法,凭藉着他那根粗大的肉棒与强大的性能力,直接在床上从肉体击溃女性的防线,在她们的体内刻下永远都无法抹火的记忆,这是比其他试图诱惑女性堕落的手法还要直接且有效的作法。
打了针之后山口哲不等白石麻衣药效发作,挺着跨下的巨棒重新插进那还在不断流着浓精的蜜穴裡,白石麻衣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软腻的惊呼,那双重获自由的双手甚至都来不及伸到背后阻止山口哲的侵犯,双手才刚举到半空中,在巨棒插入的瞬间又软了下来。
最新找回,C〇M最新找回4F4F4F.COM最新找回4F4F4F.COM山口哲压着浑身无力趴在床上的白石麻衣,双腿夹着白石麻衣修长的美腿,坐在她的大腿上,双手拨开那两片翘挺的臀瓣,山口哲双腿用力前后摇晃着他的腰部,让那根巨大的肉棒不只在白石麻衣的蜜穴中抽插,也同时在那双丰满的大腿之间摩擦着。
白石麻衣那双丰满有弹性的大腿沾满了先前从蜜穴裡流出来的爱液,紧密夹在一起的触感一点都不输给真正的肉穴。
一边掰开白石麻衣的臀瓣,山口哲的十指同时也在不断的揉捏着那美丽的俏臀,那是和释由美子、内田有纪那些被山口哲玩烂玩腻了的熟女们不同,那是独属于少女的,没有一丝下垂的完美半圆形。
两片美妙的臀瓣在山口哲的掌中不断的被揉捏着变形,偶尔也会被山口哲挥掌拍打出一波波诱人的肉浪。
被山口哲施打了冰毒的白石麻衣此时正趴在床上,双手抱着身下的枕头,伸长了脖子仰着脑袋,在巨大肉棒的姦淫下发出了她一直不肯喊出来的淫浪呻吟,「呃喔喔喔!可可恶啊!呜啊啊啊!不要啊!不要啊!喔喔喔喔!放开我啊!呀啊啊啊!!」看着依然在苦苦坚持的白石麻衣,山口哲淫笑着从丢在一旁的裤子裡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点开了手机中某张照片后,山口哲将手机举到了白石麻衣的面前,「麻衣样,知道这张照片是谁拍的吗?」听到山口哲说的话白石麻衣睁开了眼看着山口哲的手机,突然之间她的脸色大变,伸手就要抢夺山口哲手中的手机。
早就知道她会有如此反应的山口哲当然不会就这样被她给抢走手机,骑在白石麻衣大腿上的山口哲将手机给举高,用力的挺了几下腰制止了她的动作并让白石麻衣发出了清脆的淫叫,「我原先还不太确定这个很隐密的私人帐号到底是不是妳的,不过看妳这麽着急的样子这个叫『骚到被忌妒』的帐号的确是妳的了」山口哲一边说着一边滑动着手机。
手机的画面上是一个明显末成年的少女,每一篇文章裡都在抱怨她学校裡的同学,最后还都会配上一两张没露脸的暴露照片。
显然这些照片是白石麻衣的真正黑历史,她在初三时莫名遭受同学排挤,因而就在网路上讨拍,发一些抱怨文在加上糟糕的相片,吸引那些男人来安慰她。
山口哲将一张白石麻衣张开双腿将原子笔插进她当时的无毛嫩穴裡的照片放到她的面前,「从初中就这麽骚了,竟然每天拍这种照片诱惑男人」看着手机裡面那些自己年少无知时拍的照片,白石麻衣摇着头流着两行清泪说:「不是!我我没有」看着还在矢口否认的白石麻衣,山口哲淫笑着扣着她的腰肢开始了剧烈的冲撞,快速且大力的冲撞让蜜穴裡的爱液不断的喷溅到两人的身下,一边冲撞着白石麻衣的翘臀,山口哲一边大喊着:「装!还装!妳就是个欠人干的骚货!初中就拍一堆裸照放在网路上诱惑陌生男人,妳一定有看着那些男人的留言自慰过吧,真下贱啊妳这个欠干的骚货!!」白石麻衣只能无助的趴在床上不断的摇头哭喊着否认,但她的反驳在巨棒的姦淫之下显得是如此的无力,「还没有!还没有!现在是谁趴在床上翘着屁股让我干啊?」「不是!咿啊啊啊!我我没有喔啊啊啊!喔喔喔喔!不行!不行!去去了啊!!」白石麻衣双手扯着身下的床单,一边摇着脑袋一边甩着她那头丝滑的长髮。
看着白石麻衣那头飞扬的长髮,山口哲鬆开了扣着她腰肢的双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头髮,就像拉着缰绳一样将白石麻衣的脑袋扯了起来在她的耳边大吼着,「承认吧!妳就是一个骚货!妳不是一直在高潮吗?很爽对吧,很喜欢被大肉棒干对吧?」「喔喔喔!没有呃啊啊!我没有高潮啊啊啊啊啊啊!」白石麻衣咬着牙关,双手撑在床垫上用力地抓着床单,尽管全身都在不停的颤抖,却依然嘴硬着不肯承认自己有高潮的事实。
山口哲和白石麻衣两个人就这样在露营车的卧室裡面展开了拉锯战,山口哲粗暴的对待着白石麻衣,就像用跨下的肉棒在拷问她一样,不停的质问她不断的让她达到性高潮。
在山口哲性虐待式的拷问之下,不知道自己被注射了冰毒的白石麻衣内心也在激烈的交战着,她不知道为什麽山口哲会找到那个帐号,更不知道为什麽自己被山口哲如此粗鲁的对待,反而感到越来越兴奋,希望山口哲能够更加粗暴的对待自己。
「嗯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喔喔喔!不行了!呀啊啊啊!!咿啊啊啊!!」在激烈的啪啪声中,山口哲隐约听到了白石麻衣道歉的声音,「妳说甚麽?大声一点!」被抓着头髮的白石麻衣流着眼泪,那双水汪汪的大眼无的望向前方,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流下,白石麻衣用颤抖的语气缓缓的说着:「对对不起我错了,下下次不敢了」「对不起?要说清楚为了甚麽事道歉啊!」山口哲一边说着,一边不满的用那硕大的龟头用力的挤压着蜜穴深处的花心,花心被用力的挤压使得白石麻衣发出了一连串颤抖的娇喘,纤瘦的身躯在山口哲的身下无助的颤抖了起来。
颤抖过后白石麻衣一边娇喘着一边用颤抖的语气说:「对对不起我我是个骚货,哈啊哈啊,是我主动勾引山口桑的,哈啊哈啊哈啊,对不起我初中就就拍那些那些H的照片,我我不应该看哈啊